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破碎的身体（1/2）

沈清欢带出黄金囚笼，身上都是血的，藏獒和她的血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沈清欢被扔在水泥地上时，血污在身下晕开成暗红色水洼。

她被带回不足三平方的的房间。

徐越踹开门带进穿白大褂的男人，碘伏瓶砸在墙角的声响惊起两只老鼠。

别磨蹭。徐越用鞋尖踢了踢她小腿。

医生蹲下来扯开黏在伤口上的布料，酒精棉球直接按在锁骨的齿痕上。

沈清欢浑身一颤，冷汗顺着下巴滴进医生翻开的急救箱，混着血水泡涨了箱底的过期纱布。

左肋断了根骨头。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重重按压她侧腹，腿上的动脉伤要缝七针。针尖穿透皮肤时带着棉线发霉的腥气，医生用剪断的缝线在她大腿上打了个死结。

徐越突然揪住她头发往后扯：这脸还能用吧？万一陆总要见人。棉签蘸着双氧水粗暴地擦过她颧骨擦伤，气泡混着血水淌进耳蜗。

当医生用夹板固定她骨折的小臂时，夹板边缘的铁片刮掉了一层皮。沈清欢盯着天花板裂缝里爬行的潮虫，直到对方把两片止痛药拍在她渗血的掌心。

别死在这儿。徐越临走前踢翻了生理盐水瓶。

铁门重新上锁后，沈清欢把止痛药含在舌下。窗外飘来厨房处理泔水的馊味，混着地下三层飘上来的血腥气，在喉间凝成铁锈味的血痰。

徐越推开包厢鎏金门时，水晶帘被撞得哗啦作响。陆承渊背对着门坐在孔雀石赌桌前，雪茄烟灰积了三厘米长，猩红光点随着二楼传来的野兽哀嚎忽明忽暗。

人死了吗？

陆承渊摩挲着翡翠袖扣，赌桌倒影里映出他绷紧的下颌线。二楼斗兽场突然爆发的欢呼声震得水晶吊灯微微摇晃。

伤口都处理过了。徐越看见老板转戒指的动作突然停顿，就是左肋可能断了根骨头。他故意让急救箱磕在门框，要请张院长过来......

她也配？陆承渊猛地转身，雪茄灰簌簌落在西裤褶皱里。

他盯着徐越白衬衫领口沾到的血渍，那是沈清欢锁骨伤口的形状，找个兽医看着别断气就行。

二楼传来钢笼拖行的刺耳声响，侍应生正在冲洗青石板上的血泊。陆承渊突然扯开领带。

今晚拍卖会的账本。徐越刚要递文件，突然被威士忌杯砸中肩膀。

滚出去。

徐越心惊肉跳，赶紧退了出去。

当包厢重新陷入黑暗，陆承渊的指尖悬在紧急呼叫按钮上方颤抖。监视器屏幕亮起的瞬间，他看见沈清欢正蜷缩在角落。

酒瓶砸在防弹玻璃上的闷响惊飞楼顶的乌鸦。陆承渊扯断沈清欢的监控手环扔进冰桶，却没发现自己的金丝眼镜早被捏得镜腿弯曲。

二楼传来钢笼拖行的刺耳声响，侍应生正在冲洗青石板上的血泊。陆承渊突然扯开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