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嘉志病深·寻医问药(1/2)

蓟城的春日繁盛,商路通达,府库日渐充盈,一切都向着最好的方向发展。然而,在这片欣欣向荣之下,一丝隐忧却悄然缠上了州牧府的核心。

连日来,军制改革、新政推行、暗夜织网、商事拓展……千头万绪,无不耗费心神。郭嘉与戏志才作为刘乾最重要的谋主,更是殚精竭虑,昼夜筹划。郭嘉虽天性洒脱,但思虑过甚,加之以往放浪形骸留下的底子亏空,身体本就单薄;戏志才更是事事求全,苛求细节,恨不得将每一份文书都核算到完美无瑕。

这日午后,一场关于如何进一步利用“桃花醉”利润支持“暗夜”在江南布局的讨论刚进行到一半,郭嘉正说到关键处,忽然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话语。他猛地侧过身,以袖掩口,咳得肩头耸动,面色瞬间变得潮红,随即又转为不正常的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奉孝!”刘乾心中一紧,急忙起身。

一旁的戏志才也正要上前,自己却也是一阵气短头晕,身形晃了晃,险些栽倒,幸好被旁边的程昱一把扶住。他的咳嗽虽不如郭嘉剧烈,却更加绵密低促,仿佛耗尽了胸腔里最后一丝气力。

“快!传医官!”刘乾疾声下令,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府中常驻的医官很快赶来,为二人诊脉。良久,医官眉头紧锁,面色沉重地向刘乾回禀:“主公,郭祭酒乃早年沉溺酒色,五劳七伤,元气大损,加之近日思虑过度,耗伤心血,乃致虚火上炎,肺金受损。戏主簿则是先天不足,后天劳心太过,脾胃虚弱,气血双亏,已损及根本。二人之症皆非一日之寒,如今骤然加重,恐…恐需长期静养调理,切忌再劳神操心,否则…恐有性命之虞!”

医官的话如同重锤,敲在刘乾心上。他看着榻上因咳嗽而气息微弱、面色不佳的两位左膀右臂,一股强烈的自责与担忧涌上心头。他只顾着开拓基业,却忽略了身边最重要的谋士已然透支了健康。

“用最好的药!不惜一切代价!”刘乾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然而,一连数日,即便是州牧府库中珍藏的老山参、灵芝等名贵药材下去,二人的病情也仅是稍有缓和,咳喘依旧,精神萎靡,难以理事。尤其是郭嘉,甚至有一次咳出了血丝,吓得侍从面无人色。

刘乾心情愈发沉重。他深知,寻常医官的手段,已难以根治二人沉疴。他独自在书房内踱步,目光扫过书架,最终落在那被严密保管的、来自巨鹿秘藏的箱笼上。

《太平要术》!

他心中一动。张角能凭此煽动天下,其中除了惑人心智的邪术,难道就完全没有关于人体奥秘、强身调理的记载吗?他立刻命人取来那些书卷,在严密的护卫下,亲自翻阅起来。

书中的内容光怪陆离,大多涉及符箓咒语、祭祀仪轨,看得刘乾眉头紧锁。但当他耐着性子,跳过那些荒诞不经的部分,专注于其中关于草药辨识、金石性质、以及一些呼吸吐纳、导引按摩的片段时,确实发现了一些似是而非、却又隐隐蕴含着某种古老智慧的记载。有些草药配伍虽追求长生显得虚妄,但用于固本培元、调理气血,似乎又有其独到之处;有些导引之法,竟与他所修的太极内息之理有隐隐相通之处。

“此书虽邪,然或有一二可取之处…”刘乾沉吟着,“但终究非正道,且风险难测,不可轻用。”他不敢贸然将经书上的方法用于郭嘉和戏志才身上。

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这个时代两位传说中的神医——华佗与张仲景!

华佗外科圣手,精通麻醉,创五禽戏强身健体;张仲景深研伤寒杂病,医理精深,着有《伤寒杂病论》,乃内科圭臬。若能寻得其中任何一人,结合《太平要术》中那些可能有益的碎片化知识,或许真能救奉孝和志才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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