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修罗在线封神,太后秒变榜一大姐(1/2)
天山雪融,汇成奔流,西域的士气比这初春的河水涨得还快。
休和台上,我翘着二郎腿,指尖一颗温润的东海珍珠滴溜溜转着,欣赏着对面突厥护国大将塔尔汗那张脸——从铁青到酱紫,再到猪肝色,活脱脱一件行走的皇家马德里限量版变色球衣。
萧太后坐得那叫一个端庄,凤袍曳地,威仪天成,可那微微上扬、恨不得飞到鬓角里去的凤尾眼线,彻底出卖了她内心嗷嗷直叫的爽感。
内心os:姐今天就给你们这帮草原莽夫上一堂生动的mba案例分析课,课题就叫《论不可抗力事件(比如神罚)后的责任划分与索赔技巧》。没了大坝这最大筹码,你们这谈判逻辑漏洞比筛子还多,还好意思跟我们谈城池?梁静茹给的勇气吗?
“啪!”
我将珍珠往硬木桌案上不轻不重地一丢,清脆的响声瞬间打断了突厥使臣垂死挣扎的哔哔赖赖。
“风水学上讲,”我开口,语气懒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们那坝,选址在‘冰风谷’,本就是聚阴噬阳的凶煞之地,严重冲撞了我们西域的龙脉,此乃‘因’;老天爷都看不过眼,降下神罚拆了你们的违章建筑,这是‘果’。说白了,你们的违规操作,直接导致了我们的精神损失、巨额经济损失,以及不可逆的龙脉损伤。这笔账,怎么算?”
我身后,洛无尘按剑而立,如同一尊沉默的墨玉雕像,帽檐投下的阴影遮住了他大半眉眼,却遮不住那股子让整个谈判桌气温骤降三度的凛冽气场。
最终,在绝对的“神迹”和武力威慑下,突厥人不但割让十城的计划彻底泡汤,还被我一通连蒙带唬,硬生生签下了一份《关于突厥违章水坝对西域造成多重损失的赔偿协议》:一千匹汗血宝马,外加三箱龙眼南珠、百匹流光云锦。几乎把近三年被压榨的货价连本带利全讹了回来。
内心os:啧,这不比双十一熬夜凑满减、算红包划算多了?零元购都没这么爽!
协议签完,我亲自去马场挑马,溜溜达达耗了一个时辰,精挑细选出一百匹肩高腿长、肌肉线条流畅、明显混了欧洲高贵血统的顶级悍马。
内心os:哟嚯!这批不错啊!底盘高,马力足,自带全地形越野功能,减震效果一看就杠杠的。回头去贺兰山佛窟“调研”,这不就是现成的顶级座驾嘛!完美!
突厥护国大将塔尔汗看着我像在菜市场挑大白菜一样,把他家最精锐的种马精英挨个摸走,那眼神,怨毒得恨不得在我身上烧出两个前后透亮的窟窿。我回他一个无辜又欠揍的wink,气得他额头青筋暴跳,差点当场表演一个现场圆寂。
没办法,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谁让你们的坝,不是我们动手“拆”的呢?
“天谴”这锅,你们就老实背着吧。
得胜还朝的路上,那排场,简直堪比顶流巨星的全球巡回粉丝见面会最终场。
沿途百姓夹道跪拜,箪食壶浆,高呼“太后千岁”“神女临世”,狂热的气氛几乎要把萧太后直接捧上九重天,焊死在神坛上。
她显然很受用,眼角眉梢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春风得意。
但我的视线,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队伍最末尾,那个沉默的玄色身影。
洛无尘这几天,非常奇怪。
作为这场惊天大逆转的幕后总监制兼头号打手,他非但没有半分得胜后的意气风发,反倒像一只受了内伤、紧紧闭合的深海蚌,刻意地与我保持着一种近乎疏离的距离。
车马休憩的间隙,我只能隔着攒动的人头和飘扬的旌旗,远远看见他靠在一棵枯寂的老树下。寒风卷起他墨色的发梢和衣角,他偶尔会抬起手,微微按揉肩膀,眉心微蹙,然后长长舒出一口气,那团白雾在清冷的空气里凝结、盘旋,久久不散。
内心os: 怎么了这是?天山高强度作业落下肩周炎了?还是……那晚妖僧的毒针,后遗症开始发作了?这疯批,有事就知道硬扛!
