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贺兰时是真面目(1/2)

贺海川轻斥贺显芝:“也不看看几点。”

“这不正好赶上饭嘛。”

见山楼一共摆了三桌,除了小贺家的扶辛珑母女,今日还来了几位贺海川的表亲。

贺显芝一眼就找到了饭桌上的新面孔,她走过去,招招手。

“你就是兰时的新婚妻子吧,长得真漂亮。”贺显芝从包里掏出来一个精致的盒子,“这是给你的见面礼,希望你喜欢。”

黎寒商接过去:“谢谢。”

原来她就是贺海川的女儿,黎寒商在荧幕上见过她这张脸——文茜,二十年前的影后。

文茜十八岁就拿了最佳女主角,然后在最当红的时候选择息影隐退。

时至今日媒体上仍有她的“传奇”,但……是类似一夜驭两男、包养车模……之类的“传奇”。

看来大贺家在媒体界很有人脉,至今都没曝出文茜就是大贺家的贺显芝。

贺显芝身边的男人是她的丈夫,袁桐生,穿着一身米白色风衣,文质彬彬。袁桐生五官平平,身形瘦劲,个子不高,留了长发,有几分艺术家气质。

他似乎很喜欢玛瑙,衬衫的扣子就是玛瑙的。黎寒商上一次在小贺家的游艇上,捡到过袁桐生袖扣上掉下来的珠子,也是玛瑙的。

“爸。”

不止贺海川,其他长辈袁桐生也都一一按辈分称呼。

贺海川发话:“都坐下吧。”

贺显芝夫妻落座。

座位本来是要按辈分排,贺兰时怕黎寒商不自在,让贺昭坐在了她的右手边。

饭桌上偶有说话声,是袁桐生与席上的几位长辈在交谈。

风趣健谈,情商很高——这是袁桐生给人的印象。

上一世,袁桐生因贺兰时纵火而死,当时舆论几乎一边倒,所有人都觉得袁桐生是受害者,不止是因为他被烧,处在弱势,也是因为他名声好、人缘好,出身艺术世家。

这顿饭黎寒商吃得心不在焉,一直在想前世贺兰时纵火的事。

如果贺兰时纵火另有隐情,如果美人鱼案跟贺兰时无关,那么最有可能的嫌疑人是……受害人袁桐生?

……

饭后,贺兰时被贺海川叫走了,家政给黎寒商领路,带她回倚月楼。

路过香雪楼,黎寒商听见了摔东西的声音。

“这是显芝小姐的住处。”领路的家政说,“显芝小姐身体不太好,偶尔会控制不住脾气,不过袁先生人很好,对显芝小姐也很包容。”

身体不太好。

黎寒商以前刷到过文茜的热搜,网传她……吸毒。

“兰时老婆。”

黎寒商闻声抬起头。

贺显芝站在香雪楼二楼的窗边,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烟,她在楼上说:“香雪楼后边的路坏了,换条路走吧。”

家政请示黎寒商的意思。

黎寒商点头,家政就换了条路去倚月楼,没有经过香雪楼的后院。

换了路结果又遇到了不速之客——罚跪祠堂的贺廉。

应该是罚完了。

“廉先生。”家政走在前面,向挡路的贺廉介绍黎寒商,“这位是兰时夫人。”

贺廉并没有让路,目光越过家政,直接落在黎寒商身上:“我知道,我跟她说几句话。”

贺廉跟贺兰时不合,在贺园不是什么秘密。

“兰时少爷让我带夫人回倚月楼。”

贺廉眼神剜人:“怎么?我还能吃了她?”

家政只是来贺园打工的,雇主家的人哪位她都得罪不起。她看向黎寒商。

黎寒商有些警惕地看着贺廉:“你要说什么?”

“去亭子里说。”

黎寒商猜测,贺廉应该是想说贺兰时的事。

她随贺廉去了亭子里,亭子上的牌匾上写着:鹤然亭。

亭内设有桌椅。

贺廉开门见山:“黎小姐和五叔是怎么认识的?”

果然,是要说贺兰时的事。

黎寒商是来获得信息的,不是来给出信息的:“你如果是想解惑,请去找贺兰时。”

贺廉的样貌很像贺景尧,面部粗犷硬朗,厚唇高鼻,只有一双眼睛像他那位大青衣出身的生母。

大贺家重教养,坐有坐相,贺廉也是如此:“不用这么警惕,我对你没有恶意,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什么?”

“你知道五叔是什么样的人吗?”

中远重工的案子不仅泡了汤,贺廉还被暂时停了职。

贺廉一只手落在膝盖上,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因罚跪而红肿的那块皮肤:“我的意思是说,你知道贺兰时的真面目吗?”

黎寒商不喜欢拐弯抹角:“有话请直说。”

贺廉把右手放到石桌上,五指上下轻叩,发出的声音把黎寒商的目光引到了他的手指上。

五根手指周围都有显而易见的疤痕。

“我手上的疤都是贺兰时弄的,他喜欢拔人指甲,从小就喜欢。”

从小。

贺廉着重了这两个字。

“贺兰时有没有跟你说过他的领养史?”

黎寒商只听,不语。

贺廉像一个知情者一样,为黎寒商解惑,耐心地,详细地:“他十二岁才第一次被人正式领养,孤儿院的孩子,如果是正常的,不会养到那么大才被领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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