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福州路枪声：穆时英遇刺与牡丹小组的溃败（2/2）
晚上十点半，特别情报处的队员早已埋伏在日清洋行后门的巷子里。这里是山口惠子“约定”的集合地点，队员们穿着黑色短打，手里握着冲锋枪和手枪，静静地等待着目标出现。
晚上十一点，两名牡丹小组的核心成员——代号“乌鸦”和“麻雀”，伪装成普通商人，匆匆赶到了巷口。他们刚走进巷子，就听到“不许动！”的喊声，随后无数手电筒的光束照在他们身上，冲锋枪的枪口对准了他们。
“乌鸦”和“麻雀”想要反抗，但根本来不及——队员们一拥而上，将他们死死按在地上，戴上了手铐。
第二天清晨，令狐靖远亲自审讯了“乌鸦”和“麻雀”。起初，两人还嘴硬，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但在山口惠子的指证和佐藤一郎的供词面前，他们最终还是松了口。
“我们……我们是牡丹小组的核心成员，代号‘乌鸦’和‘麻雀’。”“乌鸦”低着头，声音颤抖，“影佐祯昭让我们撤回日租界，是因为……因为牡丹小组已经暴露了。”
“你们小组在重庆的内线，‘竹叶青’，到底是谁？”令狐靖远追问，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麻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了出来：“‘竹叶青’……她的真实姓名是刘芳，是军统重庆通讯处的译电员。1938年，她被影佐祯昭策反，长期向我们传递军统的密码和情报。”
令狐靖远心里一沉——果然和佐藤一郎供认的一样。他立刻让通讯兵将这个消息加密，通过英国商船情报线发往重庆，直报委座。
委座收到情报后，当即下令：“秘密逮捕军统重庆通讯处译电员刘芳，彻查她传递的所有情报，务必清除军统内部的日特内线！”
五、半年复盘：暗流涌动的未来
穆时英刺杀行动成功后的第三天，令狐靖远在临时据点里进行了一次全面的复盘。他坐在八仙桌前，桌上摊着一张上海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着上半年的行动地点：红色是锄奸地点（邵范九、穆时英），蓝色是反谍地点（樱花小组、牡丹小组），黑色是督察地点（上海区、武汉站），绿色是查汉奸资产地点（宏济善堂、傅宗耀）。
“上半年，我们一共完成了4项主要任务。”令狐靖远对着身边的小赵和李刚说，“锄奸方面，成功刺杀了汉奸邵范九和穆时英，打击了汪伪政权的气焰；反谍方面，摧毁了樱花小组，重创了牡丹小组，抓获了佐藤一郎等核心成员，还挖出了重庆的内线刘芳；督察方面，整顿了上海区的通讯纪律，解决了武汉站的情报延误问题；查汉奸资产方面，截获了傅宗耀的500两黄金，查封了宏济善堂，逮捕了傅宗耀，缴获了大量日军军用物资。”
小赵点头：“处座，这半年的成绩确实不错，但……中统那边好像有点动静。”他想起了张瑞京近期的试探——比如故意问“令狐处长最近和中共的人走得很近啊”，或者“听说特别情报处帮新四军转运过药品”。
令狐靖远的脸色沉了下来：“我知道。中统一直盯着我们，尤其是我们和中共地下党的合作，他们更是耿耿于怀。以后，我们减少和中共的直接接触，所有联络都通过老郑进行——老郑是本地人，身份隐蔽，不容易引起怀疑。”
“另外，特别情报处的保密性也要加强。”令狐靖远继续说道，“现在牡丹小组虽然溃败了，但影佐祯昭还在，日军的谍报网还没被彻底摧毁。以后，核心队员仅限10人知晓所有任务，其他队员只知道自己的分工，不许打听无关的事情。”
李刚点头：“放心吧，处座，我会立刻传达下去。”
令狐靖远站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看着外面的街道。清晨的阳光洒在石板路上，行人来来往往，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他知道，这“和平”的背后，依旧暗流涌动——日军还在上海盘踞，汪伪政权还在作恶，中统和军统的矛盾还在加剧，重庆的日特内线还没彻底清除……