行至一片水草丰茂的开阔河谷,阳光正好,微风拂面。
然而,异变陡生!
天空中,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上百个盘旋的黑点,由远及近,带着不祥的阴影。是秃鹫。
内心os:奇了怪了!秃鹫这沙漠清道夫,鼻子灵得很,只在有大量濒死生物的地方扎堆开饭。这地方水草丰美的,哪来的死气?除非……是被人驯养的!
念头刚起,仿佛为了印证我的猜测,一只体型格外硕大的秃鹫猛地收拢翅膀,如同被无形弓弦射出的黑色利箭,带着凄厉刺耳的风声,目标明确,直扑萧太后华盖!
“保护太后!”领队将军赫连勃的吼声如同炸雷。
几乎就在他出声的同时——
“铮——!”
一声几不可闻、却锐利到仿佛能切开空气的轻响,仿佛只是错觉。
那只俯冲的秃鹫在空中猛地一僵,所有的动作瞬间定格,随即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坠落下来,“噗”地一声砸在地上,溅起少许尘埃。
它的眼窝处,一截细如牛毛、闪着幽光的银针尾羽,轻微颤动着。
我猛地回头。
洛无尘不知何时已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移至我们车驾旁侧,依旧是那个微微低头、按剑而立的姿势,帽檐遮面,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击,与他毫无干系。
我收回目光,压下心头的悸动,对着惊魂未定的萧太后,扯出一个混不吝的痞气笑容:“太后,您看我这手‘暗杠’,打得还够响吗?”
萧太后的目光瞥过地上那只死透的秃鹫,再看看远处那个沉默如山、深不可测的身影,表情复杂得像刚码好麻将,还没定庄就被掀桌,手里牌都没理明白。
自天山“神迹”之后,她再看洛无尘的眼神,早已洗刷了最初的鄙视与冷漠。此刻那眼神里,有惊悸,有审视,有探究,甚至……掺杂了一丝连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对于绝对力量的顶级欣赏。
她嘴角动了动,终究是没忍住,带着点强行挽尊的意味,冷哼道:“哼!倒是……倒是出乎哀家意料,有几分真本事。行吧,你既喜欢,收个‘国士’在身边,也……也成。”
内心os:哟呵!从“江湖野路子”直接破格晋升为“国士”了?萧老师,您这态度转变速度,比川剧变脸还快啊!真香定律虽迟但到!
入夜,营地篝火星星点点。
洛无尘的脸色差到了极点,晚饭时,他连筷子都没动一下,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白得近乎透明,在跳动的火光下显得有些脆弱。不等我开口询问,他便径自起身,脚步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沉默地回了后面那顶依旧简陋的苦役营帐篷。
连续几日的刻意冷遇,加上他这副半死不活、拒绝沟通的鬼样子,我心头那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
内心os:长本事了啊!还敢跟老娘玩冷暴力?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怕是忘了谁才是你的顶头上司!
我怒气冲冲地用油纸包了一大块香喷喷的奶皮子和几条扎实的风干肉,迈着砸场子的步伐,雄赳赳气昂昂地杀向苦役营。
门口的护卫远远瞧见我这张“寻衅滋事”脸,吓得连滚带爬瞬间清场。
我一脚踹开那扇摇摇欲坠的帐篷门帘,带着一股寒风闯了进去。
帐篷里一片漆黑,连豆大的灯油都没点,吝啬得像是要省下这点光亮去见阎王。
借着帐外篝火勉强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我看见洛无尘和衣斜靠在硬板榻的床头,玄色劲装一丝不苟,连最上面的扣都严谨地系着,只是呼吸间带出的微弱白气,显示着他的体温高得异常,人似乎已经昏睡过去。
内心os:烧成这样还硬撑?真当自己是钛合金打的?
