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贺兰时是真面目(2/2)
黎寒商没接话。
贺廉简明扼要地总结最后的结论:“贺兰时他不正常。”
贺廉的眼神里闪着对贺兰时的恨意,还有股莫名的兴奋:“他现在的样子都是装的,他从小就是个变态,喜欢虐待动物,有反社会和暴力倾向。他待的孤儿院出现过几起虐杀事件,都是他做的,那些小猫小狗的指甲都被他拔下来了。孤儿院的护工和孩子都很怕他,说他精神变态。”
说完,贺廉仔细审视着黎寒商脸上的表情,并没有找到他预想中的、她害怕的神情。
“说完了吗?”
她居然不怕。
“你不信?”贺廉不信哪个正常女人会对一个变态毫无芥蒂,语气笃定地说,“你可以去他待过的孤儿院查证。”
“我会查证。”
黎寒商说完起身离开。
鹤然亭所处位置地势比较高,是登高望景的好地方,与香雪楼刚好在一条水平线上。
袁桐生就站在香雪楼二楼的窗户前,看着亭子的方向,目光幽深。
……
贺昭等在昭文楼外面,看到贺兰时出来,他立马跑过去。
“五叔。”
“有事?”
贺昭支吾其词:“我、我——”
“别支支吾吾。”
辈分压制,又理亏心虚,贺昭都不敢抬头:“我不知道你不想公开婚讯,在群里说了你结婚的事。”
“说了多少?”
“只说了结婚,没说黎寒商。”
贺兰时纠正:“以后要叫五婶。”
这是重点吗?
“哦。”贺昭盯着石砖的地缝,坦白从宽,“我……还发了朋友圈。”
让你手欠!
让你手欠!
贺昭抠着自己的手指:改天剁了算了,省得担心被五叔拔掉指甲。
想起来就头皮发麻。
没听到五叔的声音,贺昭不自觉地把手指头收进兜里,抬起头,眉毛耷拉成八字,怂起来跟他爷爷贺松北如出一辙:“那我删了?”
看五叔的表情……好像也没生气。
“去问你五婶。”
贺昭老实乖巧:“知道了。”
贺兰时神色冷峻:“以后她的事,你往外说之前,要先征得她的同意。”
贺昭唯命是从:“知道了。”
贺兰时回到倚月楼。
给黎寒商领路的那位家政还没走:“兰时少爷。”
家政把贺廉拦下黎寒商的事如实禀报。
倚月楼有很多书,黎寒商原本在楼上看书,看着看着就犯困了。
楼上房间哪怕没人住,也日日有人打扫,床品都是干净的,司香师还过来点了香,她没顶住困意,去床上睡午觉了。
贺兰时回来的时候,黎寒商刚睡着。
司香师调的香很安神,等黎寒商再睁开眼,四周已经昏黑,手机放在床头的柜子上,时间显示:五点十九分。
她这一觉睡了三个多小时。
她起床,去拉开窗帘,夕阳照在脸上,风把清新的空气吹拂进来,有树木青草的味道。
“醒了。”
贺兰时在楼下的院子里,院子里的金桂树下放了实木桌椅,他坐在树荫里,手里有书。
黎寒商站在楼上的窗前,伸手把挡住视线的金桂枝拨开,看着楼下的贺兰时:“你在看什么书?”
“童话书。”
黎寒商去洗了把脸,随意擦干后,下了楼。
澜城已经初冬,贺园的花草却并不见萧条,大多是改良过的耐寒品种和常青树木。
倚月楼的院子里的植物造景高低错落有致,南天竹沿墙种植,紫薇树的枝叶伸到围墙外面,罗汉松长到紫薇的树干中央,再往下种着小叶黄杨和紫娟,卵石铺路,沿路铺了低矮的矮麦冬,配合沿阶草和玉簪。
实木桌椅放在石路另一侧的金桂树下。
黎寒商在贺兰时对面坐下,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书,封面暗黑血腥,是国外的原版书籍,书名翻译过来叫《九个魔术师》。
“这是暗黑童话?”
“是西方上世纪的禁书,写给成年人看的童话。”
贺兰时没有童心。
贺廉说,他从小喜欢拔人指甲。
“简简——”
黎寒商打断了:“贺廉今天找到我,跟我说了一堆你的坏话。”
她觉得贺兰时应该知道,贺园的家政很多,她不信没有贺兰时的眼线。贺廉的话她要查证,但她想找贺兰时本人查证。
果然贺兰时一点都不惊讶:“那你信他吗?”
黎寒商实话实说:“一半一半吧。”
“那你信我吗?”
“也一半一半吧。”黎寒商很坦诚,“但你是我的盟友,所以我不听别人说,我只听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