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钦州湾烽火：日军登陆与特别情报处的前线情报支援（1/2）

孤锋照山河·第二卷：孤岛谍影

第五十七章 1939年11月15日·钦州湾烽火：日军登陆与特别情报处的前线情报支援

1939年11月15日的上海，凌晨两点的虹口公园笼罩在浓得化不开的雾气里。寒雾裹挟着湿润的水汽，在地面凝结成薄薄的白霜，踩上去发出“咯吱”的细碎声响。特别情报处20名队员穿着黑色的日军特高课巡查制服，正沿着公园围墙的阴影，悄无声息地向不远处的“樱花料理店”移动——制服领口的银色樱花徽章在雾中泛着冷光，臂章上“特高课巡查”四个黑色楷体字，是用特制油墨仿造的，连笔画的粗细都与真迹分毫不差。

令狐靖远站在公园后门的老槐树下，手里握着一枚黄铜哨子，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他穿着同样的巡查制服，却刻意将领口的徽章歪了半分——这是与中统队员约定的暗号，用来区分敌我。不远处的街角，中统张瑞京带着10名队员已经埋伏妥当，他们的黑色风衣口袋里装着地雷，导火索被剪成了统一的15厘米，确保点燃后能在30秒内引爆。

“处长，都准备好了。”老郑猫着腰跑过来，他的制服袖口沾着泥土，是刚才勘察地形时蹭上的，“伪造的巡查令我再检查了一遍，特高课课长‘高桥一郎’的签名是模仿他上个月的批示写的，印章也是用石蜡复刻的，对着光看能看到‘特高课’三个字的阴刻纹路。”

令狐靖远接过巡查令，借着远处街灯的微光扫了一眼——米黄色的纸张是从日军办事处缴获的专用信纸，右上角印着极小的“大日本帝国驻上海特高课”字样，中间的正文用毛笔书写，字迹遒劲：“奉高桥课长令，查樱花料理店近期有反日分子活动，着巡查队即刻前往检查，店内人员须全力配合，不得延误。——昭和十四年十一月十五日，特高课。”

“很好。”令狐靖远将巡查令还给老郑，压低声音叮嘱，“进去后先控制1楼的老板和服务员，不要惊动3楼的人。楼梯口留两个人守着，防止有人逃跑。主攻组上去后，先扔烟雾弹，再冲进去，尽量抓活的，尤其是副组长佐藤——我们需要从他嘴里问出川岛芳子的下落。”

老郑用力点头，转身对队员们做了个“行动”的手势。20名队员立刻分成三组：控制组5人，由老张带领，负责抢占1楼门口和吧台；支援组5人，守在楼梯口和后门；主攻组10人，由老郑亲自带队，直奔3楼。

凌晨两点五十分，老郑带着控制组走到料理店门口。木质的门扉上挂着“暂停营业”的木牌，门楣上的“樱花料理店”灯笼已经熄灭，只有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烛光。老张上前，轻轻敲了敲门，用生硬的日语喊道：“特高课巡查，开门检查！”

门内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接着是老板的声音：“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我们已经打烊了……”

“少废话！”老郑提高音量，将巡查令从门缝里塞进去，“这是课长的命令，耽误了公务，你担得起责任吗？”

里面沉默了几秒，随后门“吱呀”一声被拉开。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日本人，留着八字胡，穿着藏青色的和服，手里还拿着一块擦碗布。他接过巡查令，借着烛光看了半天，又抬头打量着老郑等人的制服，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巡查队……以前没来过啊？”

“最近反日分子活动频繁，课长派我们加强巡查。”老郑故意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一把推开老板，“让你的人都出来，集中在1楼大厅，我们要检查3楼。”

老板不敢反抗，只好朝着里面喊道：“大家都出来，到大厅集合！”很快，4名穿着和服的女服务员从后厨走出来，一个个低着头，脸色发白——她们都是普通的日本侨民，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控制组迅速将老板和服务员赶到角落，用绳子绑住他们的手脚，又用布条堵住嘴。老张守在门口，眼睛警惕地盯着外面的街道；支援组则占据了楼梯口，将冲锋枪的保险打开，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老郑带着主攻组蹑手蹑脚地走上楼梯。楼梯是木质的，每走一步都发出“ creak ”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3楼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夹杂着电台的“滴滴”声。老郑示意队员们停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烟雾弹，拔掉保险栓，猛地推开门，将烟雾弹扔了进去。

“砰！”烟雾弹在房间里炸开，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里面的人惊呼起来，接着是拉动枪栓的声音。“冲！”老郑大喊一声，带头冲了进去，队员们紧随其后，冲锋枪的“哒哒”声在烟雾中响起。