我认命地叹了口气,放轻脚步走过去,抬手想探探他额头的温度。
指尖刚触到一片滚烫,我心下一沉。正想蹑手蹑脚拉过旁边那床薄得可怜的被子给他盖上,就在这时,一缕凄清的月光,恰好透过帐篷顶端的破缝,如舞台追光般,落在他微敞的领口处,勾勒出一小片肌肤。
嗯?那上面……似乎有淡淡的、扭曲的、如同活物般蜿蜒的……梵文字迹?
我心中猛地一咯噔!那诡谲的纹路,怎么那么像我前几日在那些“锁魂卫”脖颈上看到的毒咒?!
一个可怕的念头攫住了我。鬼使神差地,我颤抖着伸出手指,想要解开他紧扣的中衣盘扣,看个真切明白。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碰到盘扣时——
窗外,一队巡夜护卫恰好走过,他们手中灯笼的光,如同一道毫无征兆的刀刃,“唰”地一下,瞬间划破了帐篷内的黑暗,也精准地划过他紧闭的眼睑!
光芒刺入的刹那!
他的眼睛骤然睁开!——那里面没有半分清醒的理智,只有一种陷入绝境的野兽被惊扰时、最原始最暴戾的应激反应!
他的手,快得超出了我的视觉捕捉能力,精准无比地、带着铁箍般力道,猛地扣住了我停留在他衣襟上的手腕!
内心os:!
我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被他拽得失去平衡,向前猛地一倾,鼻尖差点直接撞上他滚烫的胸膛。
四目相对。
寒冷的帐篷里,时间仿佛被冻结。
我们靠得极近,近到彼此呼出的气息在空中疯狂纠缠、融合,化作一片暧昧而迷离的白雾,模糊了视线。
他漆黑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着我的脸。
那眼底翻涌的混沌与骇人杀意,在看清是我之后,如同退潮般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丝……猝不及防被人窥见虚弱后的无措。
他扣着我手腕的力道,一点点松懈下来,最终完全松开,指尖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他微微低下头,视线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牵引,不受控制地落在我的唇上。
帐篷内的空气瞬间变得滚烫而粘稠,我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胸腔里如同战鼓般“咚咚咚”地狂跳。他离我越来越近,那独特的清冽草药混合龙涎香的气息,如同天罗地网,将我彻底笼罩、淹没。
就在我们的鼻尖即将触碰,呼吸彻底交融的瞬间——
“咳咳!”
一声刻意到矫揉造作、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她在围观的咳嗽,从帐篷门口突兀地炸响。
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噌”地一下猛地回过头。
只见帐门口,不知何时乌泱泱站了一大堆人,为首的,正是抱着暖手铜炉、一脸“哟呵,现场抓包,老娘可什么都看见了”表情的萧太后!
内心os:我靠!这帮古代人懂不懂礼貌?!公共场合禁止围观投喂不懂啊?!
萧太后那双锐利的凤眸,精准地扫过我那只还僵在半空、意图“非礼”他衣襟的爪子,又意味深长地、故意拖长了音调“咳”了一声。她身后的宫人侍卫们立刻眼观鼻鼻观心,作鸟兽散,溜得比兔子还快。
她端着架子,慢悠悠踱步进来,先将手里的暖炉不由分说地塞进我冰凉的手里,目光却如同探照灯,犀利地扫过帐内家徒四壁的简陋环境,最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瞥了一眼榻上脸色惨白、气息不稳的洛无尘。
“帐外风大,石诡,”她没有回头,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清晰地传了出去,“为何不给洛统领的营帐,多加一盏灯,再添一盆炭火?”
门口,参将石诡的身影不易察觉地一晃,连忙躬身,语气带着几分虚伪的为难:“回太后,是属下疏忽。只是……苦役营的物资一向紧张,炭火配额有限……”
“紧张?”萧太后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语气里透着一丝冰冷的讥诮,“哀家记得,今晚的庆功晚宴,光是烤全羊就备了三只。怎么,是哀家的军队已经穷到揭不开锅,连一盆给人取暖的炭火都分不出了吗?”
石诡的头瞬间埋得更低,冷汗“唰”地就下来了,声音都带了颤音:“属下……属下知罪!立刻去办!”
内心os: 哟,萧老师这是在敲山震虎,指桑骂槐啊。她肯定是察觉到什么了?石诡这孙子,从天山回来就阴阳怪气的,看洛无尘的眼神跟淬了剧毒似的,肯定有鬼!
