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破碎的身体(2/2)

今晚拍卖会的账本。徐越刚要递文件,突然被威士忌杯砸中肩膀。

滚出去。

徐越心惊肉跳,赶紧退了出去。

陆承渊的指节叩在防弹玻璃上,三长两短。

监视器里沈清欢突然抬头,染血的睫毛颤了颤,仿佛隔着二十层楼与他对视。

拿酒来!他踹翻茶几。侍应生哆嗦着端来整瓶山崎25年。

陆承渊踹开鎏金包厢门,惊得端着香槟塔的侍应生贴着墙根发抖。

他扯松着领带,电梯镜面映出他的阴沉的侧脸。

开车。迈巴赫碾过赌场后门。

沈清欢在里面被关的第三天。

天花板渗下的污水正好滴进锁骨伤口,每次吞咽都会牵动肋骨的断茬,像有人拿电钻往肺叶里捅。

隔壁斗兽场传来铁笼拖拽声,震得墙灰簌簌落在她结痂的眼皮上。

门外突然响起门锁开启声。

吃饭。

守卫踢进来不锈钢碗,漂着油腥的菜汤泼湿她缝了七针的腿伤。沈清欢在对方转身时突然抽搐,打翻的碗沿在水泥地刮出刺耳声响。

沈清欢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眼前越来越模糊。

徐越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手下和医生。

徐越给陆医生一个眼神。

医生立刻上前。

沈清欢身上的伤口未愈合,但是房间滴下的水导致伤口恶化。

沈清欢因为伤口感染眼中,高烧不退。足足昏睡了一个星期,这断时间医生时时刻刻盯着她,四天后她的病情才稳定了下来。

徐越进来时医生“她最好再休息两天,如果再恶化,下次就无能为力了。”

徐越交代他们:“看好她,别让她死了”就带着人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