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宗室辅政固朝纲 集权帝王掌乾坤(1/2)

景安四年春,太极殿的朝会之上,李宸翊将一份《宗室辅政章程》掷于御案,玄铁拐杖叩击金砖的脆响,打破了殿内的寂静。彼时新政已推行三载,大运河贯通南北、天枢锐卫镇戍边疆、《大唐文明会典》流布天下,然朝堂之上,新老臣僚偶有龃龉,藩属事务亦需亲信统筹,李宸翊遂决意引宗室入朝堂,既借宗室血脉之亲稳固朝局,又以帝王权术将权力牢牢攥于己手。

“朕意已决,择贤能宗室封王辅政,分理民政、漕运、藩属三务。”李宸翊的目光扫过阶下宗室子弟,九旒珠冕下语气不容置疑,“但宗室辅政,需遵铁规,凡越权者,罪加三等,绝不姑息!”

李宸翊摒弃“宗室世袭高位”的旧弊,定下“贤能者上、庸碌者黜”的选任标准,亲自筛选出三位宗室子弟,名号皆避历史旧讳,贴合其职掌:

李承昭,太祖皇帝旁支后裔,曾随卫凛戍守西域十载,熟知藩属风土与盟约规制,为人沉毅寡言、不恋权位。李宸翊封其为**“安西王”**,取唐代安西都护府之名立号,授藩属联络之权,辖西域都护府与南洋藩国往来,可代表朝廷接见藩属使节、草拟盟约,但最终需呈皇帝御批、加盖传国玉玺方可生效;同时赐“藩属节钺”,明定无皇帝手谕不得调动边军一兵一卒。

李景湛,太上皇李佑之侄孙,监国期间曾协理江南漕运,精通水利疏浚与粮赋调度,行事缜密务实。李宸翊封其为**“润王”**,以江南漕运枢纽润州为名,掌大运河漕运与江南屯田,可督查漕船调度、核定粮赋额度,但漕运税银需按月上报户部,且重大工程(如河道疏浚)需经工部与皇帝双重核准,不得擅自决断。

李崇彦,李宸翊堂弟,曾入破虏书院研习军政务,在京营历练时整饬军纪有功,性情刚正且通晓民政。李宸翊封其为**“雍王”**,以京畿所在雍州为名,协理京畿民政与宗室事务,可调解宗室纠纷、督查京畿州府民生,但无皇帝诏令不得干预京营防务,民政举措需经大理寺核查是否违典。

封王大典之上,李宸翊亲授三王金印与铁券,金印刻其名号与职掌,铁券则明载“辅政不擅权、尽职不越位”的铁则。他立于御座前,对三王沉声道:“尔等身为宗室,当知‘国重于家、君高于亲’。今日封王,是让尔等为大唐分忧,非让尔等谋一己之私。若有违铁规,朕虽念血脉,亦必军法论处!”

三王躬身叩首,金印捧于头顶,齐声应道:“臣等遵旨,绝不负陛下所托!”

为防宗室坐大、权力旁落,李宸翊配套设立三重制衡机制,将辅政权锁死在帝王掌控的框架内:

三王履职需持“宗室王印”与“皇帝御印”双印,缺一不可。如安西王李承昭草拟藩属盟约,需先呈皇帝获御印批复后方可盖章生效;润王李景湛调度漕粮,需同时加盖王印与户部“漕运监印”,御印由东宫暗卫专人保管,无皇帝手谕不得交付。

从御史台遴选六名铁面御史,分驻三王辖地,专司督查宗室辅政。御史可直接面圣奏报,凡发现克扣税银、越权调度等行为,可先斩后奏。曾有润王李景湛为赶工期,擅自挪用漕运税银修缮河堤,御史当即奏报,李宸翊虽念其初衷为善,仍罚其俸禄三年、降职半级,以儆效尤。

令三王彼此监督,若一方察觉另一方有越权之举,可直接弹劾,查实后弹劾者受赏,被弹劾者重罚。雍王李崇彦曾察觉安西王李承昭私留藩属贡礼,当即上报,李宸翊查实后,将贡礼悉数充公,赏李崇彦锦缎百匹,罚李承昭闭门思过三月,自此三王彼此牵制,不敢有丝毫懈怠。

此外,李宸翊还将《大唐文明会典》定为宗室辅政的“根本准则”,规定三王所有举措需以会典为纲,若有相悖,即便有双印加持,亦视为无效。此举既以典籍立权威,又从制度上断绝了宗室擅权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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