第21章 北境逐锋:驸马与公主的偷跑征途(1/2)

繁华的长安,刚被订婚的喜帖染过几分暖意,就被一份来自北境的急报砸得寒意骤生。

突厥北部贵族阿史那骨咄禄率三万骑兵南犯,三日连失两城,前锋已逼近云州,边军频频传信求援,奏疏堆在德宗的龙案上,墨迹还带着边关的沙尘。

含元殿内,文武百官吵作一团。

老臣们劝“暂避锋芒,待冬雪封路断突厥补给”,年轻将领则请“速派援兵,趁其孤军深入反击”,唯有李瑾站在殿中,紫袍下摆还沾着演武场的尘土,声音却亮得压过所有争论:“陛下!突厥骑兵虽锐,却无后援,臣愿持节北征,十日之内必解云州之围!”

德宗捏着奏疏抬眼望去,目光落在这位刚与宁安定下婚约的准驸马身上,心里拿捏不定。

他相信李瑾的本事,河西一战已显其锋芒,可李瑾与宁安的婚期定在冬月,眼下不过秋初,若是北征有闪失,不仅宁安要落得“订婚后寡”的名声,对掌摄政的李晏卿也没法交代。

“不行,”德宗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爱惜与坚决,“你与宁安尚未完婚,婚期将近,北境严寒,突厥此次非同一般,万一出事,朕怎么向宁安、向摄政王交代?朕决定命浑瑊将军率军驰援,你安心待婚即可。”

“陛下!”李瑾急得上前一步,锦靴踏在金砖上发出闷响,“浑将军率军从长安出发,到云州需半月!边军撑不住那么久!臣身为吴王,食邑万户,岂能坐视突厥在我大唐耀武扬威?

“朕已命云州守将死守,另派浑瑊率军驰援,你不必去。”德宗打断他,挥了挥手,“退下吧,此事朕自有安排。”

李瑾僵在殿中,望着德宗转身入内殿的背影,拳头攥得指节发麻。

他知道皇帝爱惜自己,可国家有难,突厥已经打到云州,他哪有心情“安心待婚”?

回到吴王府,他在堂前坐了一夜,望着桌上的烛火忽明忽暗,像在呼喊着,好男儿当去!当去!

天快亮时,他提笔写了封信,压在吴王金印下:“父王,北境危急,孩儿不敢坐视。这就北去云州破敌,待退敌之日,必回京向陛下请罪,再续与公主的婚约。”

写完,他带着两名亲信家丁,装束好全身盔甲,从王府后门牵马,打马飞奔出了城。

次日清晨,吴王府的书房里,李晏卿正捏着李瑾留下的信。

信上字迹仓促,却写得明明白白:“孩儿知陛下爱惜,然北境百姓在水火,海尔不敢坐视。” 老管家站在一旁,急得直搓手:“王爷,要不要派人把小王爷追回来?”

李晏卿却笑了,指尖拂过信上“父王家训”四字,眼里满是了然:“追什么?这臭小子,倒随了我年轻时的性子。” 他起身整理好朝服,“备车,去宫里。”

含元殿内,德宗正对着李瑾偷跑的奏报发脾气,见李晏卿进来,语气更沉:“王叔,你看看你儿!朕拦着他是为他好,他倒好,直接偷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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