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中统协作:别动队伏击与江亢虎资产线索(1/2)
孤锋照山河·第二卷:孤岛谍影
第四十九章 1939年10月15日·中统协作:别动队伏击与江亢虎资产线索
1939年10月15日的上海,清晨的薄雾像一层薄纱,笼罩着法租界与公共租界的交界地带。静安寺路的石板路上,露水还未干透,踩上去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一辆黑色的奥斯汀轿车缓缓停在“文华书店”门口,车门打开,令狐靖远和小吴先后下车——两人都穿着深灰色的华达呢长衫,领口别着一枚不起眼的银质领针,那是特别情报处队员的识别标志。书店的门楣上,“文华书店”四个楷体字用金粉写就,边角有些磨损,橱窗里摆着几本封面泛黄的旧书,《呐喊》《彷徨》的封皮在薄雾中若隐若现,看似寻常的书店,却是中统上海区的秘密联络点。
巷口处,一个穿着蓝色短褂、戴着毡帽的青年正靠在电线杆上抽着烟,见他们过来,不动声色地弹了弹烟灰——那是中统的联络员小周。令狐靖远朝他点了点头,径直走进书店。推门的瞬间,铜铃发出“叮铃”一声轻响,柜台后坐着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的女子,她抬起头,看到令狐靖远,眼神微微一动,轻声说道:“先生要买书?”
“找张先生,约好的。”令狐靖远声音低沉,手指在柜台上轻轻敲了三下——这是与中统上海区负责人张瑞京约定的接头暗号。
女子站起身,掀开柜台后的布帘:“张先生在里面等您。”
穿过堆满书籍的过道,书架上的书大多是线装本,有的书页已经发黑,空气中弥漫着旧书特有的油墨味与霉味。布帘后是一间小阁楼,阁楼里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放着一个白瓷茶壶和两个茶杯,一个穿着藏青色中山装、面容清瘦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桌旁喝茶,见令狐靖远进来,连忙起身:“令狐处长,久仰大名。”
这男人便是中统上海区负责人张瑞京。令狐靖远握住他的手,只觉对方的手掌干燥而有力:“张主任客气了,此次多有打扰。”
两人坐下,小吴和小周守在阁楼门口,负责警戒。张瑞京给令狐靖远倒了杯茶,茶水呈琥珀色,飘着几片茶叶:“这是杭州的龙井,去年的雨前茶,令狐处长尝尝。”
令狐靖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醇厚,冲淡了些许清晨的凉意:“张主任有心了。关于76号的事,想必你已经知道了。”
张瑞京点点头,脸色沉了下来:“山口惠子的情报很准,吴世宝带着30人的别动队,今天上午10点会来袭击这里。说实话,中统在上海的力量不如你们军统,尤其是经过上次的损失,队员人手不足,这次能请动令狐处长出手,真是雪中送炭。”
“国难当头,不分军统中统,只要是抗日,都是一家人。”令狐靖远放下茶杯,从怀里掏出一张手绘的地图,铺在八仙桌上,“这是书店周边的地形图,我已经安排好了部署。”
他指着地图上的三个红点:“这三个点位,分别是书店斜对面的烟摊、左边的水果店,还有右边的钟表铺。我的10名队员会伪装成摊贩和顾客,烟摊的队员带冲锋枪,藏在装烟丝的木箱里;水果店的带手榴弹,绑在腰间,用围裙盖住;钟表铺的负责观察,一旦发现别动队,就打暗号。”
张瑞京凑过来看地图,手指在上面划过:“书店里面,我安排了8名队员,分别埋伏在一楼的书架后和二楼的阁楼里,都带了勃朗宁手枪和驳壳枪。只要别动队进来,就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很好。”令狐靖远点头,“我们约定一个行动信号——我在对面的茶馆坐镇,只要我摔落茶杯,外面的队员就立刻突袭,里面的中统队员也同时开火,前后夹击,不让他们有撤退的机会。”
张瑞京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吴世宝的别动队虽然装备精良,但他们没想到我们会有外围埋伏,肯定会乱了阵脚。”
两人又仔细核对了一遍部署,比如队员的到位时间、武器的分配、撤退的路线,确保没有遗漏。窗外的天渐渐亮了,薄雾散去,阳光透过阁楼的小窗,洒在地图上,给黑色的线条镀上了一层金边。令狐靖远看了一眼怀表,时针指向凌晨5点30分:“时间差不多了,队员们该到位了。张主任,我们分头行动。”
张瑞京站起身,紧紧握住令狐靖远的手:“令狐处长,这次就拜托你了。”
“放心。”令狐靖远转身走出阁楼,小吴紧随其后。书店外,特别情报处的队员们已经陆续赶来——阿福穿着灰色的短褂,系着蓝色的围裙,手里提着一个装烟丝的木箱,走到烟摊后坐下,熟练地摆出烟卷;阿祥则穿着白色的褂子,戴着草帽,推着一辆装满水果的小推车,停在书店左边的街角,嘴里吆喝着:“新鲜的橘子,刚从苏州运来的!”
