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宗室辅政固朝纲 集权帝王掌乾坤(2/2)
宗室辅政之初,朝堂曾有流言,称“帝王残足,宗室将揽权干政”,然李宸翊的一系列操作,彻底击碎了流言,尽显集权帝王的掌控力:
景安四年秋,漠北黠戛斯残部勾结西域小部族作乱,安西王李承昭欲调动西域边军围剿,持藩属节钺请调兵符。李宸翊却驳回其请,令天枢锐卫五百锐士驰援,同时下旨命李承昭只负责藩属部族的安抚,军事调度全由镇国大将军卫凛统筹。事后李承昭顿悟:“陛下此举,是让臣知,兵权乃国之重器,非宗室可擅动。”
江南漕运因暴雨延误,粮米积压于扬州,润王李景湛拟“漕船夜航、分道转运”之策,呈递御案后,李宸翊当即批复,且赐其“临机决断”的暂代权限,允许其在十日之内调度漕船,无需层层上报。此举既解了漕运之急,又让宗室感受到帝王的信任,辅政愈发尽心。
有宗室旁支子弟仗着雍王李崇彦的身份,在京畿强占民田,李崇彦碍于情面未及时处置。李宸翊得知后,先令大理寺将强占民田的子弟流放漠北,再召李崇彦入宫,亲手将其王印掷于地上:“你协理宗室事务,却纵亲欺民,何谈辅政?今日暂收你王印,待你自省完毕,再论是否复职!”李崇彦惶恐叩首,自请去江南漕运署挂职历练,三年后方才重获王印。
三王经此数事,皆深知帝王虽残足,却心思缜密、权术卓绝,辅政之时愈发谨守本分,不敢有半分越界。
在李宸翊的收放之间,宗室辅政不仅未造成权力旁落,反而成了稳固朝局的重要支柱:
安西王李承昭凭借对藩属的熟知,促成西域五部族与大唐续签互市盟约,商路畅通,西域的琉璃、香料源源不断输入长安;
润王李景湛整饬漕运,将江南漕粮的年运输量提升三成,且督造的“防淤漕船”投入使用,损耗再降一成,江淮百姓感念其功,自发为其立“德政碑”;
雍王李崇彦协理京畿民政,推行“乡学普及”之策,三年内京畿新增百所乡学,寒门子弟入学率翻倍,民生安稳,京畿治安焕然一新。
景安五年冬,朝会之上,户部尚书奏报“国库充盈、民生安乐”,藩属使节列队朝贡,文武百官山呼盛世。李宸翊望着阶下躬身辅政的三王,又看向案上的双印与御史奏报,玄铁拐杖轻轻叩击御案,眸中满是笃定。
他知道,宗室辅政是帝王的一步妙棋:借血脉之亲拢住宗室人心,以制度之锁防住权力旁落,最终将宗室之力化为大唐盛世的基石,而所有权力的缰绳,始终攥在自己手中。残足无碍其掌控乾坤,宗室辅政更显其帝王韬略,景安盛世的朝局,在这收放自如的权术之中,愈发稳固如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