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诸圣隐现，暗流激荡（1/2）

杨戬带来的消息，如同在看似平静的洪荒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涟漪虽未显于凡尘，但在那九天之上，乃至幽冥深处，暗流已然开始汹涌。

秦毅并未将纪元之书窥见的可怖景象尽数告知杨婵，只道天机混沌，大劫确凿。他不想让她过早承受那份沉重。但杨婵何等聪慧，从他愈发紧迫地完善大阵、周身时而流露出的那一丝如临大敌的气机，便知情形远比大哥所言更为严峻。

她不再多问，只是默默将宝莲灯光华内敛，温养于元神深处，同时开始梳理华山地脉水元，将自身神位权柄与秦毅的大阵更深层次地结合。那温柔似水的神力，此刻亦多了几分绵里藏针的坚韧。

秦毅心无旁骛，几乎将所有心神都投入了对“混沌万劫阵”的推演与强化。他以太乙道果为引，不断接引冥冥中那丝盘古开天道韵，将其化为最为纯粹的“辟易”与“守护”符文，镌刻入华山根基。更将帝江精血中领悟的空间玄奥发挥到极致，试图在华山周围折叠、错乱空间，形成一片即便大能闯入，亦要迷失方向的绝域。

他隐隐感觉，这大阵若能臻至完美，或能在两界碰撞、法则混乱之时，为华山，乃至为洪荒保留一方相对稳定的“净土”。

这一日，秦毅正于山腹核心处，以心神勾勒一道蕴含“混沌归元”意境的复杂阵纹，忽感怀中那枚得自玉鼎真人的信物微微发热，一道平和却直透神魂的意念传递而来：

“小友，劫运已显，天机莫测。可来玉泉山金霞洞一叙。”

是玉鼎真人！

秦毅心神一震。这位深居简出的阐教金仙，亲自相邀，绝非寻常。他立刻收功，对身旁护法的杨婵道：“玉鼎真人相召，我需往玉泉山一行。”

杨婵点头：“真人乃得道高真，必有深意。你速去速回，一切小心。”

秦毅不再耽搁，身形一晃，已是融入了周身空间波纹之中，循着那信物指引，施展遁法直往玉泉山而去。成就太乙，他对空间的掌控远超以往，虽不及传说中金仙一念遨游太虚，却也堪称瞬息万里。

不多时，便见前方云海之中，一座仙山巍然耸立，流泉飞瀑，灵禽异兽，道韵天成。正是玉鼎真人道场——玉泉山。

按下遁光，落在金霞洞前。洞口并无童子守候，只有一片清幽。秦毅整了整衣袍，缓步而入。洞内别有乾坤，宽敞明亮，蒲团之上，玉鼎真人闭目静坐，周身气息与周遭天地浑然一体，仿佛他便是这山，这洞，这片道韵的本身。

“晚辈秦毅，拜见真人。”秦毅躬身行礼，态度恭敬。无论修为还是辈分，玉鼎真人都当得起他这一礼。

玉鼎真人缓缓睁开双眼，眸光清澈，似能映照人心。他微微颔首：“小友不必多礼，坐。”

秦毅依言在对面蒲团坐下。

玉鼎真人打量他片刻，眼中掠过一丝讶异：“小友根基之浑厚，进展之速，远超贫道预料。太乙道果已臻圆融，更兼空间妙法，身负开天道统，果然不凡。”

“真人谬赞，晚辈侥幸有所领悟。”秦毅谦逊道。

“非是侥幸。”玉鼎真人摇头，“大劫之下，必有应运而生者。小友便是其中之一。”他话锋一转，切入正题，“杨戬应已告知你两界碰撞之事。此番唤你前来，是有几事需让你知晓。”

“请真人指点。”秦毅凝神静听。

“其一，关于那异界。”玉鼎真人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凝重，“贫道与几位道友再三推演，虽仍难窥其全貌，但可确定，彼界法则迥异，生灵并非依循洪荒元神、肉身修行之道，其力量根源，更近于‘吞噬’与‘同化’，极具侵略性。且其界意志，混乱而狂暴，似无清晰天道主宰，却又浑然一体，极为难缠。”

吞噬？同化？秦毅眉头微蹙，这与他从纪元之书碎片中感受到的暴戾毁灭气息隐隐吻合。

“其二，”玉鼎真人继续道，“洪荒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冥河老祖与异界气息接触，已可确认。此外，北冥妖师宫、西方魔域，乃至一些隐世不出的古老存在，态度暧昧。大劫亦是机缘，有人想借外力，行那火中取栗之事。小友需谨记，外魔固可怖，内贼更堪忧。”

秦毅沉声道：“晚辈明白。不知诸圣教主，是何态度？”

封神之后，道祖隐于紫霄宫，诸圣不显于世。但此等关乎洪荒存亡之事，圣人岂能真正置身事外？

玉鼎真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深邃光芒：“圣人无为，亦无不为。老师（元始天尊）已传下法旨，令我等早做准备。八景宫大师伯处，丹炉之火未熄，想来亦有安排。碧游宫那位……截教道统虽衰，但其‘截取一线生机’之念，或在此劫中有不同应对。至于西方二位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