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2/2)

命令雕刻时将此诗一并刻入。

后令蓝玉组建火器部队,并令其想个好听的名字递上申请,并带上关防兵符前去接管。

蓝玉领旨谢恩。

朱元璋提醒道:“你虽统领火器部队,但亦需不断学习。”

朱皇帝强调:“你的带兵方法需改变,若不合适,朕照样会换人。”

蓝玉自信地回应:“皇上放心,臣定能胜任。”

听到此话,陈文本愤愤不平,一想到自己向蓝玉和聊斋叩首,就觉得屈辱。

他思绪万千,怨恨自己的弹劾如此轻易被忽视。

此时,毛镶突然进来报告:“皇上,聊斋先生新写的话本已在青田报社发布。”

众人闻之皆喜。

但当得知话本名为《孔乙己》时,众人又感困惑。

宋濂和刘三吾意识到这可能涉及衍圣公。

宋和接过毛镶手中的宣纸,一读之下,发现这篇话本虽简短却极为尖锐,其讽刺意味更甚于之前的作品。

他清了清嗓子,以抑扬顿挫的语调开始诵读:

酒店的独特布局,与别处截然不同。

酒店 是一个曲尺形的大柜台,柜内备有热水,可随时温酒。

做工的人结束一天的劳作后,常常会花费一文铜钱,买一碗酒来犒劳自己。

故事从这里开始展开,有些人仅仅将其当作一则趣闻;但另一些人却从中嗅出了深层的意味。

文 现了短衣帮这一群体,他们是否象征着那些通过实际学问逐渐走向富裕的工匠阶层呢?

这篇文章果然内涵丰富。

宋濔屏息凝神,不敢漏听任何一个字。

掌柜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顾客们也态度不佳,气氛沉闷;唯有孔乙己到店,才会有些许的笑声。

至今,我依然记忆犹新。

孔乙己是一个站着喝酒却穿着长衫的人。

他身材高大,脸色青白,皱纹间夹杂着伤痕,胡须蓬乱。

他的长衫虽穿在身上,却显得又脏又破,似乎多年未补未洗。

他与别人交谈时,满口之乎者也,使人难以理解。

他姓孔,别人根据描红纸上的“上大人孔乙己”

给他取了个绰号,称他为孔乙己。

仅听到这里,我已感受到强烈的讽刺意味。

描红纸是用于启蒙的,而“上大人孔乙己”

这六个字虽不知其来源,但大多数人称之为《上大人篇》。

文章继续道:孔乙己,这位形象独特的人物,让我想起了那天街上遇到的亦然先生。

将两者联系起来,这篇文章的讽刺对象显然就是衍圣公。

宋濂心中不断回味那句话:“孔乙己是站着喝酒而穿长衫的唯一的人。”

虽是一句话,却蕴含万千情感。

接着,宋和念道:孔乙己,你的脸上又添新伤疤了?是不是被陈举人打的?

孔乙己不答,只对柜台里说,温两碗酒,要一碟茴香豆。

然后排出一文大钱。

他们故意高声嚷道:你一定又偷了人家的东西了!孔乙己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什么青白?我前天亲眼看到你去偷陈家的书被打。

孔乙己脸红筋暴,争辩道:窃书不能算偷……

孔乙己因窃书被众人嘲笑,他坚信读书人的事不能算偷。

尽管生活困苦,他依然以抄书谋生。

但因好吃懒做,常连人带书一起消失。

一日,他因偷书被打断了腿,被人以为已死。

然而,在某年中秋之后,他的声音再次在小酒馆响起。

他脸上憔悴,穿着破旧,坐在柜台下请求温一碗酒。

他回应掌柜的质问时显得颓唐,坚称自己是跌断了腿,而非偷窃所致。

最后,他在别人的说笑声中离去,再也没有出现。

很长时间后,人们怀疑他已死去。

宋念完这个故事后,朱元璋拿起来再次阅读,内心五味杂陈。

文中描述的书籍与作者传达的深意让人叹为观止。

此本不同于桃花扇、牡丹亭等作品,未直接揭示批判之事,而是以微妙之笔,婉转叙述。

初读之,似乎无甚理解,然而细读之下,却可感受到作者的良苦用心和深邃思想。

此书的风格犹如范进中举,但内含更为丰富。

孔乙己这个角色看似荒谬而陈腐,然而内含许多深层次的内涵。

对于胡屠户和孔乙己的对比更是凸显出社会阶级与人的境遇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