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寝殿秘闻:兄擒妹,梁上观,囊中变(1/2)
“搞定!”
我利落地闪进后殿暗角,掌心一翻,那枚还带着李清帆余温的太子玉牌已落入手中。
内心os:通行证到手。接下来找个身形相仿的宫女,套上这身红衣、戴好猫脸面具替我周旋,我就能和二大爷溜出去办正事了——偷梁换柱,改了他的锦囊命数!
至于二号、三号锦囊,我早已备好:
· 二号锦囊:欲继大统,必与长公主李清露和洽相处,须结善缘以应时,此乃天命之规。
· 三号锦囊:于金顶佛窟中助清露与洛姓之人参悟佛理,开启窟中秘宝后,护送二人安然离开,则西夏可得。
内心os:现在就等你打开锦囊照做,我就可以和杨康开挂闯关,远走高飞了。你要的西夏皇位?拿去!我才不挡你的路,祝你黄袍加身,万岁万岁万万岁!
正盘算着,骆亲王拎着酒壶晃了过来,浑身酒气,眼神却清醒得吓人。他眯着眼打量我这一身招摇的红衣和猫脸面具,咂了咂嘴:
“清露侄女,今晚这打扮……啧,是不是太显眼了点?”
我压低声音:“不显眼怎么当靶子?包装越花哨越好,待会儿替身才能裹严实了蒙混过去!咱们才好脱身!”
骆亲王摸着下巴,目光往大殿主位飘了飘:“显眼是显眼,就怕有人……看得太仔细。”
我顺着他视线望去——
李清帆正端坐主位,手持白玉酒盏,面上仍是一贯的温雅浅笑,与身旁使臣颔首交谈。可他的目光,却似不经意般掠过殿中每一个红衣身影,眼神沉静如深潭,不见波澜,却透着一股寻找的意思。
内心os:他在找什么?还是在确认什么?这男人多疑得像只夜枭……不能再拖了!
我拽了骆亲王一把,正要往殿后溜,他却忽然悠悠念了句:
“落花本无意,流水自有情。擅改他人命数,徒增因果……恐反噬己身。”
内心os:二大爷!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念偈子?!等事儿办完了我给您赞助个算命幡儿,您坐在宫门口给文武百官算桃花都行!现在赶紧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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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临时寝宫位于官邸最僻静的西北角,与前殿的笙歌鼎沸隔了三重深廊。此处寂静得只有风声穿廊而过,可每道门廊、每个转角,皆立着腰佩长刀、目光如鹰的侍卫,戒备森严如铁桶。
我与骆亲王换上宫人服饰,借太子令牌混入一支运送寝具、添换火盆的杂役队伍,低头缩肩,从偏门挨了进去。
内心os:太子生性多疑,寝殿守卫森严不说,还常布锁魂卫暗哨,连正经寝卧都不固定。要找那“神木安魂枕”,只能盯准他冬日必用炭火取暖的屋子——潜行都不好使,总不能一间间翻吧?
结果,真开干,还是被震撼了一下。没想到,这支队伍竟要依次打理十八间厢房。
内心os:十八间?!他每晚睡哪儿?摇骰子决定吗?!这疑心癌晚期没救了吧!将来谁嫁他,怕是得先学会分身术,一晚上换十八次寝殿伺候!
捱到第十七个房间,我都快无聊得打哈欠了——这货到底睡哪间啊?
忽然,书房案上一摞厚纸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纸页上的插画看着格外眼熟,我凑过去一瞅,报头三个大字差点没让我喷出来:
听,风,报!?
内心os:卧槽,这不是被我在巴蜀搅得绯闻满天飞的江湖小报吗?这玩意儿咋跑西夏太子寝殿来了?
我顺手扒拉了一下那摞《听风报》,好家伙,整版全是我在巴蜀和当时还是盐帮二当家洛无尘的绯闻,连 “月夜夜市红绳捆手”“共放孔明灯” 的插画都是原版孤本,连我当时系的红绳穗子都画得清清楚楚!后边……等下,后边是杜撰!是同人!后边的我一律不认!