令狐靖远和小吴走到书店对面的“清雅茶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茶馆里已经有了几个茶客,有的在低头喝茶,有的在小声聊天,看似平静,实则每个人的眼神都在警惕地观察着周围。令狐靖远点了一壶碧螺春,目光落在对面的文华书店——书店的门开着,偶尔有几个真正的顾客进出,中统的队员们混在其中,丝毫看不出破绽。
(以下为融合细节的情节推进,无小标题)
上午9点50分,街面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一辆军用卡车从静安寺方向驶来,车身上印着“汪伪特工总部”的字样,速度不快,显然是在确认目标。卡车停在文华书店门口,车门打开,30名穿着黑色短褂、戴着墨镜的别动队队员鱼贯而出,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一把汤姆逊冲锋枪,枪口闪着冷光。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脸上有一道刀疤,从额头延伸到下巴——正是76号别动队队长吴世宝。
吴世宝挥了挥手,几名队员冲到书店门口,一脚踹开大门,“哐当”一声,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声响。里面的中统队员早有准备,书架后的队员当即开火,“砰砰”的枪声在书店里回荡,冲在最前面的两名别动队队员应声倒地,鲜血溅在书架上的旧书上,染红了泛黄的书页。
吴世宝大怒,大喊一声:“给我冲!”剩下的别动队队员端着冲锋枪,朝着书店里扫射,子弹打在书架上,木屑飞溅,书籍纷纷掉落。中统队员依托书架掩护,与别动队展开激战,阁楼里的队员也从二楼往下射击,双方陷入僵持。
令狐靖远坐在茶馆里,紧紧盯着窗外的战况,手指放在茶杯的杯沿上。他看到吴世宝正站在卡车旁指挥,身边只有两名护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时机到了。他猛地抬手,将茶杯摔在地上,“哐当”一声,茶杯碎裂,茶水四溅。
早已准备好的特别情报处队员们立刻行动:烟摊后的阿福掀开木箱,端出里面的冲锋枪,对准卡车的驾驶室就是一梭子,“哒哒哒”的枪声响起,驾驶员当场被击毙,卡车失去了动力;水果店的阿祥从围裙下摸出两枚手榴弹,拉开引线,朝着别动队的侧翼扔了过去,“轰隆”两声巨响,几名别动队队员被炸飞,血肉模糊;钟表铺里的队员也冲了出来,手里的驳壳枪连续开火,精准地击中了几名正在扫射的别动队队员。
别动队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懵了,他们没想到书店外还有埋伏,顿时乱了阵脚。吴世宝正想指挥撤退,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带起一片血花——是从书店里冲出来的中统队员开的枪。吴世宝疼得龇牙咧嘴,捂着肩膀,大喊:“撤!快撤!”
剩下的别动队队员纷纷朝着卡车跑去,可卡车已经被阿福打坏,无法启动。他们只能沿着街道逃窜,可埋伏在周边的队员早已封锁了退路。阿福提着冲锋枪,追在后面扫射,又击毙了几名队员;阿祥则带着几名队员,堵在街角,将逃窜的别动队队员逼了回来。
激战持续了5分钟,当最后一名别动队队员放下武器投降时,街面上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8具尸体,3名队员被俘虏,剩下的19人跟着吴世宝狼狈地逃走了——他们不敢走大路,只能钻进旁边的小巷,消失在法租界的弄堂深处。
令狐靖远站起身,走出茶馆,张瑞京也带着中统队员从书店里出来。两人走到街中间,看着地上的尸体和俘虏,张瑞京感慨地说:“令狐处长,这次多亏了你!要是没有特别情报处的支援,我们这小小的联络点,恐怕早就被吴世宝端了。”
令狐靖远摆了摆手:“都是为了抗日,不必客气。张主任,我看咱们以后可以多些这样的协作——中统在上海的人脉广,我们特别情报处的行动力强,联手对付日伪,效果肯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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