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天煞兄妹禁恋,锦囊毒计安排(2/2)
【人话翻译】:
李清帆那个心理变态的崽种!带着他的精锐部队跑去贺兰山堵人,目标就是抢“刀鞘”洛无尘!他把人围堵在佛窟外边,绞杀半死不说,居然用火攻毁了容!这还不算完,抓住之后关进冰冷潭水里的铁笼子,整整九天九夜,又是泡水又是扎针又是用幻术折磨,差点没把人直接送走——这操作阴间他妈给阴间开门,阴间到家了!
内心os:毁容?!九天九夜酷刑?!李清帆你个孙子!你当这是拍《满清十大酷刑》纪录片呢?!杨康那张颜值天花板要是毁了,这损失算谁的?啊?!全球颜粉的愤怒你承担得起吗?!
我强压着想把命本撕了的冲动,指甲掐着书页边缘,泛着白,继续往下看。
【命本云】
李清帆性颇迷信。其母枭冥氏,本西夏巫咸部落酋长之女,身份尊贵,传言能通鬼神。然诞清帆时难产而逝,临终前留三锦囊。
其一,令清帆十五岁时,自西域万佛崖三请“梵天法王”摩诃迦罗,且说动神宗拜为国师,此举可助其登君位。清帆依计而行,已验。
其二,令清帆于长公主李清露二十一岁时,罗织通敌之罪除之。盖因清露与清帆乃“天煞双星”,皆有国君命,清露在则清帆帝位难成。此囊将启于光兴三十四年秋七月望日,清露二十岁寿宴之时开启。
其三,令清帆于佛窟之战中,于金顶佛窟除 “洛” 姓之人。清露,“洛” 姓二人既除,清帆西夏国君之命,再无变数。
此三锦囊,以秘药浸泡,藏于李清帆自幼枕卧、以枭冥氏故土神木所制之“安魂枕”夹层之中。
【人话翻译】:
李清帆跟他娘一样,迷信到家了!
他娘枭冥氏,是西夏巫咸部落老大的千金,地位贼高,据说能跟鬼神唠嗑,算命贼准。
结果生他的时候难产大出血,快不行的时候,硬是留下三个锦囊,交给心腹老妈子。
第一个:让他十五岁的时候,亲自去西域万佛崖,三跪九叩,必须把“梵天法王”摩诃迦罗请出来,还得让他爹神宗皇帝封摩诃当国师。这么干,能帮他除掉当皇帝路上的第一个大麻烦。李清帆照做了,真成了,摩诃迦罗现在在西夏牛得不行。
第二个:让他在长公主李清露过完二十岁生日、正式踏入二十一岁那天,打开这个锦囊。里面的计策,就是给李清露扣上个通敌卖国的屎盆子,直接弄死。因为他娘死前算了一卦,说李清露和李清帆是“天煞双星”,命里都带皇帝运。俩皇帝命撞一块,整不好得挂一个。李清露活着,他李清帆就永远当不上真皇帝。这锦囊,现在还没开。得在光兴三十四年秋天,七月十五,我生日宴之后才能打开。
第三个:让他在佛窟最后决战,到了最核心的金顶佛窟的时候,必须亲手把所有“洛”姓的都干掉(还包含骆亲王)。他娘留下狠话:露水干了,洛河断了,只剩一颗星亮着,西夏才是你的。李清露没了,姓洛的也都死绝了,他李清帆当西夏皇帝这事儿,就再也没人能挡,稳坐江山。
——这三个要命的锦囊,用特殊药水泡过,藏在他从小睡到大的、用他娘老家神木做的“安魂枕”里面。
内心os:好家伙!这位枭冥氏女士才是真正的终极大boss啊!人走了,精神操控还在,遥控指挥儿子二十年宫斗权谋大戏!这业务能力,放现在绝对是顶尖战略咨询公司首席顾问,按时收费还得是美金结算!关键这心肠……比冻了十年的麻辣火锅底料还硬还毒!
“啪!”
我猛地合上命本,硬壳封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指尖无意识地在封面上急促地敲击着,发出“笃笃”的轻响。我在满地狼藉的寝殿里来回踱步,走了足足三圈,脑子里那台超级计算机全速运转,各种方案、推演、风险噼里啪啦闪过。
忽然,我脚步一定,倏地转身,目光如电,直直射向还在慢悠悠对着镜子调整帽檐角度、顺便嗑着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瓜子的骆亲王。
“皇叔,”我开口,声音压得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清晰,“杨康,啊不是……洛无尘临走前,除了让你看住我,还交代了别的没有?”
