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泥炮(1/2)

老二听说枝儿家要盖房子,想着她会来叫他去帮忙。他是个棒劳力呢。等了几天,不见枝儿的人影,他这天晚上就打算去看看,那房子盖的咋样了。

虽说那次他去寻枝儿给他帮忙,枝儿把他骂得狗血喷头。细想起来,枝儿那些骂人的话,并不恶毒,她也没真恼,甚至还带些想笑没笑出来的意味。

而且过后,也没见枝儿出来传播这回事儿,更没败坏他名声,他便觉得这女人也算是个会来事儿的人。说不定她心里已有点动念头了,那自然得他再加把劲。

他平时没咋和她说说话话,没维护过这女人,也没讨过人家喜欢,一时提出那样的要求,人家自然不受头。

要是关系搞得好了,搞得近了,再张嘴说这事儿,她还能搁下?那保准一说两响。

她个女人常年男人不在家里,她那块地还不旱得冒着烟儿,干得裂着口儿?

唉,早没想到这一点,要是他早就寻着机会献献殷勤,讨讨喜欢,说不定早就睡在一起了。咋?她又不是大闺女,烂球媳妇,有啥金贵?闲着不是闲着,难不成上着锁嘞?

可惜这女人没叫他去帮忙,叫肖民去了,这让他心里酸溜溜的:那肖民有咱有劲?他就是多上几年学罢了,有球啥用?不还得回来修地球?好像他就和咱不一个级别了似的,球,装摆嘞。

不过,老二又觉得肖民要真和他不是一个级别,那倒好了,肖民就不应该看上枝儿这种女人。

再说了,肖民家里还有个城市洋气妞嘞,他有能耐不去洋气妞那儿讨好,来烂女人这儿闻骚气?

老二原本打算去装着转转看看,遇上枝儿了,说句:用人言一声。反正去帮她几天也不亏:一天三顿吃到肚里了,她不得割些肉慰劳慰劳。

可他转到枝儿家门口,听到几个人正在家里喝呢,热闹闹的。一时就勾的他馋了:老想进去也弄两盅呲溜呲溜。又一想:不中;女人都是小心眼,没给她干活儿,去蹭酒菜,她只怕愣一眼瞪一眼嘞,更让她不待见了。

他便闪身进了小树林,见那里边有几堵土坯,往那土坯后面一坐,心说:这女人看着白脓脓肉暖暖的,啥时候能搂住耸耸才美哩。

那家伙头发乌黑发亮,脖子皙白俏扎,走路屁股一扭一扭;一扭身,前面像揣了两个大蒸馍,虚软弹挣的,颤悠悠,晃艳艳,那面发得可真好……

老二想着想着,不由就掏出工具,对着枝儿家做起了手工活儿,嘴里还悄悄叫着:枝儿,枝儿,快来……像叫魂儿一样。

这天晚上老二回去后,心里便想着:八成是他那做法儿,说不定正像了作法,让枝儿感应到了,她才浪着来小树林撒尿……

他都疑心:那有可能就是叫魂儿大法。

只是功夫不到,道行犹浅。真球可惜:差一点就弄成事儿了,眼看着就怼进去了……

烂球女人,也不知道张声个啥,那又不是真刀子,还能杀你不成,悄没声的把事儿办了,不中?

她这一声张,万一把个爱管闲事的人招来可怎么办?他可名声臭了。

吓得他赶紧拔腿窜,跑到那东边荒草地的土谷堆后面,爬了好一阵不敢抬头。

不过他发现了一个情况:这枝儿只有一个人在家里,这可是个好机会。

他就在那土堆后等到夜静,扒着枝儿家的后墙翻了进去。原本想着好好和枝儿说说,成一回好事。

又一想:不中,一旦让她知道咱是谁了,说不定就扯起喉咙吆喝起来咱的大名了;这事儿有点不妥;这样一闹起来,肯定招来看热闹的人,这人可丢大了。

不管咋说,不走门进人家里,这可是个大忌讳。这一点他还知道。

更尴尬的是:他压根不知道说啥才能哄住女人。说顺嘴的只有:睡睡,怼怼……

那球女人还给他亮亮剪刀。他除了心不甘情不愿灰溜溜夹着尾巴赶紧走,想不出别的招了。

她要戳给他一下,可不是他戳给她一下那么好受。

可正像小庄人说狗那句村话:千年忘不了大屎堆。老二也有忘不了的:枝儿那白莹莹的后座儿。

这是老二第一次看到的稀罕景。

这东西裤子包着时,也就引他看两眼,没啥稀奇的;可它一露出来,老天得儿呀,电光一闪,底片留到脑子里了。

这天晚上喝汤时,老二故意喝的很慢,两眼不停瞥看街两头。他已知道:枝儿家这次只是把墙垒起来,种上麦才捂顶;今儿个就完工了。

那不用说,几个人还要喝一阵子。

最关键的是:过了今儿黑老,明天那枝儿肯定要去领回孩子……只有今儿黑老她是一个人在家。

过去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可可可……这女人装摆呀,想啥法才能让她软下心……这可难死人了。

老二磨蹭着喝过汤,看街上没人了,他把碗送到家,又溜出来,左右看着,闪进北边那个胡同,轻手轻脚走到沟边,顺着沟边摸到饲养园里,再溜着沟边往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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