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冰原破冰通北极，寒域传薪绽芳华（2/2）

艾尔莎带着苏锦凝一行人来到部落的聚居地，苏锦凝才发现这里的困境比想象中更严重：海面结冰后，渔获比之前减少了一半，部落储存的鳕鱼干和驯鹿肉只够撑一个月；不少孩子因为长期冻伤，手指已经发黑，有的甚至失去了手指；部落之前尝试种植过欧洲商队带来的谷物，却因为不耐寒，全部冻死在地里，现在只能靠渔猎勉强生存，要是冬天再长一点，恐怕会有不少人饿死。

“我们有办法让你们在冰原上种出粮食。” 苏锦凝指着带来的种子袋，语气坚定，“这里面是我们在漠北培育了三年的耐寒土豆和黑麦种子，土豆能在零下二十度的环境里发芽生长，黑麦也能抵御严寒，三个月就能收获。我们的农技教员可以教你们搭建保温棚，用驯鹿的粪便做肥料，保证能有收成。”

话音刚落，农技教员就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带着维京人在帐篷附近选了一块背风的坡地，先在地上挖了半尺深的坑，用冻土块垒成矮墙，防止寒风直吹；然后把云棉混纺布和驯鹿皮缝在一起，铺在木制的架子上，做成保温棚的顶，布棚的边缘用大石头压住，避免被风吹走；棚内还挖了几条浅沟，用来疏导融化的冰水，防止淹了种子。农技教员拿起一把土豆种子，放在手心，耐心地教维京人挑选：“要选这种饱满、没有虫眼的种子，每个种子切成两块，每块上都要有芽眼，这样才能发芽。” 接着，他又拿起一块驯鹿粪，用树枝拨开，解释道：“这是驯鹿的粪便，富含养分，埋在种子旁边，能让幼苗长得更壮，不过要埋得浅一点，大概一寸深，不然会烧根。” 维京人听得格外认真，有的还拿出兽骨制成的小刀，在地上画着笔记，生怕记漏了步骤。

阿米娜则在最大的帐篷里开设了临时 “药膏坊”，帐篷里生着火塘，温暖又明亮。她把带来的乳香、没药、可可脂放在铜锅里，架在火塘上慢慢熬煮，乳香的醇厚与可可脂的甜香很快就弥漫了整个帐篷。维京女子们围在周围，睁大眼睛看着，阿米娜一边搅拌药膏，一边讲解：“火不能太大，不然会糊；搅拌的时候要顺着一个方向，这样药膏才细腻。熬好后倒在陶罐里，冷却后就能用了，平时放在怀里保暖，用的时候涂在冻伤的地方，很快就会好。” 维京女子们学得很认真，有的还主动帮忙搅拌，虽然动作生疏，却格外专注。一名叫奥拉的维京女子，手上的裂口很深，涂了药膏后，第二天就感觉不疼了，她激动地拉着阿米娜的手，用部落语言不停地说着 “谢谢”。

林晚则带着伙计们，把云棉混纺衣物分发给维京部落的成员。她拿着一件深棕色的外套，递给一位年迈的维京老妇人，耐心地教她怎么穿：“这衣服的领口有暗扣，扣上能防风；袖口有抽绳，冷的时候可以拉紧。还有，这衣服脏了不用水洗，用雪擦就行，雪能把灰尘带走，还不会损坏布料，能穿三年不坏。” 老妇人接过衣服，贴在脸上蹭了蹭，感受着布料的柔软与温暖，眼眶渐渐红了，用部落语言念叨着 “温暖的东方布料”，声音里满是感动。

可就在播种后的第十天，一场突如其来的寒潮降临了。冰原上的温度骤降到零下三十五度，寒风像野兽一样咆哮，保温棚的布面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壳，用手一敲，发出 “咚咚” 的实心声。苏锦凝和艾尔莎冲进保温棚，发现里面的幼苗已经蔫头耷脑，叶子发黄，有的甚至已经冻得发黑，眼看就要活不成了。艾尔莎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抓住苏锦凝的手，声音颤抖：“苏商侯，怎么办？要是这些幼苗死了，我们冬天就真的没粮食了！部落里的老人和孩子，根本撑不过去！”

苏锦凝看着结冰的保温棚，大脑飞速运转，突然想起船舱里的火塘供暖装置 —— 她立刻拉住艾尔莎，语气坚定：“有办法！我们把部落的火塘搬到保温棚旁边，用铜制管道把热气引入棚内，再在棚外加盖一层厚厚的兽皮，这样就能提高棚内的温度，保住幼苗！”