烟雾渐渐散去，老郑看清了房间里的景象：这是一个约20平方米的房间，中间摆着一张长桌，上面铺着日军的军用地图，5名穿着黑色短打的男子正举着枪反抗——他们就是白虎小组的成员，每个人的手臂上都缠着绣着白虎的臂章。

“放下武器！投降不杀！”老郑喊道，可对方根本不听，反而更加疯狂地射击。一名队员躲闪不及，被子弹擦中了胳膊，鲜血瞬间染红了制服。“妈的！”老郑骂了一句，端起冲锋枪，朝着最前面的一名成员扣动了扳机——子弹击中了他的胸口，他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剩下的4名成员见状，分成两组：一组继续抵抗，另一组试图从窗户逃跑。老郑立刻下令：“分两组！一组解决抵抗的，一组堵住窗户！”队员们迅速行动，与白虎成员展开了近距离的搏斗。

一名白虎成员举着刺刀冲向老郑，老郑侧身躲开，同时用枪托砸向他的脑袋，对方应声倒地。另一边，队员小李正与一名成员扭打在一起，那人掏出匕首，朝着小李的肚子刺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队员小王开枪击中了那人的肩膀，小李趁机将他制服。

激战持续了10分钟，最终，3名白虎成员被击毙，2名被俘虏——其中一个正是副组长佐藤，他的左腿中了一枪，鲜血顺着裤腿流下来，染红了地面。老郑走到佐藤面前，用枪指着他的脑袋：“说，川岛芳子在哪里？”

佐藤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老郑：“我不知道！你们这些支那人，休想从我嘴里问出任何东西！”

“是吗？”老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在佐藤的伤口上轻轻划了一下，“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不过现在，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示意队员将佐藤和另一名俘虏绑起来，然后开始搜查房间——长桌的抽屉里，放着一份“白虎小组刺杀名单”，上面写着10个人的名字，第一个就是新四军苏南支队司令“陈毅”，后面还标注着“11月20日，苏南根据地”；桌角的电台旁，压着一本“日军特高课密电码本”，封面印着“绝密”两个字，里面是用数字和符号编写的密码。

“处长，搞定了！”老郑通过微型电台向令狐靖远汇报。

令狐靖远刚松了口气，突然听到远处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是中统的地雷爆炸了。他立刻拿起电台：“张兄，怎么回事？”

“日军的巡逻车来了，被我们的地雷炸了，现在正在交火！”张瑞京的声音带着喘息，“你们快撤，我们掩护！”

“好！”令狐靖远对老郑说，“带上俘虏和缴获的东西，快撤！”

老郑等人立刻押着佐藤和另一名俘虏，拿着名单和密码本，沿着楼梯快速下楼。1楼的老板和服务员还被绑在角落，惊恐地看着他们。老郑没有理会，带着队员冲出料理店，消失在浓雾中。

凌晨三点半，令狐靖远带着队员回到同义里据点。佐藤被押进临时牢房，双手和双脚都被铁链锁着，脸上还带着血迹。令狐靖远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佐藤，我再问你一次，川岛芳子在哪里？”

佐藤闭上眼睛，一言不发。

令狐靖远没有逼他，只是淡淡地说：“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不过我要告诉你，你们的刺杀名单和密码本，我们都拿到了，你们的计划，已经破产了。”

佐藤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却还是没有说话。

令狐靖远站起身，对看守的队员说：“看好他，别让他自杀。”然后转身走出牢房——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上午八点，上海郊区的秘密仓库外，15辆伪装成“运棉车”的卡车整齐地排列着。老郑穿着蓝色的棉服，正站在车队前，给队员们召开纪律会议。他手里拿着一根木棍，用力敲了敲卡车的车厢：“兄弟们，这里面装的是黄金，是抗战经费，关系到前线将士的命！我丑话说在前面，谁要是敢私藏一根金条，或者擅自离队，别怪我老郑不客气——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队员们齐声喊道：“明白！”

老郑满意地点点头：“还有，我们的路线是上海→杭州→金华→南昌→长沙→重庆，全程约2000里。每到一个据点，都要检查车况和武器，晚上停车必须在秘密据点，不准在路边过夜。途经南昌时，要去‘永和豆浆店’找老杨，拿日军的布防图。都记清楚了吗？”

“记清楚了！”

“好，出发！”

随着老郑的一声令下，车队缓缓启动。卡车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车身覆盖的棉絮在风中微微晃动，从外面看，就像普通的运棉车一样。令狐靖远站在仓库门口，看着车队渐渐远去，心里默默祈祷：一定要安全抵达重庆。

车队行驶了两个小时，来到上海郊县松江的一条小路上。小路两旁是成片的农田，现在已经收割完毕，只剩下光秃秃的稻茬。突然，从路边的树林里，冲出20多个穿着灰色军装的人——是小股日伪武装，他们手里拿着步枪和手榴弹，朝着车队大喊：“站住！不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