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阿拉巴斯坦雨地（1/2）

在一阿拉巴斯坦广袤的海域上，草帽一伙与艾斯、大和。艾斯一脸坚定地对路飞说道：“路飞，我和大和会先驾驶金乌号前往雨地等待你们的到来。”大和在一旁点头附和，眼神中满是期待。说罢，两人登上了那艘造型独特的金乌号。金乌号外形宛如一只展翅欲飞的金色神鸟，船身雕刻着精美的纹路，散发着神秘而又强大的气息。

艾斯熟练地操控着金乌号，扬起风帆，金乌号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路飞站在自己的船上，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金乌号，兴奋得两眼冒光，嘴里不停地喊着：“哇塞，艾斯，这金乌号好帅啊！”乌索普也在一旁附和：“真的好酷啊，这造型简直是我见过最厉害的船了！”乔巴蹦蹦跳跳地，眼睛里闪烁着小星星：“好帅好帅！我也想坐金乌号。”

娜美作为航海士，以专业的眼光审视着金乌号，不禁赞叹道：“这金乌号的设计和构造都很厉害，它的航行速度和稳定性肯定非常出色。”她心里暗自盘算着，要是草帽一伙也有这样一艘船就好了。

金乌号在海面上乘风破浪，艾斯与大和站在船头，向草帽一伙挥手告别。艾斯大声喊道：“路飞，你们快点赶过来，我们在雨地等你们！”大和也高声呼喊：“尽快来雨地汇合！”

草帽一伙看着金乌号渐渐远去，路飞迫不及待地喊道：“大家加把劲，快点追上艾斯他们！”于是，草帽一伙的船也加快了航行速度。

午后的阿拉巴斯坦近海，阳光像熔化的金箔铺满海面。金乌号的船首劈开粼粼波光，船帆上绣着的三足乌图腾在热风里猎猎作响。艾斯斜倚在船舷栏杆上，火红色的短发被吹得凌乱，指间燃着的一缕火焰随海风跳跃，将他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还有一天航程就能看到雨地的轮廓了。大和站在舵盘旁，白色长发用发带束在脑后，鬼角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单手按着腰间的狼牙棒，另一只手稳稳操控着航向，海风掀起她的和服下摆，露出结实匀称的小腿。

艾斯仰头灌了口酒葫芦里的清酒，喉结滚动时锁骨凹陷下去：那地方连沙子都是苦的，亏克洛克达尔能待那么久。他忽然偏过头，火拳铳的热浪在掌心凝聚又散去，你确定要跟我去搅这趟浑水？

不是说了要像光月御田那样去冒险吗？大和的笑声比海风更爽朗，她猛地转动舵盘，金乌号在浪尖划出漂亮的弧线，而且——她忽然压低声音，鬼角在阳光下投出小小的阴影，我想看看路飞他们的对手，到底有多厉害。

船尾的浪花里跃出几尾银色飞鱼，艾斯伸手接住其中一条，掌心的火焰瞬间将鱼鳞烤得金黄。他抛给大和时，少女已经拔出狼牙棒，带着破空声将飞鱼串在尖端：晚上就吃烤鱼吧！

夕阳沉入海平面时，金乌号的桅杆上燃起了引路的火焰，像一颗移动的星辰，正朝着黄沙弥漫的雨地，昼夜不停地驶去。

暮色四合时，金乌号的船帆如燃尽的灰烬般收拢，艾斯将船锚深深掷入礁石缝隙，浪花在船身两侧碎成银箔。大和用狼牙棒拨开垂落的藤蔓，露出身后被密林环抱的隐蔽海湾，潮湿的空气中浮动着咸涩的海风与腐叶气息。

“这里的潮汐规律和我看过的海图一致。”艾斯拍了拍船舷，梧桐木甲板上还留着几处焦黑的战斗痕迹，“三天后我们回来，要是敢少一根木板——”

“就把你最宝贝的帽子当柴烧。”大和笑着接话，将束发的红绳紧了紧，鬼角在暮色中泛着暗光。她背上的狼牙棒擦得锃亮，金属尖刺倒映着远处天边裂开的第一道闪电。

两人踩着湿滑的卵石滩上岸时，海风突然转向，卷来西北方厚重的雨云。艾斯扯了扯颈间的方巾，火焰在指尖短暂亮起又熄灭：“比预想的要快。”

“那正好，让雨洗干净那些追来的家伙的气味。”大和率先踏上通往内陆的小径，她的木屐踩过枯枝发出脆响，“听说雨地的统治者是个喜欢躲在幕后的家伙？”

“克罗克达尔吗……”艾斯的声音沉了下去，步伐却未停顿。密林逐渐稀疏，远方的天际线被浑浊的雨幕吞噬，隐约可见灰黑色的城市轮廓在雾中沉浮。冰冷的雨丝终于落下，打湿了他的牛仔帽檐，却没能浇灭他眼底跳动的火光。

他们并肩走入越来越密的雨帘，身后金乌号的影子已完全隐入礁石与暮色的褶皱里。只有两道逐渐拉长的背影，在荒芜的海岸与喧嚣的雨地之间，踏出坚定而沉默的轨迹。

雨幕笼罩着雨地，细密的雨丝在街道上织起一片朦胧的水汽。艾斯将头上的宽檐帽压得更低，遮住了标志性的黑发和大半张脸，身上那件灰扑扑的旧外套也刻意弄得有些褶皱，完全看不出昔日火拳的凌厉。大和则用一件宽大的斗篷罩住了自己，连帽拉得很低，只露出一双平静的眼睛，脸上还罩着半块粗布面巾，遮住了她姣好的面容和额上的角。

两人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顺着湿漉漉的街道往前走。周围的行人大多行色匆匆，或是醉醺醺地从某个酒馆里出来，每个人都带着一身雨水和疲惫，没人会刻意留意两个低着头、毫不起眼的“旅人”。艾斯能感觉到雨水打湿外套的冰凉，但他毫不在意，只是默默跟在大和身侧，两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如同所有在雨地讨生活的普通路人。

很快，前方出现了一座灯火通明的建筑，即便在雨夜里，那炫目的光芒和隐约传来的喧嚣也格外引人注目——正是雨地赌场“雨宴”。赌场门口挂着巨大的灯笼，将周围的雨丝都染成了暖黄色，几个穿着暴露的侍女正撑着伞，殷勤地招呼着进出的客人。

艾斯和大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确定。他们没有停顿，随着一股人流，低着头走进了赌场那扇沉重的木门。门内的热浪夹杂着烟味、酒气和各种香水味扑面而来，震耳欲聋的喧嚣瞬间将雨声隔绝在外。轮盘转动的声音、骰子落碗的声音、人们的欢呼与咒骂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赌场特有的疯狂旋律。

两人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目光扫过一张张兴奋或沮丧的脸，最终落在了大厅中央那些热闹的赌桌上。他们的乔装很成功，没人注意到这两个刚刚混入的“新客人”，他们就像两滴雨水汇入了奔腾的河流，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这片光怪陆离的世界。艾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压低声音对大和说：“看来我们进来了。”大和微微点头，斗篷下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赌场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