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雍正:听说有人黑我,让开,朕要亲自下场(2/2)

乾隆朝太和殿广场上,翰林院众人围着石阶议论纷纷。有个愣头青编修嘀咕:“皇上编《大义觉迷录》岂非越描越黑...”话没说完就被前辈捂住嘴拖走。角落里和珅正教导福长安:“主子爷这是教咱们,被参劾时要学世祖爷摆证据!”

万朝青楼楚馆竟连夜排演新戏。秦淮河画舫上,粉头抱着琵琶娇唱:“金銮殿上磨浓墨,怎敌他书生笔如刀...”长安平康坊的胡姬更绝,踏着鼓点旋转时裙裾绽出“十大罪”帛书。

“最绝的是曾静被说服那段。”天幕展出牢狱场景,林皓憋着笑解说:“诸位见过黑粉转死忠吗?这位直接夸雍正‘数千年始生一大圣人’——”赵匡胤在御花园喷了弟弟满背酒水:“这秀才节操还不如陈桥门的守卒!”

养心殿里雍正刚写完“朕岂好辩哉”的结语,抬头就见曾静供词抄本呈到案头。看到“大圣人”三字时他嘴角微扬,旋即又板脸冷哼:“早这般明理何必费朕笔墨!”窗外偷听的张廷玉直摇头——皇上这模样活像斗胜的公鸡。

康熙此时正对着弘历临帖作业出神。李德全悄声禀报:“四贝勒府昨夜灯火通明...”老皇帝突然用指甲在“忠孝仁爱”的“孝”字上掐出印子:“去查那年冬至老四跪宫门多久。”

乾隆朝的后宫也不安宁。皇后盯着皇帝批阅的奏章喃喃:“皇阿玛当年写觉迷录,莫非...”令妃忙打断:“主子慎言!皇上最厌人提这事。”偏殿里五阿哥永琪却偷偷在功课里写“曾静虽妄,然其言可促君省”。

各时空赌坊再开新盘。长安西市赌档挂出“雍正能否骂赢”的水牌,押注铜钱堆成小山。开封州桥夜市里,卖混沌的老汉跟人争辩:“皇上这招高明!你们看那秀才最后跪地喊圣明...”

天幕最后放出雍正通宵写辩词的黑眼圈画像,林皓哈哈大笑:“要不说四爷是工作狂呢,骂人都拿出批奏折的劲头!”万朝百姓乐得前仰后合,老农们蹲在田埂上学舌:“证据呢!哪座山崩了!”唯有紫禁城里的雍正盯着新呈的祥瑞奏报,突然对胤祥露出疲惫笑容:“老十三,朕现在看‘河清海晏’四字都觉得像反讽...”

当晨光浸透窗棂时,养心殿的烛泪已堆成小山。雍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吩咐:“把觉迷录刻版时加句‘朕非好辩’。”而海宁陈家的族学里,塾师正指着新印的御制文集教导蒙童:“圣人心胸如海,连谤君者都恕...”话未说完就被童谣打断,街头孩子们正传唱着新鲜出炉的顺口溜:“雍正爷,笔如枪,骂得秀才叫爹娘...”

乾清宫早朝时分,乾隆盯着丹墀下黑压压的头顶,忽然对和珅低语:“朕若遇上这等狂徒...”军机大臣立即躬身:“主子定能骂得他魂飞魄散。”皇帝却望着殿外浮云怅然一笑:“皇阿玛那时,至少还有人敢说真话。”

最后的天幕画面定格在雍正亲手修改的刻版校样,朱笔在“怀疑诛忠”旁批注“年羹尧案岂可混谈”。林皓的尾声带着几分揶揄飘过万千时空:“事实证明皇帝较真起来,连阎王收人都要出具死亡证明...”这番调侃引得赵匡胤在御辇上笑岔了气,而朱元璋则默默让太监收走了所有奏本——生怕自己忍不住学雍正写万言反驳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