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薇薇的请求（2/2）

乔巴躲在乌索普身后，探出小脑袋，举着蹄子小声附和：“乔巴也会帮忙的！我会治好大家的！”

薇薇本来还红着眼眶，被路飞这通“没头没脑”却滚烫的话砸中，突然就愣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叉腰仰头、一脸“这有什么难的”的船长，看着他身后吵吵嚷嚷却眼神坚定的伙伴们——索隆的冷傲、山治的温柔、娜美的可靠、乌索普的逞强、乔巴的认真……这些天和他们一起航行的画面突然涌上来：在威士忌山峰一起打跑巴洛克工作社，在小花园为了抢食物吵翻天，在磁鼓岛乔巴哭着说“想和你们一起去冒险”……

原来不知不觉间，她早就不是一个人了。

眼泪“啪嗒”掉下来，却不是之前的绝望，是带着笑的泪。她用力抹了把脸，吸了吸鼻子，突然也学着路飞的样子，叉起腰，虽然声音还在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嗯！路飞说得对！是我忘了……我现在有伙伴了！我们一起去阿拉巴斯坦，一起打倒克洛克达尔！”

全程没说话的艾斯，一直靠在船舷边，看着路飞像只炸毛的小狮子护着伙伴，眼底的担忧慢慢化成了柔软的笑意。等路飞和薇薇说完，他才走过来，伸手揉了揉路飞乱糟糟的头发（被路飞“喂！别碰我头发！”地拍开），又拍了拍薇薇的肩膀，语气是带着纵容的肯定：“听到了吧，薇薇？这小子虽然蠢，但说到做到。”

他转向路飞，突然勾住他的脖子，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不过，要是打不过……记得喊哥哥。”

路飞立刻炸毛：“谁要喊你啊！我肯定能打赢！”但耳朵尖却悄悄红了——他知道，艾斯那句“兜底”不是说说而已。

艾斯低笑起来，松开他，对着所有人举起手里的酒碗：“那就祝你们——揍飞沙鳄鱼，把阿拉巴斯坦抢回来！”

“哦——！！”

甲板上的欢呼再次掀翻屋顶，烤肉的香气混着笑声，梅丽号在月光下轻轻摇晃，像载着一船的星星，正朝着阿拉巴斯坦的方向，突突地驶去。而船舷的阴影里，大和抱着胳膊靠在桅杆上，看着这一幕，嘴角也悄悄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她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艾斯那么在意这个弟弟了。

薇薇公主的指尖攥紧了衣角，烛火在她颤抖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真的非常感谢您，艾斯先生。她忽然深深鞠躬，发间的孔雀石簪子撞出轻响，话音在干燥的夜风里散开，尾椎骨的旧伤隐隐作痛，那是三天前为躲避沙暴摔下钟楼时留下的。

艾斯的火拳铳在掌心明明灭灭，橙红焰光映得他喉间的骷髅项链泛起暖光。路飞船长可是我的弟弟。他忽然轻笑出声，指节叩了叩腰间的匕首鞘，不过公主殿下...目光扫过少女被风沙磨破的靴底，您的决心比砂鳄的钩子更锋利。

薇薇猛地抬头，翡翠色的瞳孔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她褪下缀满宝石的发冠，青丝如瀑垂落肩头：从今天起，我不是需要保护的公主。纤细的手指抚上腰间父亲遗留的弯刀，刀锋在月光下折射出凛冽寒光，阿拉巴斯坦的苦难，我要亲手斩断。

路飞打哈欠的声音传来，乔巴的蓝鼻子探了过来。艾斯忽然伸手揉了揉薇薇的头发，掌心的温度烫得她一缩。那就握紧刀吧。他转身走向帐外，燃烧的火焰在身后拖出长长的光轨，毕竟要和那家伙交手，可没功夫掉眼泪。

薇薇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个逐渐消失在熊熊烈火中的男人身影，仿佛要把他的模样深深地刻进脑海里。就在这时，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涌上心头，让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握住腰间悬挂着的弯刀刀柄，并轻轻一抽，刀刃顿时露出一寸来长。

那一瞬间，冰凉刺骨的金属触感透过薄薄的手套传递到掌心，令薇薇不禁打了个寒颤。然而与此同时，一个陌生而又清晰无比的声音却突然传入耳中：“咚咚咚……”这竟然是她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此刻，它如同雷鸣般响亮，完全掩盖住了远方肆虐咆哮的沙尘暴之声。

薇薇惊愕不已，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心跳会如此剧烈，以至于能够淹没周围所有的声响。而这种心跳所带来的感受更是复杂难言——其中既有对死亡和未知的深深恐惧，也有面对绝境时义无反顾、背水一战的决然勇气。就像一面古老的战鼓，在这片荒芜干裂的土地上空隆隆作响，激励着人们勇往直前，去迎接命运的挑战。

索隆走到薇薇身边，看着她手中的弯刀，“这把刀，会陪你一起战斗。”薇薇坚定地点点头。此时，娜美拿着航海图走过来，“我已经规划好了前往阿拉巴斯坦的路线，一路上可能会有不少危险，但我们都不会怕。”

山治端着一盘新烤好的肉走过来，“吃饱了才有力气战斗，大家都来吃点。”众人围坐在一起，继续享受着美食，气氛依旧热烈。

路飞突然跳起来，大声喊道：“等我们到了阿拉巴斯坦，把克洛克达尔打败，然后开一场更盛大的宴会！”大家都被他的话逗笑了。

随着夜色渐深，风也变得更凉爽了。梅丽号在月光下乘风破浪，朝着阿拉巴斯坦的方向快速前进。船上的众人怀揣着坚定的信念，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他们相信，一定能帮助薇薇夺回她的国家，让阿拉巴斯坦重新恢复往日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