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善堂暗流:傅宗耀资产调查与牡丹小组关联(2/2)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伙计低声说:“处座,王天木处长来了。”
令狐靖远愣了一下,王天木从来没有主动来过他的临时据点,今天突然到访,肯定没好事。他收起密码本,说:“让他进来。”
王天木穿着一身军统制服,脸色阴沉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副官周明远。他看了一眼屋里的李刚三人,眉头皱了皱:“令狐处长,我有话跟你说。”
令狐靖远示意李刚三人先出去,然后说:“王处长,找我有事?”
王天木坐在藤椅上,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说:“令狐处长,我听说你在查傅宗耀的宏济善堂?”
“是,委座有令,让我彻查傅宗耀是否与日特勾结。”令狐靖远直言不讳。
“哼,委座也给上海区下了命令,让我们查傅宗耀!”王天木放下茶杯,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令狐处长,你这就不对了,查傅宗耀是上海区的事,你凭什么越权?”
令狐靖远冷笑一声:“王处长,我是特别事件调查处少将处长,负责查汉奸资产是我的职责,不算越权。而且,委座的指令里,明确说了让特别事件调查处主导此事。”
“你!”王天木气得脸色通红,“令狐靖远,你别以为有委座撑腰,就可以目中无人!上海区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王处长,我不是要插手上海区的事,只是在执行委座的命令。”令狐靖远语气平静,“傅宗耀有日军宪兵保护,势力很大,单凭上海区的力量,未必能查清楚。如果我们联合行动,共享情报,成功率会更高。”
王天木沉默了片刻,他知道令狐靖远说的是实话,上海区确实没有掌握傅宗耀的核心情报,要是能共享令狐靖远的情报,说不定能立下大功。他犹豫了一下,说:“联合行动可以,但行动指挥权必须归上海区!”
“不行。”令狐靖远摇了摇头,“委座让特别事件调查处主导此事,指挥权必须归我。不过,我可以答应你,行动成功后,会向重庆上报上海区的功劳。”
王天木脸色变幻不定,想了半天,最终还是妥协了:“好,我答应你,但你必须保证,上海区能分到功劳。”
“没问题。”令狐靖远点了点头。
王天木站起身,说:“那我先走了,有情报及时跟我联系。” 说完,他转身就走,连茶杯都没拿。
看着王天木的背影,令狐靖远无奈地摇了摇头,王天木这个人,太看重功劳了,迟早会出事。
晚上十点,令狐靖远按照约定,来到法租界的一条弄堂里,与中共地下党“老周”接头。老周穿着一身粗布衣裳,肩上扛着一个货郎担,里面装着些针头线脑,看上去就像个普通的货郎。
“令狐先生,你找我有事?”老周压低声音说,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
“老周,我有个重要的情报要告诉你。”令狐靖远说,“傅宗耀的宏济善堂,其实是日军的物资中转站,里面存放着大量的军用物资,包括军服面料、绷带等。新四军苏南支队不是缺药品吗?要是能摧毁善堂的药品仓库,或许能缓解补给压力。”
老周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苏南支队最近确实很缺药品,很多伤员因为没有药品,伤口都感染了。”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善堂有日军宪兵和傅宗耀的私人保镖守卫,不好下手啊。”
“我已经安排人在查善堂的地窖了,据说地窖里存放着违禁物资,可能有药品。”令狐靖远说,“等我查清地窖的具体位置和守卫情况,就把情报告诉你,协助你们实施突袭。不过,有一点我要强调,善堂表面上是慈善机构,每天都有平民去领救济粮,行动时一定要小心,避免伤及平民。”
“这点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注意的。”老周点了点头,“令狐先生,谢谢你提供的情报,要是能成功摧毁物资仓库,你就是新四军的功臣。”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令狐靖远说,“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有消息我会让老郑联系你。”
