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衡印暗影,记忆共振(1/2)
湛蓝的星尘流裹着星舟缓缓前行,小女孩锁骨处的“衡”字印记泛着三色微光。星纹玉碎片拼合的“守衡篇”悬浮在舱中,篇首的空白处正自动浮现字迹,金色的是李玄的笔迹,冰蓝色的出自苏沐雪,而银色的批注,与守忆者长老的字迹如出一辙。
星舟驶入星尘流深处时,舱壁突然渗出黑色的雾。这些雾不似蚀忆雾那般具有侵略性,反而像有生命般,顺着缝隙钻进“守衡篇”的纸页,在空白处晕染出模糊的字迹:“衡者,虚之器也。”
“是虚无之力。”李玄用流霜剑挑起一缕黑雾,剑身上的金色光纹竟被黑雾吞噬了寸许,“它在解读守衡篇,像是在寻找某种共鸣。”
小女孩的“衡”字印记突然发烫。血脉里那道冰冷的存在开始躁动,黑雾中浮现出无数破碎的画面:平行时空的守忆者们举着不同的印记,有的被蚀忆雾淹没,有的被遗忘之力凝固,还有的化作金色的光,与星尘融为一体。
“这些时空都毁灭了。”苏沐雪的冰蓝色能量在舱中织成防护网,网面映出黑雾的轨迹,“虚无之力在给我们看‘失衡’的结局——当三种力量无法制衡,世界就会崩塌。”
星纹玉碎片突然剧烈震颤。“守衡篇”的字迹开始扭曲,金色与冰蓝色的笔画相互吞噬,银色批注则渗出黑色的墨,将“守忆”二字染成“虚无”。小女孩伸手按住纸页,“衡”字印记的光芒与纸页碰撞,黑雾突然退散,露出页脚新出现的银色小字:“平行时空的共振点,在‘最初的记忆’。”
“最初的记忆”藏在星尘流尽头的灰白色星球上。这颗星球没有实体,表面是流动的记忆光带,光带里漂浮着无数青铜匣子,每个匣子上都刻着不同时空的守忆者标记。
“这些是记忆之匣。”老者认出最古老的一个匣子,上面的银符与记忘者的长袍纹饰完全一致,“传说守忆者组织创立时,记忘者将自己的初生记忆封存在这里,作为所有时空的‘原点’。”
小女孩的“衡”字印记与中央的青铜匣产生共鸣。匣子表面的锁孔与印记形状完全吻合,当印记嵌入的瞬间,匣盖缓缓打开,里面没有记忆晶球,只有块黑色的星晶,晶面上刻着倒写的“我”字,与星纹玉上的符号如出一辙。
“这是虚无之力的本体容器?”李玄的流霜剑对准星晶,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不对,它在散发守忆者的本源之力。”
星晶突然投射出记忘者的记忆:千年前,他在星尘中发现了虚无之力,那时它还只是团无害的黑色光雾,能吞噬多余的记忆垃圾。直到他创立守忆者组织,用誓言和银符强行束缚记忆的流动,虚无之力才开始变异,成为毁灭的力量——因为被压抑的记忆越多,它就越强大。
“原来如此。”苏沐雪的冰蓝色能量拂过星晶,“虚无不是天生的恶,是守忆者‘过度守护’的产物。就像河流被堤坝堵住,最终会泛滥成灾。”
记忆之匣周围的青铜匣突然同时打开。所有星晶投射出平行时空的记忆:某个时空的李玄放弃了守忆者身份,导致蚀忆雾扩散;某个时空的苏沐雪过度使用星轨符,被遗忘之力反噬;还有个时空的小女孩,没能与忆灵共生,最终被虚无之力吞噬。
“它们在找共同点。”小女孩盯着所有记忆的交汇点——每个时空的“衡”字印记形成前,都有段被刻意隐藏的记忆,“这些记忆被封印在各自的记忆之匣里,像是某种禁忌。”
中央星晶的黑雾突然暴涨,将所有记忆之匣笼罩。平行时空的记忆开始重叠,浮现出段完整的禁忌画面:最初的守忆者们为了稳定三种力量,选择牺牲某个星民部落,抽走他们的记忆作为“平衡的筹码”。而那个部落的最后一个孩子,胸口有着与小女孩相同的血脉印记。
“那个孩子……”小女孩的声音发颤,“是我的先祖?”
“是所有源生体的先祖。”老者看着星晶中孩子的脸,她的锁骨处同样有未成型的印记,“守忆者用她的血脉作为容器,第一次实现了三种力量的共生,却也因此埋下了虚无的种子——被牺牲的记忆,成了所有时空都无法愈合的伤口。”
黑雾中传来虚无之力的声音,这次不再是低语,而是清晰的质问:“守护的意义,难道是用一部分人的遗忘,换另一部分人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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