内心 os:我去!李清帆你还有这癖好?喜欢看小黄连环画是吧?合着你这太子当得太闲,天天躲寝殿里追更八卦?
细看之下,报角日期与我当日行踪皆被朱笔圈划,连我落脚客栈的名称都一一标注。
尤其在最后一则新闻旁边,还写了一首诗:
“清角催霜落,露寒断雁鸣。”
内心os:还特么是藏头诗,首字“清露”,霜落,断雁。这俩名词听起来有点眼熟,好像是我在巴蜀最后入住的断雁谷,霜落驿站?我去,等等……他这不是追更,是在核对我的动向?难道巴蜀驿站那场天衣无缝的伏击——
记忆猛地闪回:一品堂杀手、天丝铜网、周密如军阵的围捕……
内心os:是了。那根本不是江湖仇杀,是他布的局!哎呦我去,断头藏头诗,这任务下的也太文艺了,当他手下的杀手,文化水平不过关都特么接不明白活!
我一把攥紧纸页,压低声音对骆亲王道:“就是这间。若非常居之处,不会堆这么多翻烂的册子。”
目光急扫床榻——锦被绫罗堆叠,却不见什么神木枕,连件特别摆设都无。
内心os:枕头呢?莫非他睡房梁上不成?
我假意整理被褥,指尖沿榻沿细细探去,忽然触到枕下硬物。掀开一看,竟是一套叠得整齐的青色常服,与一张眼眶描黑、森然狞厉的青铜鬼脸面具。
内心os:好家伙,这特么西夏反派是清一色喜欢 cos 是吧?从天尊到萧太后,现在连未来储君都继承这爱好,这是要申请非遗 “反派 cosy 传承技艺” 吗?怪不得能研究出来万象域这种领先漂亮国三千多年的古代版“西部世界”,知识都特么成体系了。
心下吐槽,手中未停。指腹忽然摸到榻侧一块雕花木板略有松动——五行机关我熟,指节下意识一扣。
“咔嗒。”
轻响声中,床榻侧面竟滑开一道暗门,幽光微透。
我与骆亲王对视一眼,迅速闪身而入。
暗室是一间净房,很是狭小,仅容一榻一几。
一张硬板床铺着素白棉褥,墙角油灯如豆,灯下静静放着一只木枕。枕面油润生光,隐透沉香,一靠近就有淡淡的倦意,一看就不是普通物件,正是传说中的“神木安魂枕”!
内心os:我去,他这疑心果然名不虚传!睡殿中殿也就算了,为防暗杀还故意睡硬板床,这是怕自己睡得太熟被人抹脖子?这心机都渗透到骨髓里了,对自己也太狠 —— 以后谁嫁他,怕是得天天枕着菜刀睡觉!
我刚要伸手去拿枕头,准备偷梁换柱,室外廊上却忽然传来脚步声——沉稳,清晰,步步逼近。
我情急之下把备好的锦囊塞给骆亲王,冲他猛使眼色——意思是让他接着研究怎么换,我出去挡一挡。
我刚把暗门推合,指尖还沾着木板的凉意,就听见殿外传来轻响——那不是杂役的脚步声,是朝靴踩在金砖上的沉稳声响,混着玉饰碰撞的细碎声,正一步步往这边来。
心脏猛地一沉,我赶紧往门边挪,假装还在整理床褥,余光却死死盯着门口。
油灯的光忽然被挡住一片,一道修长的影子投在地面,宝蓝色朝服的下摆扫过门槛,带着夜露的寒气,悄无声息地停在我身后。
“收拾得倒是仔细。”
平淡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没有丝毫预兆,吓得我手一抖,手里的布巾 “啪嗒” 掉在地上。
我硬着头皮转身,才发现李清帆已站在那里。他背手而立,指尖慢捻着腰间玉带坠络,目光自我脸上扫过,落向床榻,眸色深沉如夜。
内心 os:卧槽!这货是装了 gps 定位吗?这可比外卖小哥准时多了!
