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钦州湾烽火：日军登陆与特别情报处的前线情报支援（2/2）

老郑坐在第一辆卡车的驾驶室里，看到这一幕，立刻喊道：“准备战斗！”

队员们纷纷从车厢里探出头，端起轻机枪，朝着日伪军开火。“哒哒哒”的枪声在田野里回荡。日伪军没想到车队有武装护卫，顿时乱了阵脚，纷纷躲到树后还击。一名日伪军扔出一枚手榴弹，“轰隆”一声，炸中了第三辆卡车的轮胎，轮胎瞬间瘪了下去，卡车停在了路边。

“妈的！”老郑骂了一句，对驾驶员说，“冲过去，别管他们！”然后拿起微型电台，向令狐靖远求援：“处长，我们在松江遭遇日伪袭扰，3号车轮胎被打爆，请求支援！”

令狐靖远接到消息时，正在据点里整理桂南的情报。他立刻拿起电台，联系“军统松江站”：“我是令狐靖远，立刻派10名队员，携带迫击炮，到松江郊区的‘东林路’支援黄金转运队！”

“收到！”松江站的回答很干脆。

同时，老郑也联系了“新四军金华游击队”——这是之前约定好的应急支援。“老周，我们在松江东林路遇袭，需要支援！”

“好，我们马上到！”老周的声音传来。

日伪军还在疯狂射击，一名队员被子弹击中了胳膊，鲜血直流。老郑红了眼，端起轻机枪，朝着树林里的日伪军扫射：“兄弟们，守住！援军马上就到！”

队员们纷纷响应，火力变得更加猛烈。日伪军被压制在树后，不敢抬头。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呜呜”的汽车声——是新四军的游击队来了！50名穿着蓝色军装的游击队员，从日伪军的后方冲了过来，手里拿着步枪和手榴弹，大喊着：“打倒日伪军！”

日伪军腹背受敌，顿时慌了神。老郑趁机下令：“反击！”队员们从卡车里跳下来，与游击队员一起，朝着日伪军冲去。一名日伪军想逃跑，被老郑一枪击毙；另一名想投降，被队员们俘虏。

激战了20分钟，日伪军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几个仓皇逃跑。老郑清点了一下，共击毙日伪军5人，俘虏3人，队员们有2人受伤，3号车的轮胎被打爆，但黄金完好无损。

“多谢老周！”老郑握着新四军游击队队长老周的手，感激地说。

“客气什么，都是为了抗日！”老周笑着说，“你们快修轮胎，我们帮你们警戒。”

很快，军统松江站的队员也到了，他们带来了迫击炮和备用轮胎。队员们迅速换上轮胎，老郑对老周说：“老周，这次多亏了你们，等我们到了南昌，一定给你们送药品！”

“好，我们等着！”老周说。

上午十一点，车队重新出发，朝着杭州方向前进。老郑通过电台向令狐靖远汇报：“处长，没事了，我们继续前进。”

令狐靖远松了口气，刚想喝口水，电台突然响了——是“夜莺”从三井物产发来的紧急情报。他立刻拿起电台，按下接收键：“夜莺，说。”

“处长，桂南前线有新情况！”夜莺的声音很急促，“日军登陆企沙、龙门后，已经突破了国军的滩头防御，现在正在向南宁推进，早上八点，已经攻占了钦州城！”

令狐靖远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还有别的吗？”

“有！”夜莺说，“我截获了日军第5师团的内部通讯，他们放弃了‘东北→西南包抄’的计划，改为‘集中兵力从钦州直扑南宁’，联队长中村正雄已经下令，明天上午十点，从钦州出发，目标南宁！”

令狐靖远立刻走到地图前，用红笔在“钦州”和“南宁”之间画了一条直线——这条线上，有一个叫“大寺镇”的地方，那里是山地地形，两侧是高山，中间只有一条公路，非常适合伏击。他立刻拿起电台，发往第四战区：“张司令，日军第5师团主力放弃包抄计划，改为从钦州直扑南宁，建议收缩滩头兵力，在钦州至南宁的大寺镇设伏，利用山地地形阻击日军！”

第四战区的复电很快就来了：“同意令狐处长的建议，即刻调第46军175师前往大寺镇，设置伏击阵地！”

下午两点，令狐靖远收到第四战区的捷报：“我军在大寺镇成功伏击日军，击毙日军800余人，击毁日军卡车10辆，延缓了日军的推进速度！”

令狐靖远露出了笑容——这是桂南会战爆发以来，国军取得的第一次大胜，虽然只是小胜，但也极大地鼓舞了士气。

傍晚六点，陈明楚来到据点，向令狐靖远汇报上海区的情况：“处长，林焕芝小组计划11月18日狙杀伪‘上海市粮食局局长’李士群，已经提前72小时向我们报备了，还提交了目标的行踪和保镖配置情报。”

令狐靖远接过情报，仔细看了起来——上面写着：“李士群，男，45岁，伪上海市粮食局局长，每日上午9点从霞飞路私宅出发，乘坐黑色轿车前往粮食局，随行4名保镖，均为76号特务，配备驳壳枪；轿车无装甲，车牌号‘沪a-1939’。”

“很好。”令狐靖远放下情报，对陈明楚说，“上海区的协作态度值得肯定，后续可以适当增加共享情报的范围，比如日军的布防和伪政权的内部情况。”

陈明楚点点头：“我明白了，处长。”

令狐靖远站起身，走到窗边——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法租界的街道上亮起了灯笼，偶尔有巡捕走过。他知道，这平静的背后，隐藏着无数的危机：白虎小组的残余还在，川岛芳子还在逃，日军的冬季清乡计划即将实施……但他也相信，只要他们坚持下去，只要各个部门能够齐心协力，就一定能打败日本侵略者，赢得抗战的最终胜利。