萧太后不再理会那个跳梁小丑,径直走到我身边,刻意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京片子调补充道:
“嘿,臭丫头,都说了是‘国士’,那待遇就得配得上这份名头不是!瞧瞧人都蔫巴成这模样了,你就不能收敛着点儿?对男人咱可得手下留点情,细水长流啊!”
内心os:哎呦我去……不是,您可别瞎说啊!我们这是在进行的严肃医学观察!很纯洁的革命友谊好不好!
我的脸颊瞬间爆红,刚想张嘴辩解,榻上的洛无尘却挣扎着想要撑起身,被我眼疾手快一把按了回去。他这一动,牵动了气息,立刻引发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呼吸间的灼热感仿佛能把周围的空气都点燃。
萧太后眉头紧紧锁起,眼神里的担忧不再加以掩饰。她伸手,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白玉瓶,递到我面前:“这是宫里秘制的清心丹,最能压制邪火,稳住心神。给他服下。从今天起,启用哀家的备用金帐,你俩都去金帐睡去。”
就在我伸手去接那温润玉瓶的瞬间——
帐外,万籁俱寂的夜空下,忽然传来一声夜枭的啼叫!
那叫声凄厉!短促!如同地狱传来的索命符,狠狠扎进每个人的耳膜!
几乎是同一时刻!
榻上的洛无尘猛地绷紧了全身肌肉!他没有半分迟疑,以一种近乎本能的、带着绝对保护意味的姿态,将我牢牢揽入他滚烫的身侧。
“洛无尘?”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惊得低呼。
他没有看我,甚至没有眨眼,只是死死盯着帐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淬了冰碴的字,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轮反复打磨过:
“有……陷阱。”
萧太后也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人,脸色骤变,失声道:“不好!这是突厥人驯养的‘索命枭’!是他们发动不死不休总攻的信号!”
她话音未落,一阵极其轻微的、仿佛无数夜行衣袂摩擦过枯草地的“沙沙”声,如同潮水般,从营地四面八方包围而来!紧接着,是外围暗哨被利刃割喉时发出的、短促而沉闷的几声哼响!
“石诡!敌袭!整队防御!”萧太后反应极快,厉声喝道,凤眸含威。
然而,门口的石诡非但没有执行命令,反而缓缓地、带着一种阴谋得逞的惬意,直起了腰,露出一抹混合着阴狠与快意的狞笑。
他手中,不知何时已握住了一柄淬着幽绿光泽、明显喂了剧毒的短刃。
我心中一沉,刚想提气运功,却猛然感觉到一股周身发软的酥麻感,从四肢百骸疯狂涌起,瞬间抽空了我所有的力气!
内心os:靠!晚饭被下了软骨散!石诡这王八蛋,早就和突厥人串通好了!里应外合,要置我们于死地!
“太后,长公主,别白费力气了。”石诡的声音像一条在黑暗中吐信的毒蛇,带着令人作呕的得意,“今晚特意为诸位准备的‘加餐’,味道可还满意?”
洛无尘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站起身,他似乎连保持站立都耗费了巨大的力气,身形几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却依旧用宽阔的后背,将我和萧太后牢牢挡在身后,隔绝了所有来自正面的威胁。
他看着石诡,那双因高烧和杀意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憎恨,只有一片冰冷的、如同在看一个已死之物的漠然。
“你背叛的,”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带着冰棱,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终极审判意味,“不是西域。”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砸在石诡骤然变色的脸上:
“是你自己的……生路。”
“死到临头还他妈嘴硬!”石恼羞成怒,脸上狞笑更甚,猛地一挥手,如同发出了总攻的号令。
“咻——咻——咻——!”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尖锐刺耳的破空声密集如疾风暴雨,从营地外围疯狂爆发!
兵刃激烈相接的刺耳脆响、士兵被屠戮时发出的凄厉惨叫、以及突厥人狂野嗜血的战吼,瞬间混合成一片,将这宁静的河谷变成了血腥的屠宰场!
我被萧太后死死拉着,踉跄着向帐篷更深处退去。
眼前的景象宛如阿鼻地狱降临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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