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最终决战4（1/2）

艾斯强撑着站起身，尽管失去了烧烧果实的力量，但他眼神中的战意和对自由的渴望之火，却依旧熊熊燃烧。他紧了紧拳头，将武装色霸气和那刚刚蜕变、纯粹无比的霸王色意志凝聚于双拳之上，金色的光晕虽然不再有火焰的加持，却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决绝。

“伊姆……我还没完……” 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就算没有果实，我也要……”

然而，他的话语没能说完。

就在他准备再次向伊姆发起冲锋，用这副“无能力者”的身躯，用纯粹的霸气和意志进行最后一搏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虚弱感，如同海啸般骤然席卷了他！

这不是失去力量后的虚弱，而是一种……生命本源被抽离的感觉！

“呃……” 艾斯猛地捂住胸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跳动变得极其微弱而缓慢。四肢百骸仿佛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响起嗡嗡的鸣响。

“怎么……回事……” 他艰难地喘息着，视线开始模糊，身体摇摇欲坠。

他终于明白了。伊姆剥离的，不仅仅是他的果实能力。那恶魔果实的力量，不知何时，已经与他的生命本源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深度绑定在了一起！伊姆那所谓的“深渊法则·剥离”，不仅仅是剥夺能力，更是直接斩断了他与生命本源的联系！

这就是被强行剥离恶魔果实的**终极副作用**——生命力的急速流逝！

“不……” 艾斯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恐惧，他想抓住什么，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引以为傲的霸王色意志，此刻只能勉强维持着意识的清醒，却无法阻止生命的流逝。

“我……还没……自由……”

这是艾斯心中最后的念头。

下一刻，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猛地向前一倾，**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艾斯的身体重重地摔在权力之间冰冷的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埃。他的双眼睁得大大的，望着虚空王座的方向，眼神中残留着不甘、愤怒，以及一丝未能实现梦想的遗憾。金色的霸王色光晕，如同风中残烛，在他倒下的瞬间，彻底熄灭了。

他，火拳艾斯，那个追求自由、燃烧生命的男人，就这样倒下了。

远处的战场上，萨博和大和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艾斯——！！！” 萨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不死鸟的火焰疯狂爆发，却因为距离太远，加上神之骑士团的纠缠，根本无法及时支援。他目眦欲裂，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大和也停下了攻击，手中的狼牙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捂住嘴，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的悲伤。那个刚刚还在与她并肩作战、眼神坚定的伙伴，那个刚刚还在燃烧着意志挑战神明的男人，就这样……倒下了？

虚空王座上，化身深渊恶魔的伊姆，幽绿的兽瞳冷漠地注视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艾斯，仿佛在看一件被丢弃的垃圾。

他缓缓开口，声音冰冷而残酷，回荡在死寂的废墟中：

“你以为恶魔果实是什么？”

“它不仅仅是力量的赋予……”

“对于某些‘特殊’的个体，它早已与你的灵魂、你的生命深度绑定，成为你存在的一部分。”

“现在，‘那部分’被剥离了……”

伊姆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没有了果实能力，你……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他的话语，如同最终的审判，宣告了艾斯的“死亡”。

整个玛丽乔亚的废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在废墟上空呜咽着，仿佛在为一个燃烧的灵魂的逝去而哀悼。

艾斯倒下的瞬间，意识像是沉入了一片温暖而混沌的海。眼前伊姆狰狞的恶魔身影、权力之间的冰冷石地、萨博和大和焦急的呼喊……所有现实的碎片都在飞速褪色，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片更加滚烫、更加混乱的记忆——那是他以为早已随着马林梵多的硝烟一同消散的“前世”。

**画面第一个涌上来的，是黑胡子蒂奇那张带着贪婪笑容的脸。**

“萨奇……” 他仿佛又闻到了莫比迪克号甲板上烤肉的焦香，看到了萨奇捧着暗暗果实，傻笑着说“艾斯，你看我运气多好”的样子。然后是血泊，是蒂奇踩着萨奇的尸体，舔着嘴唇说“人的梦想是不会结束的”。那一刻，愤怒像岩浆烧穿了他的理智——他不能让伙伴白死，不能让老爹的脸被丢在地上。于是他追了出去，火拳烧红了天空，却不知道那是驶向地狱的船票。

**接着是推进城的铁窗，和海军本部冰冷的海楼石镣铐。**

他被关在第六层，听着狱卒说“火拳艾斯，将在马林梵多公开处刑”。他不怕死，只是想起路飞会哭，想起老爹会生气。可当他听到“白胡子海贼团倾巢而出，对海军本部宣战”时，心脏像是被攥住了——老爹明明说过“别去惹海军”，明明说过“你要活下去看看世界”，却为了他这个“儿子”，带着整个海贼团，撞向了世界政府的枪口。

**然后是马林梵多的天空，被硝烟染成了暗红色。**

他被绑在处刑台上，看着远处海平面裂开，莫比迪克号乘风破浪而来。老爹站在船头，震震果实让海水沸腾，让云层颤抖，“我儿艾斯，我来接你回家了！” 那声音像惊雷，炸碎了他所有的坚强。他看到马尔科的不死鸟火焰烧穿了云层，乔兹的钻石拳头撞碎了军舰，比斯塔的花剑舞出漫天光雨……整个白胡子海贼团，为了他一个人，和海军、七武海、所有“正义”为敌。

混乱里，他看到路飞冲了过来。草帽被硝烟熏黑，脸上全是血，却还在喊“艾斯！我来救你了！” 那一刻，他突然觉得，被处刑好像也没那么可怕——至少，他不是孤身一人。

**最后，是赤犬的拳头，和路飞惊恐的脸。**

他挣脱手铐，火拳烧穿海军的防线，只想带路飞跑。可赤犬的岩浆拳头追了上来，直指路飞的后背。“你想对我弟弟做什么？！” 他几乎是本能地挡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