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选举(1/2)

掰完了蜀黍,小庄的男人们就得拿上专有的工具,他们叫马锛儿,去一棵棵铲秫杆。

铲倒了秫杆,田地里便空旷了,再没阻挡物,肖民就能去打兔子。

这天晌午,他把枪摘下来,擦的油光光的。他早去赶会买回来火药铁子砸炮,准备妥当,只等地里开阔就可以行动。

这时候梅姐拿着一个煮熟的玉米棒,一边吃一边掀帘子进来,小声说:“嬢嬢去河西了。”

“她现在去干啥?”

“她说是去给你舅家剥玉米……你去把大门上了,我去洗澡。”她说着走到肖民跟前,俯身和他亲嘴,却把嘴里的几粒玉米吐他嘴里,咯咯咯地笑。

肖民去栓了大门回来,梅姐已脱得一丝不挂了,她掀开帘子,左右看看,便往水缸跑去。其实院墙很高的,不可能有人看见,除非这些人会飞。

可做隐秘事儿时,偷偷摸摸是人的本能。这让他不由笑出了声。梅姐回头瞪他一眼,他这才止住笑,连忙跟过去,一把抱起她,放到水缸里。

他忍着笑说:“我还当你跑的恁快,一下就跳进去了。”

“两边真的看不见?”她小心地问。

“这边没人住,过去路还有个队部,那边,他上到房子上兴许能看见。”肖民指着两边跟她说。

“那人家要上房子晒东西……”她担心地看着他。

他指指二门外这边的石榴树,说:“就算上房子也没事儿,石榴树挡着哩。”他嘿嘿嘿笑道:“那蜀黍棒子会在房子上晒?杵捋捋一个也留不住。”

她放了心,便说他:“快给我洗洗嘛。”

他轻柔柔地给她搓洗,搓得她直哼唧。他原本就赤着脊梁,又弯着腰,一骨碌腰身就在她眼前。她一下一下去轻轻拧他胸上的肉,还去他胳膊上轻轻咬。

他压着声说:“亲死你。”去她脸上一阵乱亲,亲得她大口喘着气,身体往上起,恬不知耻地要他亲,慌声慌气地说使劲使劲。她干脆脖子枕在缸口沿儿上,头坠在缸外边,这样喘气更舒畅。

他看着那虚绵弹软、如绿豆粉面做出的凉粉一样的她的青春,才知道这世界的美丽,总是不经意就展现。

凉粉自然能消除饥饿,制造力气,鼓动情绪,激发感性。

肖民激动不已,手不由向下游走……

梅姐也激动的手忙脚乱,一手往他身上抓去,便抓住了他的尴尬。其实,他们早已是知己知彼,默契自然。她用另只手撩着水,把他的裤子都弄湿了。她为此笑得咯咯的。

他便捞起她,想要抱走。

她对着他耳朵说:“别慌别慌……”伸手把那俘虏关了禁闭,这才搂住他脖子,猴他身上,咯咯咯偷笑着进了屋。

他把她放到床上,说:“叫我也去洗洗。”

“不叫。”她笑眯眯地说:“快过来。”

她骑他身上,两手按住他的胳膊,俯身对着他的脸,笑嘻嘻说:“不许动,听我的。”

他笑着问:“你想干啥?”

她悄声说:“我要把我的图章盖你身上。”

他不解地问:“你哪来的图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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