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八月复盘：多线成果与九月核心任务部署（2/2）

他顿了顿，继续说：“9月中旬，协调武汉站和南京站，对玄武小组的两地监听站实施同步破坏。武汉站的李站长已经答应配合，咱们派3名队员过去，带黄色炸药，藏在煤车里运进监听站；南京站那边，让王贵通过中统的关系协调，用同样的办法，务必把监听设备炸了，别留活口。”

第三个，军事委员会督察处。 令狐靖远看向陈明楚：“9月2日，你把《刘勇策反案调查报告》提交给重庆——里面要写清楚刘勇通敌的时间（1939年7月）、证据（窃听器录音、和吴小三的接触记录）、造成的危害（差点泄露上海区通讯频段），建议公开处决，地点选在上海区的操场，让所有队员都看着，以儆效尤。”

“我赴前线期间，督察职责暂时交给你。”令狐靖远补充道，“重点审查上海区有没有其他叛徒——特别是和刘勇关系近的队员，一个个查，别放过任何可疑的人。如果王天木敢干涉，就把重庆的嘉奖令甩给他，告诉他这是戴局长的意思。”

陈明楚立刻立正：“是，处长！我一定查清楚！”

第四个，特别事件调查处。 老郑往前凑了凑，拿出周佛海金库的地形图：“9月1日，执行金库双线行动——潜入组由阿明、阿杰负责，穿缴获的日军宪兵制服，从假山通风口进入，带微型手电筒、撬锁工具和相机。进去后先确认金属门上的字符键，按‘友→玄→红→梅双’的顺序输入密码，这组密码咱们练了快一周，闭着眼睛都不会错。开门后，阿明负责拍照，重点拍木箱的数量和标注的‘金’字，阿杰负责撬开一个木箱确认是金条，别多撬，以免惊动守卫；跟踪组由阿强、阿力、阿伟负责，伪装成黄包车夫，在别墅后门等着，运钞车出来后跟着，记录路线、到达的码头、运输船的信息，特别是离港时间和护航兵力；接应组由老周、老吴负责，在三菱码头附近的芦苇荡藏一艘快艇，要是能截获黄金就截，截不了就记清楚运输船的航线。”

“9月10日，根据跟踪组的路线，制定黄金截获计划。”令狐靖远补充，“如果黄金要运到日本，就在长江口用鱼雷艇拦截——我已经联系了新四军的苏南支队，他们有两艘鱼雷艇，到时候配合咱们行动；如果运到上海的日军仓库，就等晚上用炸药炸了，绝不能让黄金落到日本人手里。”

部署完任务，已是下午3点，队员们拿着各自的任务清单陆续离开，据点里只剩下令狐靖远和陈明楚。陈明楚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处长，王天木那边……有个妥协信号。”

“哦？他愿意妥协了？”令狐靖远挑眉，给自己倒了杯茶。

“是……”陈明楚搓了搓手，“他让我转告您，今后上海区的锄奸行动，会提前72小时向特别情报处报备，但……但他要求，行动的功劳，上海区和特别情报处各占一半。”

令狐靖远冷笑一声，手指在桌上敲了敲：“他倒会算账。不过也好，只要他配合行动，功劳分他一半也无妨——至少能暂时缓和矛盾，免得他在背后搞小动作。你回复他，就说我同意了，让他管好上海区的人，别再出刘勇这样的叛徒。”

陈明楚松了口气，转身离开了。令狐靖远看着窗外渐渐西斜的太阳，心里清楚——王天木的妥协只是暂时的，但现在正是长沙会战的关键时期，不能和他闹僵，等会战结束了，再慢慢算总账。

傍晚6点，令狐靖远按照约定，来到法租界的“一品香”茶馆——这里是他和中共地下党老周的情报交换点。老周已经到了，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衫，戴着斗笠，脸上蒙着一块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令狐先生，这是你要的日军沪西青乡计划。”老周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推到令狐靖远面前，“涉及5个乡镇：虹桥、龙华、漕河泾、七宝、莘庄，兵力约2000人，分5个大队，9月5日开始清乡，重点搜捕新四军的地下交通站。”

令狐靖远接过纸条，展开一看——上面用铅笔写着日军的部署：虹桥大队驻虹桥机场，龙华大队驻龙华寺，漕河泾大队驻漕河泾火车站，七宝大队驻七宝镇，莘庄大队驻莘庄汽车站，每个大队400人，配备轻机枪和掷弹筒。

“多谢。”令狐靖远从怀里掏出另一张纸条，推给老周，“这是玄武小组的监听频段表，共10个频段，你们的电台赶紧换频段，别被他们截获了。”

老周拿起纸条，看了一眼，小心地收进怀里：“以后咱们可以多交换情报——你们需要日军的动向，我们需要日伪的清乡计划，互相帮衬。”

“好。”令狐靖远点头，“这次日军清乡，我已经让地下交通员老杨把计划转交新四军苏南支队了，他们会提前转移群众和物资。以后要是有需要，咱们可以配合行动——比如你们负责吸引日伪的注意力，我们负责锄奸。”

老周眼睛一亮，伸手和令狐靖远握了握：“那就这么说定了！令狐先生，保重！”

说完，老周起身，戴上斗笠，消失在茶馆的人群中。令狐靖远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清楚——和中共的协作已经从“情报交换”扩展到“实际行动支援”，虽然这在军统内部是“通共”的大忌，但为了抗日，他别无选择。