骆亲王动作一顿,两片瓜子壳从他指尖飘落。他撩起眼皮看我,那双总是带着点玩世不恭笑意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着我的身影,还有我脸上那股豁出去的决绝。
他慢悠悠地,把嘴里剩下的瓜子仁咽下去,才拖长了调子开口:
“驸马爷自然是千叮万嘱,让为叔务必看牢了长公主殿下,这皇宫的大门,半步,都不可踏出。”语气是复述,眼神却在探究。
“啧,”我挑眉,不仅没退,反而朝他走近了两步,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狡黠的、近乎挑衅的笃定,“他说的是‘不让我私自出去’,可没说‘不让我光明正大出去’。若是有千军万马开道,八抬大轿护送,旌旗仪仗摆得比西域使臣朝觐还齐全,阵仗大到全城百姓围观……那能叫‘私自’吗?那叫‘奉旨巡幸’、‘体察民情’!这,可不违反他的嘱咐吧?”
骆亲王手里捏着的下一颗瓜子,“啪嗒”一声,掉回了那个小巧的琉璃盘里。他眼底那层漫不经心的雾气瞬间散尽,一种混合着惊异、玩味和浓烈兴趣的光芒骤然点亮,仿佛一个 bored 了很久的顶级玩家,终于看到了值得下注的有趣赌局。
他身体不自觉前倾,连那顶滑稽的红色纱帽歪了都顾不上扶,声音里透出压抑的兴奋:“哦?清露侄女此言……颇有些意思。来来来,仔细说说?你究竟想怎么个‘光明正大’法?皇叔我,愿闻其详。”
“三天后,”我深吸一口气,每个字都砸得清晰,“是我的生辰。得大办一场,合情合理。”
我顿了顿,观察着他的反应,继续道:“届时,我需要皇叔您,帮我一个忙——改一样东西。要改得天衣无缝,神鬼莫测,除了你我,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看出任何破绽。”
骆亲王脸上那刚刚燃起的兴趣之火,闻言似乎摇曳了一下。
他故意皱起眉头,摆出一副深思熟虑、乃至忧国忧民的凝重表情,为吻合世外高人的形象,还假装捻着不存在的“胡须”,拖长了腔调:“这……听来似乎是要扰乱人伦纲常,篡改他人既定的命数轨迹啊。清露,为叔虽是个闲散王爷,可也深知天道有常,人事有度。这等……逆天改命之举,怕是有伤天和,不妥,大大不妥啊。”
我几乎要嗤笑出声,索性往后一靠,倚在冰凉的红木桌沿,学着他那副慢条斯理又高深莫测的调子,悠悠开口:
“皇叔此言差矣。这怎么能叫‘逆天改命’呢?这分明是‘拨乱反正’、‘匡扶天道’。不过是某些心怀叵测之人,篡改了历史的壁画,留下了错误的预言。我们将其修正回原本该有的‘真相’罢了。这等‘修复历史’的雅事,不正是皇叔您一直以来,最是热衷且擅长的么?”
我微微歪头,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窗外:
“就比如……如今流传各国、惹得多少文人墨客遐想联翩的‘西域葡萄藤下夜会图’,那画中男子的面容,原本模糊,后来怎么就……越看越像我父王年轻时的英姿了呢?这精妙绝伦的‘细节还原’,若非皇叔您这等丹青圣手兼考据大家暗中襄助,画师岂能有此‘灵感’?”
骆亲王捻着“空气胡须”的手指,僵在了半空。
他看着我,嘴角细微地抽搐了一下,随即,那抹惯常的、玩世不恭的笑意重新浮现,但这一次,笑意直达眼底,带着一种被戳穿后的坦然,以及更深层次的、棋逢对手的愉悦和纵容。
“哈哈哈……”他低笑出声,摇了摇头,拿起那颗掉落的瓜子,扔进嘴里,“咔嚓”一声咬开,“你这丫头,眼睛毒,心思更毒。连为叔这点陈年趣事的老底,都叫你给刨出来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那顶红色纱帽随着他的动作滑稽地晃了晃。他走到我面前,微微俯身,与我平视,眼底的光芒锐利而通透,再无半分伪装:
“行吧。既然你看得明白,也为叔找回了点‘当年勇’。你要改什么,写成纸条,绘成图样,尽管拿来。皇叔我,就陪你玩这一把大的。”
内心os:bingo!忽悠成功!最强外挂·不靠谱但绝对技术流大师·骆皇叔,已确认上岗!下面只要我把李清帆的锦囊改得连他妈都不认识,让他乖乖按我的剧本走——这局,就有戏!!机智如我,稳了稳了!
我和骆亲王,面对面站着,在烛光摇曳的华丽寝殿里,同时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带着十足狡黠与算计的笑容。
当然,此刻志得意满的我,完全不知道,这位脑回路清奇的皇叔,心里琢磨的“魔改”方向,是何等的清奇、奔放、且足以让我日后回想起来,恨不得穿越回来掐死此刻天真无知的自己。
那将是另一场,啼笑皆非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