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诸圣隐现，暗流激荡（2/2）

他略一停顿，意味深长地道：“他二人向来宏愿广大，欲渡尽众生。此劫于他们而言，是危亦是机。那木吒前来示好，未必没有提前布局，引渡有缘（强者）入他西方之意。”

秦毅默然。圣人心思，如渊似海，难以揣度。但既然元始天尊已有法旨，至少阐教一脉，当会协力御敌。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玉鼎真人目光落在秦毅身上，“纪元之书，关乎大道本源痕迹，或能在两界法则冲突中找到平衡之点，甚至……引导、利用那碰撞之力。此宝干系重大，小友需善加参悟，谨慎使用。大劫之中，它既是护身之符，亦是招祸之根。”

秦毅心头凛然：“晚辈定当竭力。”

玉鼎真人颔首，取出一枚非金非玉的符箓，上有云纹缭绕，隐现开天辟地之景。“此乃‘辟界符’，内含老师一丝开天道韵，关键时刻激发，或可于混乱法则中暂时开辟一方清明之地，助你脱困或护持一方。赐予你，以备不时之需。”

秦毅郑重接过，感受到符箓中那浩瀚而纯粹的开天意境，心中感激：“多谢真人，多谢天尊！”

“劫数茫茫，一线生机需自争。”玉鼎真人复又闭上双眼，“去吧，好生准备。杨戬镇守灌江口，监控血海及幽冥异动。你可坐镇华山，你那阵法颇有玄妙，若能再进一步，或成一方屏障。若有变故，自有相通之时。”

秦毅知道这是送客之意，再次行礼后，退出金霞洞。

离开玉泉山，秦毅心中思绪翻涌。玉鼎真人之言，印证并补充了他的许多猜测。异界的特性、内部的不稳、圣人的隐约态度、以及纪元之书的关键作用……一切都指向那场无法避免的浩劫。

他并未直接返回华山，而是隐去身形气息，在洪荒天地间缓缓而行。他要亲眼看一看，这劫运初显之下的洪荒。

他见到，凡间王朝更替，战火偶起，红尘之气翻涌，其中隐隐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躁动与戾气。

他见到，一些灵山福地，有妖气或魔气隐现，似乎也在加紧修炼，或是扩张地盘，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他途经北海，隐约感知到那深不见底的北冥之渊中，似有冰冷的目光扫过虚空，带着审视与算计。

他甚至远远望见西方之地，佛光普照中，亦有一股降魔伏怪的肃杀之气在凝聚。

山雨欲来风满楼！

整个洪荒，看似依旧按照既定的轨迹运转，但在那平静的表面之下，一股巨大的、足以颠覆一切的暗流，正在无声无息地积蓄着力量。诸圣、各方大能、乃至无数生灵，都在这股无形的压力下，做出了各自的选择与准备。

回到华山时，已是月明星稀。

杨婵仍在洞前等候，见他归来，迎上前：“真人有何吩咐？”

秦毅将玉鼎真人所言择要告知，随后取出那枚“辟界符”交予她：“此符你收好，关键时或可护身。”

杨婵接过，感受到其中磅礴道韵，心中温暖，却摇头道：“你身处漩涡中心，此符你更需……”

“我自有手段。”秦毅打断她，语气坚定，“华山，你我，皆需安然渡过此劫。”

他望向夜空，目光仿佛穿透了三十三天，看到了那混沌之中缓缓逼近的暗沉世界。

“准备吧，婵儿。”他轻声道，声音在山风中显得格外沉凝，“风暴，就要来了。”

华山之巅，“混沌万劫阵”的混沌光泽在夜色中微微闪烁，如同沉睡巨兽的呼吸，等待着唤醒的那一刻。而洪荒的暗夜，似乎也比往日更加深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