说干就干，萧惊寒带着维京男子们去附近的森林砍木材 —— 森林里的树木上满是积雪，斧头砍下去，溅起的雪沫子落在他们脸上，生疼，可没有一个人抱怨。他们的手冻得不听使唤，就放在嘴边哈口气，搓一搓，继续砍；苏锦凝则和女子们坐在帐篷里，用兽皮和针线缝制厚厚的罩子，手指被针扎破了，流出血珠，用嘴舔一下，继续缝。大家分工合作，连夜改造保温棚，直到天快亮时，终于完成了 —— 火塘的热气通过管道，源源不断地送入保温棚，棚内的温度渐渐回升，冰层开始融化，幼苗也慢慢恢复了生机。

三个月后，维京部落的农田迎来了丰收。土豆从土里挖出来，个个饱满，最大的比拳头还大；黑麦也结满了沉甸甸的麦穗，金黄的麦穗在阳光下泛着光。维京人把收获的土豆堆成小山，黑麦穗编成花环，戴在头上，整个部落都沉浸在丰收的喜悦中。艾尔莎捧着一个刚挖出来的土豆，激动得热泪盈眶，她走到苏锦凝面前，用刚学会的汉语，一字一句地说：“我们…… 终于不用再靠天吃饭了！苏商侯，你们是我们的恩人！是东方的神，派你们来帮我们的！”

丰收庆典上，维京人点燃了巨大的篝火，火光照亮了整个冰原。女子们穿着新做的云棉混纺衣服，手上涂着阿米娜教她们做的防冻药膏，围着篝火跳起了传统的冰原舞蹈，舞步欢快，歌声嘹亮；男子们则烤着新鲜的海豹肉和土豆，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艾尔莎拉着苏锦凝的手，把一枚用北极琥珀制成的项链戴在她脖子上 —— 琥珀是淡绿色的，里面还包裹着一片小小的树叶，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这是我们部落最珍贵的礼物，” 艾尔莎的眼神里满是真诚，“从今往后，北极商路永远为女商盟敞开！我们愿意用皮毛、琥珀换你们的种子、衣物和药膏，还要派部落里的女子去你们的技艺坊学习，把东方的好手艺带回家！”

苏锦凝笑着点头，从包里取出一份用中西方文字写的商路协议，递给艾尔莎：“我们不仅要通商，还要在北极开设分号和技艺坊，教更多维京女子织布、做胭脂、记账，让你们靠自己的双手赚钱，再也不用受冻挨饿，让部落的日子越过越好。” 艾尔莎接过协议，虽然看不懂文字，却依旧郑重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用的是部落传统的图腾印记。

当天下午，“锦绣四号” 满载着维京部落的皮毛和琥珀，踏上了返程之路。甲板上，奥拉和莉娜正跟着阿米娜学习制作胭脂 —— 她们用北极特有的莓果做原料，先把莓果熬成浆，加入少量蜂蜜和云棉籽油，冷却后就成了独特的玫红色胭脂。奥拉小心翼翼地把胭脂装进兽骨制成的小盒子里，捧在手心，像捧着宝贝一样，笑得格外灿烂：“以后，我们也能做这么好看的胭脂，卖给其他部落的人，赚很多皮毛！”

此时，远在京城的万国商盟总馆里，钱算盘正对着《环球商路图》欢呼雀跃。他戴着老花镜，手里的算盘打得 “噼里啪啦” 响，声音盖过了周围的嘈杂。看到北极航线的红色商线终于与欧亚非美的商线连接起来，形成了一条完整的环球商路，钱算盘激动得一拍桌子，账本都掉在了地上。他捡起账本，用毛笔在图上画了个大大的红圈，旁边工工整整地写下：“北极分号首月盈利五千金币，维京部落订单破万，耐寒作物推广成功！环球商路全线贯通！”

苏锦凝站在 “锦绣四号” 的甲板上，望着北极的夜空 —— 绿色的极光像丝绸一样在夜空中飘动，偶尔还有紫色、粉色的光带闪过，美得令人窒息。寒风从冰原吹来，带着北极特有的清新与凛冽，却吹不散甲板上的欢声笑语。萧惊寒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驱散了寒风的凉意。“凝儿，我们做到了，” 萧惊寒的声音温柔而坚定，目光落在远方璀璨的极光上，“环球商路终于贯通了。”

苏锦凝抬头望着极光，眼中满是憧憬，指尖轻轻抚摸着脖子上的琥珀项链：“这不是终点，是新的开始。以后，会有更多女子沿着我们开辟的商路，从东方到西洋，从非洲到美洲，从北极到南极，带着手艺和希望，走向更远的地方。我们要让‘女子自强’的信念，像这北极的极光一样，照亮每一片土地，让每一个女子，都能靠自己的双手，活出尊严与精彩。”

女商盟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旗面上的云棉与玉米图案，在极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映照着甲板上每一张自信的笑容。这场跨越山海的商业传奇，已在环球史上写下最璀璨的篇章，而属于女子的芳华，还将在更广阔的天地间，绽放出永不磨灭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