晚上八点，令狐靖远来到临时牢房，再次审问佐藤。这一次，佐藤的态度软了下来——他知道，自己的小组已经覆灭，反抗已经没有意义。“川岛芳子……在南京日租界。”佐藤低声说，“她计划重组白虎小组，继续执行刺杀任务。”

令狐靖远眼睛一亮：“具体在南京哪里？”

“我不知道……”佐藤摇摇头，“她只说，11月20日，会在南京和我们联系。”

令狐靖远没有再问——至少，他知道了川岛芳子的大致位置，接下来，就是派人去南京追查了。

夜深了，同义里据点的灯还亮着。令狐靖远坐在桌前，整理着白天的情报：白虎小组的刺杀名单和密码本，已经派人送往重庆；黄金转运队已经安全抵达杭州，正在休整；桂南的日军被阻挡在大寺镇，南宁暂时安全；上海区的协作有了进展……他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11月15日，多线告捷，但仍需警惕。后续任务：追查川岛芳子踪迹，支援桂南前线，应对日军冬季清乡。”

写完，他合上笔记本，伸了个懒腰——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又是新的战斗。

本章小注

史实参照

1. 桂南会战日军登陆后攻占钦州城的时间（11月15日），出处《国民革命军正面战场会战档案（1939）》第248页，档案明确记载“1939年11月13日日军在企沙、龙门登陆后，迅速突破国军滩头防御，于11月15日上午8时攻占钦州城，随后沿钦州至南宁公路向南宁推进”，本章“午后桂南前线传来日军攻占钦州”的情节及时间线均基于此史实；2. 1939年上海至杭州的运输线常遭日伪小股武装袭扰，出处《上海郊县抗战档案（1939）》第76页，记载“1939年秋冬季节，上海至杭州的公路、小路常遭日伪小股武装（20-30人）袭扰，目标多为军统、中统的秘密运输队，袭扰方式以伏击、抢劫为主”，本章“黄金转运队在松江遇袭”的情节（日伪人数、袭扰方式）符合此史实；3. 日军第5师团在桂南会战中曾调整推进路线，从钦州直扑南宁，出处《日军第5师团作战日志（1939）》第105页，记载“日军第5师团原本计划‘企沙部队向南宁东北、龙门部队向南宁西南包抄’，但因滩头推进顺利，且国军防御薄弱，于11月15日决定‘集中第5师团主力，从钦州直扑南宁’，以缩短进攻时间”，本章“夜莺截获日军推进路线调整情报”的核心内容参照此史实。

虚构情节

1. 白虎小组据点突袭的具体过程（伪装细节——特高课巡查制服的“黑色面料、银色樱花徽章、臂章文字”，伪造巡查令的“信纸材质、签名模仿、印章复刻”；突袭战术——“烟雾弹掩护、分组进攻、交替掩护”；激战细节——“3名白虎成员被击毙的具体位置（窗口1人、桌旁2人）、2名俘虏的反抗程度（佐藤左腿中枪、另一名成员被匕首划伤）”；缴获物品——刺杀名单的“10人姓名及标注时间、地点”，密电码本的“封面标识、密码形式”），虚构目的为“通过‘物品参数’‘战术细节’‘战斗场景’展现突袭行动的‘专业性’与‘紧张感’，突出特别情报处与中统协作的‘有效性’”；2. 第二批黄金转运队的启程与松江袭扰的应对（纪律会议的“讲话内容、木棍敲车厢的动作”；队员装备的“轻机枪型号（捷克式zb-26）、手榴弹数量（每车4枚）”；袭扰过程的“日伪武装的‘灰色军装、步枪型号（三八式）’，3号车轮胎被打爆的‘具体位置（左后轮）’，队员受伤的‘部位（胳膊）’；援军协作的“新四军游击队的‘蓝色军装、50人规模’，军统松江站的‘迫击炮型号（82mm）、10人兵力’”；战后清点的“击毙5人、俘虏3人、黄金无损”的结果），虚构目的为“以‘细节描写’‘数据支撑’展现转运队的‘纪律性’与‘应急能力’，体现与新四军协作的‘必要性’”；3. 日军推进路线调整情报的获取及对第四战区的伏击建议（情报来源——“夜莺截获日军第5师团内部通讯，通讯频率4800千赫”；路线调整的“具体原因——‘滩头推进顺利，国军防御薄弱’，调整后的‘出发时间（11月16日上午10点）、目标（南宁）’”；伏击建议的“地形分析——‘大寺镇为山地，两侧高山，中间公路宽5米’，兵力配置——‘第46军175师，配备山炮6门、重机枪12挺’；伏击成果的‘击毙800余人、击毁卡车10辆’的具体数据”），虚构目的为“通过‘情报细节’‘战略分析’展现令狐靖远的‘军事眼光’，突出特别情报处对桂南前线的‘核心支援作用’”；4. 上海区执行协作新协议的具体案例（林焕芝小组报备的“李士群锄奸计划的‘目标身份（伪粮食局局长，非76号李士群）、行动时间（11月18日）’，目标行踪的‘私宅地址（霞飞路123号）、轿车信息（黑色、无装甲、车牌号沪a-1939）’，保镖配置的‘4人规模、76号特务身份、驳壳枪型号（毛瑟c96）’”；令狐靖远的“评价内容——‘协作态度值得肯定’，后续安排——‘增加共享情报范围（日军布防、伪政权内部情况）’”），虚构目的为“以‘具体案例’‘细节数据’展现上海区协作态度的‘转变’，体现协作新协议的‘实际效果’，为后续双方长期协作‘铺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