“面生。”他再度开口,语气平淡,目光却如手术刀,细致地刮过我涂灰的面颊,“新来的?”我慌忙垂首,捏着嗓子颤声答:“是、是……小人昨日刚入府,管事派来给殿下收拾屋子……若有不周,殿下恕罪!”
说罢便想贴墙溜走,脚刚抬起,腕骨倏然一紧!
他手指修长有力,掌心薄茧硌人,力道大得像要捏碎腕骨。顺势一带,我踉跄后退,脊背撞上书架。未等我站稳,他手臂已撑在我耳侧书架上。
油灯将他侧脸映得半明半暗,眼尾惯常的温润弧度尽数敛去,只剩沉甸甸的压迫感。
内心 os:哎呦我去!这壁咚来得比外卖还快!二大爷在暗室里怕是刚摸到枕头边,这要是穿帮,今晚我俩就得手拉手去锁魂卫培训班报到了!
李清帆俯身逼近,气息间酒意淡薄,眸光却清明锐利。他忽然抬手,指尖捏住我下颌,迫使我抬头。
“这张脸是生的,”他视线落在我眉眼间,嗓音低沉,“这眼神,却熟得很。”
我被迫迎视,在他幽深的瞳仁里,看见自己灰扑扑倒影中那双来不及掩藏的眼睛。
内心os:失策!光顾着抹灰,忘了眼神也能认人!早知该把眼型也画塌了……
平心而论,我从未如此近地细看过这位“皇兄”。此刻灯下相对,方觉他相貌确属上乘:剑眉浓密,鼻梁高挺,轮廓深邃。除了眼底那层阴鸷与凉薄挥之不散,倒也称得上俊朗倜傥。
内心os:还真从来没仔细看过这个高定备胎。这颜放现代剧里演个男一绰绰有余。可惜这那股狠丢丢的劲太败好感,感觉跟他待久了,得随身携带降压药,免得哪天被他随手填进棋局当炮灰。
不能就此认栽。至少……要为暗室里的二大爷多争一点时间。
天下武功无快不破,眼下他这个壁咚的姿势,身前大穴全在我眼前——膻中、气海、章门,但凡命中一处,够你僵半个时辰的。
心念电转,我倏然抬手,指如疾风,直戳他胸前膻中穴!
这一指蓄了七分内力,快、准、狠,破空微响。
——指尖触到衣料的瞬间,却不是预想中皮肉的软韧,反而是硬得像撞上了精铁!一股强劲的力道猛地反弹回来,震得我指尖发麻生疼,虎口都隐隐发颤。
内心os:卧槽,内穿弹簧甲?!参加个寿宴都甲不离身?!这特么疑心症是刻进dna里了吧!
李清帆虽着软甲,仍被指力震得后退半步。他眼底温度骤降,眸色寒如冰刃,却未立即出手,只袖口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振。
一道乌黑锁链如毒蛇出洞,破空袭来!链身泛着幽冷光泽,环环相扣,链头尖锐如锥,正是西夏秘器“缠灵锁”!
锁链来势极凶,我矮身急闪,链头擦着发顶掠过,“砰”地砸在书架上,震得古籍纷落。屋内狭窄,腾挪不易,我刚侧身避过第二击,脚踝便被链尾扫中,身形一歪。
头上宫帽倏然脱落——
青丝如瀑,倾泻而下。
几缕发丝随动作扬起,轻飘飘扫过他的下颌、颈侧,带着一丝极淡的、我身上未净的冷梅残香。
他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只这一瞬,缠魂锁已如影随形,缠上我脖颈与右臂。链身骤紧,寒气刺骨,勒得呼吸骤窒。
李清帆缓步走近,居高临下,眸光沉沉落在我披散的长发与脸上。
“果然是你。”
“皇妹,清露。”
锁链又紧三分,喉间压迫剧痛。他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寒意渗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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