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血夜封储，国之将主！（2/2）

那眼神，复杂得让人心头发寒。

“国，不可一日无储。”

老皇帝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道惊雷在殿中炸响。

要重立太子了！

内阁首辅杨士荣第一个出列，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陛下，老臣以为，秦王殿下勘破逆谋，平定叛乱，有不世奇功。更兼仁孝，实乃储君的不二人选。”

忠顺亲王紧随其后。

“臣附议！秦王殿下挽大厦于将倾，功在社稷，当为太子，以安天下！”

有了这两位重臣表态，风向已定。

其余大臣，看着殿外尚未干涸的血迹，再看看甲胄上煞气未消的宁桓，都明智地选择了附议或沉默。

德熙帝没有立刻表态，他只是看着宁桓，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最后的清明。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宁桓心中一凛。

“桓儿，你平叛有功，但朕只问你一句话。”

“这天下，究竟是我嬴家的天下……还是你宁桓的天下？”

话音落下，整个大殿的温度仿佛都降了下去。

这是帝王最后的试探，也是最致命的诛心之问。

宁桓叩首，声音沉稳如初，不带一丝波澜。

“回父皇，这天下，既是嬴家的天下，也是天下人的天下。”

“儿臣所为，是为保嬴家江山不被宵小窃取，更是为保天下百姓能有安宁日子。”

“若儿臣有半分私心，不必等父皇降罪，今夜便叫儿臣死于玄武门下，与叛军同罪。”

这番回答，既表明了忠心，又拔高了格局。

德熙帝盯着他看了许久，那双眼中最后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化为一片深沉的疲惫。

他缓缓点头。

“戴权，拟旨。”

“册封秦王宁桓，为大炎皇太子，即刻入主东宫。钦此。”

“儿臣……领旨。”

宁桓俯身叩首，声音沉稳。

当他再抬起头时，整个大炎王朝的未来，已然系于他一身。

他站起身，环视百官，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压。

“传本宫令。”

众人心中一凛，齐齐躬身，比刚才对皇帝还要恭敬。

“王子腾。”

“臣在。”王子腾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着你即刻查抄原太子府、义忠亲王府及其核心党羽府邸。”

“所有家产，清点入库，充盈国库。凡涉谋逆者，一律拿下，听候发落。”

“臣，遵旨！”王子腾眼中冒光，这是天大的肥差，更是新太子的信任。

宁桓的目光又转向了戴权。

“戴总管。”

“殿下有何吩咐？”戴权的身子躬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地面。

“父皇龙体受惊，需静养。着内府监在西苑择一清幽之地，建‘安神堂’，用度从查抄所得中支取，务必雅致，不可扰了父皇清修。”

戴权心中一颤，立刻了然。这是孝道，也是一道无形的墙。

“老奴……遵命。”

“另，拟诏昭告天下，将玄武门之事原委公布，安抚民心。同时，宣布本宫册立之事。”

“是，殿下。”

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滴水不漏。

新太子初掌大权，却展现出了令人心悸的老练。

当消息传出皇宫，京城沸腾。

百姓欢呼贤王临朝，百官则备上厚礼，连夜涌向东宫，车马几乎堵塞了整条长街。

深夜，东宫，承乾殿。

宁桓已换下战甲，一袭玄色金龙纹常服，端坐主位。

送走最后一批来“表忠心”的官员，大殿终于安静。

汪承恩为他换上热茶。

宁桓端起茶杯，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他的目光穿过殿门，望向墨色的夜空。

平定叛乱，登临储位，不过是收拾这间破屋子的第一步。

一个内忧外患，军备废弛的王朝，才是他真正要面对的战场。

他的意念沉入识海。

【系统，是时候了。】

【下一步，召唤之前奖励的李靖，陈庆之。】

【本宫要的，不止是整顿三军。】

【而是要铸就一支，能踏碎这旧日山河，再造新乾坤的无敌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