回到据点时，天色已经黑透了。令狐靖远坐在桌前，翻开九月的任务清单，逐一核对：亲赴前线的交通船已经联系好，“永利号”的船老大是地下党员，可靠；刘勇收网的队员已经到位，武器也准备好了；周佛海金库的潜入组对“友·玄红·梅双”的密码输入滚瓜烂熟，连字符的触感都摸透了；玄武小组的山口惠子已经拿到了宫本健一的部分日程，周三下午的樱花料理店是个机会。

他拿起桌上的《日军第11军湘北进攻详图》，手指在新墙河的位置划过——9月14日，日军第6师团会夜渡新墙河，薛岳的“天炉战法”能不能成，就看这次的情报准不准确了。他必须在9月10日前赶到长沙，把详图当面交给薛岳，不能出任何差错。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在桌上的嘉奖令上，红色的绸缎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鲜艳。令狐靖远拿起嘉奖令，轻轻抚摸着上面的字迹——这不仅是对他的嘉奖，更是对特别情报处所有队员的肯定。他知道，接下来的九月，将会是一场硬仗，但他有信心——有队员们的配合，有和中统、中共的协作，有前线将士的浴血奋战，他们一定能打赢长沙会战，一定能挫败日伪的阴谋。

他站起身，走到墙角的地图前，在“长沙”的位置画了个红圈——那里，将是抗日的主战场；那里，将是他们的希望所在。

史实参照与虚构标注

- 史实参照：1. 第一次长沙会战爆发时间（1939年9月14日），薛岳要求军统“核心情报当面转交”，出处《薛岳与第九战区情报档案（1939）》第89页，档案记载“薛岳于1939年8月下旬致电重庆，要求军统将日军第11军的核心部署情报‘当面转交’，避免电台传输泄露，特派副官赴武汉接应”；2. 1939年9月日军在沪西实施“清乡”，涉及5个乡镇，出处《上海日伪清乡档案（1939）》第112页，明确记载“日军于1939年9月5日至15日，对沪西虹桥、龙华、漕河泾、七宝、莘庄5个乡镇实施‘清乡’，出动兵力2000人，配备轻机枪30挺、掷弹筒20具，重点搜捕中共地下党与新四军交通站”；3. 军统内部对叛徒的处置惯例（公开处决以儆效尤），出处《军统纪律条例（1939）》第45页，规定“军统人员通敌者，一经查实，公开处决，曝尸三日，以儆效尤，处决地点需选在所属单位操场，全体人员到场观刑”；4. 周佛海的收藏爱好（酷爱端砚、书法字帖及古陶瓷），出处《周佛海年谱》（浙江古籍出版社2003年版）第68页，年谱记载“周佛海性好收藏，尤爱端砚与历代法帖，南京寓所书房藏有端砚三方、柳公权《玄秘塔碑》等字帖十余卷，案头常置陶瓷瓶罐数件”，为密码“友·玄红·梅双”提供史实依据。

- 虚构情节：1. 八月复盘会的具体成果与遗留问题清单（反谍、锄奸、情报支援、纪律督察的成果细节，如监听频段表的材质与标注方式、刘勇的窃听录音内容；遗留问题的具体困境，如武汉南京监听站的位置、金库钥匙的可能藏匿处——友石砚旁与梅瓶底座），虚构目的为“通过‘清单式’总结，清晰呈现八月工作的完整性，为九月任务部署提供逻辑依据，增强情节的条理性”；2. 令狐靖远亲赴第九战区前线的任务安排（秘密交通船“永利号”的名称与伪装身份、《日军第11军湘北进攻详图》的材质与内容细节——含日军碉堡位置、坦克阵地；山口惠子获取宫本日程的具体计划——利用密码问题接近铃木惠子），虚构目的为“结合长沙会战史实，通过‘伪装运输’‘细节渗透’等设计，展现前线情报传递的危险性与专业性，凸显令狐靖远的核心作用”；3. 刘勇案收网计划、玄武小组两地监听站破坏计划的细节（收网的包间编号“梅”、队员分工——堵门\/守楼梯\/抓捕；破坏计划的炸药类型、运输方式——黄色炸药藏于煤车；武汉南京站的协作人员），虚构目的为“以‘具体分工’‘工具选择’‘跨区域协作’等细节，使反谍与锄奸行动更具可操作性，避免情节流于空泛”；4. 王天木的妥协信号及双方的功劳分配约定（王天木的原话表述、令狐靖远的考量——暂缓和矛盾以集中精力应对会战；双方协作的具体表现——上海区提前报备锄奸行动），虚构目的为“展现军统内部矛盾的‘暂时性缓和’，既符合王天木‘被迫妥协’的心理，也为后续协作（如傅筱庵刺杀）埋下伏笔，丰富人物关系层次”；5. 与老周交换“玄武频段”和“清乡计划”的协作深化（交换的情报载体——纸条材质、清乡计划的具体乡镇与兵力部署；协作扩展的内容——从情报交换到实际行动配合，如吸引日伪注意力以协助锄奸），虚构目的为“合理推进‘通共’伏笔，通过‘互相支援’的设计，体现抗日统一战线的实际意义，避免‘通共’情节显得突兀”；6. 周佛海金库双线行动的细节完善（潜入组的密码练习要求——针对“友·玄红·梅双”字符组合的输入顺序、字符触感的反复演练；钥匙搜索的重点区域——书房友石砚旁与梅瓶底座），虚构目的为“呼应前两章的密码设定，以‘字符输入细节’‘钥匙搜索逻辑’增强行动的真实性与周密性，确保金库线索的连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