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交织的朦胧的情感(1/2)

陆承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昏迷不醒、因失去依托而显得更加无助可怜的女人,胸膛剧烈起伏。

陆承渊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刚才那一闪而逝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焦虑和心软,被极致的冰冷和嫌恶取代。那眼神像在看一件肮脏的、令人作呕的垃圾。

“你也配喊冷?”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封千年的地狱深处挤出来,裹挟着刺骨的寒气和毫不掩饰的憎恨,狠狠砸向床上无知无觉的沈清欢。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恐怖的穿透力,让正在准备注射针剂的医生手猛地一抖,针尖差点戳破药瓶的胶塞。助手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出,僵在原地。

陆承渊的目光死死盯在沈清欢烧得通红、痛苦扭曲的脸上,那眼神却仿佛穿透了时间和空间的阻隔。

“当年雪宁躺在的救护车里时,”陆承渊的声音像是从牙齿缝里生生碾磨出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那平静之下是汹涌沸腾的岩浆,“体温比这凉多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寒冰的匕首,狠狠扎进凝滞的空气里。

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因高烧而痛苦辗转的沈清欢,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片荒芜的、被恨意淬炼过的冰冷。仿佛她此刻的痛苦,不过是苍白舞台上的一场廉价表演。

陆承渊猛地转过身,动作带着一种撕裂空气的决绝和暴戾。他没有再看任何人,也没有留下任何指令,像一阵裹挟着寒流与毁灭气息的黑色飓风,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门口。

昂贵的意大利手工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冰冷、坚硬、毫无感情的“叩、叩”声,每一声都敲打在死寂的空气里,也敲打在医生和助手紧绷的神经上。

那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渐渐远去,最终被厚重的门扉彻底隔绝在外。

卧室里重新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昂贵的香薰蜡烛还在无声燃烧,散发出清冷的木质调香气,此刻却只让人觉得讽刺和压抑。恒温空调依旧尽职尽责地送出冷气,吹拂在皮肤上,激起一阵阵寒栗。

床上,沈清欢在昏迷的高热中无意识地蜷缩得更紧,那只被甩开的手,虚虚地搭在冰冷的床沿。额头上那片退热贴孤零零地贴在那里,像一个无力的标记。她滚烫的呼吸依旧急促而微弱,眉心痛苦地紧锁着,仿佛沉沦在一个无法醒来的冰冷噩梦之中。

医生重重地、无声地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方向,随即强迫自己收回心神,声音带着一种职业性的疲惫和紧绷,对助手低声快速道:“准备静脉推注安定,预防惊厥!冰袋物理降温持续!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