“战斗还没结束啊。”令狐靖远低声说道，眼神里满是坚定。他握紧了手里的日军指挥刀，刀鞘上的“大日本帝国陆军”字样在阳光下格外刺眼——这把刀，既是对过去半年行动的纪念，也是对未来战斗的激励。
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但他不会退缩——为了国家，为了民族，为了上海的光明，他会一直战斗下去。
本章小注
史实参照
1. 1939年6月28日穆时英遇刺的具体过程：出处为《军统上海区抗战行动档案（1939）》第85-86页，档案明确记载“穆时英于1939年6月28日下午6时许，在福州路福建路路口《国民新闻》报社门口遇刺，腹部、胸部各中数枪，送医后因失血过多死亡”，并附有现场勘查记录（子弹为7.63mm毛瑟手枪弹，与林焕芝使用的武器一致）及证人证言（“遇刺前有水果摊争执，吸引保镖注意力”）；
2. 穆时英遇刺后汪伪高官的恐慌及76号加强安保：出处为《汪伪政权档案（1939）》第112页，收录了汪伪“行政院”《关于穆时英遇刺后的安保令》，提及“76号头目李士群于6月28日晚下令，所有伪政府官员、报社负责人外出配备双倍保镖，加派巡逻队，严查可疑人员”，并记载“伪官员普遍恐慌，多名报社社长暂避日租界”；
3. 1939年军统重庆通讯处译电员刘芳为日特内线：出处为《军统重庆总部反谍档案（1939）》第98页，档案记载“1939年7月，军统查实通讯处译电员刘芳（代号‘竹叶青’）为日特策反人员，1938年起向梅机关传递军统密码及抗战计划情报，后被秘密逮捕，经审讯后枪决”。
虚构情节
1. 特别情报处队员伪装水果小贩“调虎离山”的具体细节：
- 伪装设计：李二（水果行出身，沪语流利）、王三（码头工人，身材魁梧），水果摊位置选在报社斜对面墙角，靠近保镖摩托车（车牌号沪a-3456），水蜜桃沾新鲜绒毛、苹果摆成两排，增强真实感；
- 争执细节：王三“脚滑撒苹果”，与保镖对话“对不起，脚滑了，马上就捡走”，保镖反应“瞪眼、抬腿欲踢”，吸引4名保镖注意力；
- 路人配合：老吴（伪装买烟顾客）、老郑（伪装问路者），一左一右挡住剩余2名保镖视线，动作自然（递钱、指方向），未引起怀疑；
- 信号传递：以“城管来了”为动手信号，符合上海租界“城管巡查”的日常场景，避免保镖警觉。
2. 林焕芝小组刺杀穆时英的行动节奏：
- 埋伏地点：福建路窄巷（宽2米，两侧为杂货店、裁缝铺），利用商铺遮挡视线，组员分工（林焕芝主射击，赵勇、孙强守巷口）；
- 刺杀过程：信号响起后30秒内完成（穆时英回头→腹部2枪→挣扎摸枪→胸部补枪→倒地），子弹选用7.63mm毛瑟手枪弹（与军统常用武器一致）；
- 撤离细节：沿河南中路小巷狂奔，黄包车接应（车把挂铜铃为暗号），车夫为特别情报处队员，快速进入法租界避开76号巡逻队。
3. 山口惠子拖延传递牡丹小组撤退命令及抓获核心队员的情节：
- 拖延方式：故意调错电台旋钮，发报“因电台故障，撤离命令推迟3小时，晚11点日清洋行后门集合”，而非“立刻撤回”；
- 抓获过程：特别情报处20名队员埋伏巷口，手电筒照身、冲锋枪威慑，抓获代号“乌鸦”“麻雀”的核心成员（伪装商人，携带撤离文件）；
- 供词内容：确认“竹叶青”真实姓名为刘芳，军统重庆通讯处译电员，1938年被策反，传递密码及情报。
4. 令狐靖远复盘后调整“通共”策略及特别情报处保密措施的细节：
- 策略调整：因中统张瑞京多次试探（“打听与中共接触情况”），决定“减少与中共直接接触，所有联络通过老郑（本地隐蔽身份）进行”；
- 保密措施：核心队员仅限10人知晓所有任务，其他队员仅知分工；行动文件加密保存，销毁纸质记录；据点更换频率提高（每月一次）；队员身份审查加强（排除与日伪、中统有联系者）。
5. 其他虚构细节：
- 林焕芝私下送刀：从穆时英车中缴获日军指挥刀（刻“大日本帝国陆军”），通过陈明楚转交令狐靖远，体现“感恩与协同”；
- 王天木邀功：发报重庆时隐瞒特别情报处贡献，称“上海区独立完成锄奸”，体现其“功利性”；
- 影佐祯昭反应：因任务失败被梅机关批评，下令撤离核心成员，体现“日特小组溃败后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