老周点了点头,看着令狐靖远的背影消失在弄堂深处,然后挑起货郎担,吆喝着“卖针头线脑嘞”,慢慢离开了。
回到临时据点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令狐靖远坐在书桌前,整理着今天的情报——傅宗耀的宏济善堂确实是日军的物资中转站,仓库里有军服面料等军用物资,地窖里可能存放着更重要的违禁物资;牡丹小组正在申请美式密码机零件,试图破解军统的加密通讯;王天木同意联合行动,但一心想抢功;新四军苏南支队急需药品,准备突袭善堂的仓库。
这些线索,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傅宗耀、牡丹小组、日军、军统、中共地下党都联系在了一起。令狐靖远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更加艰难,但他必须坚持下去,为了抗战的胜利,为了上海的黎明。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5月30日,查宏济善堂,证实为日军物资中转站;牡丹小组申请美式密码机零件,升级密码系统;联合王天木行动,与中共地下党约定协助突袭善堂。下一步,查清地窖物资,监视牡丹小组零件运输,准备联合行动。”
写完后,他收起纸,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远处的租界里,偶尔传来几声枪响,打破了夜晚的宁静。令狐靖远握紧了拳头,心里默念:“上海,坚持住,胜利很快就会到来。”
本章小注
史实参照
1. 傅宗耀的“宏济善堂”1939年表面做慈善,实则为日军转运军用物资,出处为《上海租界档案(1939)》编号s1-3-678,档案详细记载了宏济善堂在1939年的注册信息、运营范围及租界巡捕房对其“慈善物资”的抽查记录,其中明确提到1939年5月多次发现善堂仓库内有军用制式物资进出;
2. 1939年日军试图破解军统密码,已掌握部分旧密码,出处为《军统密码战档案(1939)》(台湾“国史馆”藏)第45页,档案收录了军统通讯部门1939年4月的《密码安全评估报告》,提及“日军特高课已截获1938年式密码本3份,部分低级别通讯密码存在被破解风险”;
3. 新四军苏南支队1939年缺乏药品补给,曾多次袭击日军物资中转站,出处为《新四军抗战档案(1939)》第102页,档案中收录了新四军苏南支队司令员1939年5月向军部提交的《补给需求报告》,明确“药品、绷带等医疗物资缺口达70%”,并提及“拟对日军控制的物资中转站实施突袭,补充补给”;
4. 1939年上海法租界装卸队多由地方势力控制,把头常与日伪势力有勾结,出处为《上海码头史(1937-1945)》第68页,记载了北四川路码头“黑皮”等把头的活动情况,提及“部分把头收受日伪贿赂,为日军物资运输提供便利”。
虚构情节
1. 特别情报处队员李刚、张磊、吴明伪装搬运工侦查善堂仓库的细节,包括化名“李三”“张二”“吴老幺”、通过“鸽子”贿赂黑皮混入装卸队、观察到日军军服面料、记录傅宗耀与小林一郎的接触及牛皮纸信封传递等情节;
2. 牡丹小组申请“美式密码机零件(型号m-1938)”的设定及令狐靖远升级密码系统的具体措施,包括“九宫格密码图(汉字按笔画填入九宫格对应数字)”“四川话暗语(‘辣椒’代指密码机、‘花椒’代指零件)”“当晚启用新加密方式”等细节;
3. 王天木主动到访特别情报处临时据点,以“上海区也接到查傅宗耀的任务”为由要求共享情报、争夺指挥权,最终因缺乏核心情报妥协,约定“情报共享、指挥权归特别情报处、上报时提及上海区功劳”的情节;
4. 令狐靖远与老周在法租界弄堂接头的具体协商过程,包括老周伪装货郎、令狐靖远传递宏济善堂为物资中转站的情报、约定“查清地窖后共享位置协助突袭”、强调“避免伤及领救济粮的平民”(明确善堂每日上午9点-11点有平民领粮,日均30-50人)等细节;
5. 潜伏在日军宪兵队的线人“木鱼”、三井物产潜伏的“夜莺”、西牢狱医“白大褂”的人物设定及情报传递细节(“木鱼”反馈小林一郎身份、“夜莺”提供牡丹小组物资申请情报、“白大褂”提审樱花小组成员获取密码情报);
6. 宏济善堂仓库的具体环境描写(灰色墙壁高约三丈、尽头铁门守卫、“药品”箱重量异常、“布料”为日军军服面料)及傅宗耀私人日程表的细节(每周四晚七时赴仓库、车号沪a-7321、小林一郎护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