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鼠疫残孽:联合抓捕与1940年情报预案(1/2)
孤锋照山河·第二卷:孤岛谍影
第七十三章 1939年12月27日·鼠疫残孽:联合抓捕与1940年情报预案
1939年12月27日的凌晨,上海公共租界静安寺路的路灯还泛着昏黄的光,寒雾像掺了冰碴子,贴在人脸上生疼。大新旅社的门口,两个穿着黑色棉袍的身影正靠着墙根抽烟,烟头上的火星在雾里忽明忽暗——这是特别情报处的队员老郑,和中共地下党的联络员老周派来的小马。
“旅社307房间,两个日军军医,戴眼镜,穿灰色西装,昨天下午入住的,登记名是‘佐藤’和‘田中’。”小马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灭,声音压得极低,“旅社里有两个巡捕值班,都被我们用‘烟土’收买了,会装作没看见。你们的人从后门进,我们的人从楼梯上,六点整,同时行动。”
老郑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小马:“这里面是五把勃朗宁手枪,还有十个手榴弹,万一有意外,用这个脱身。记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尤其是他们带的那个黑色皮箱,里面可能有鼠疫杆菌的培养皿,千万别碰碎了。”
小马接过布包,塞进棉袍的夹层里:“放心,我们的人都是经历过租界突袭的,不会出岔子。六点,我在旅社三楼的楼梯口打手电,三短一长,就是信号。”
凌晨五点五十分,大新旅社的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五个特别情报处的队员鱼贯而入,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个“点心盒”——里面装的不是点心,而是拆开的步枪零件。他们穿着旅社服务员的白色褂子,是提前从旅社洗衣房里“借”来的,袖口还沾着没洗干净的油渍。
“二楼的巡捕已经被我引到楼下吃早饭了,三楼就剩一个值班的,在走廊尽头的房间里打盹。”负责接应的旅社服务员小声说,他是中共地下党安插在这里的线人,脸上还带着讨好的笑,“307房间的门是暗锁,我已经配了钥匙,放在楼梯口的花盆下面。”
老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队员们分成两组:一组两人,去楼梯口拿钥匙,守住307房间的左右两边;另一组三人,跟着他从走廊正面靠近。此刻的走廊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每个房间的门都紧闭着,偶尔传来客人的鼾声,和窗外的雾笛声混在一起。
六点整,三楼楼梯口突然亮起三短一长的手电光。老郑做了个“上”的手势,拿钥匙的队员立刻打开307房间的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点路灯光,能看到两张床,左边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日语,右边床上的人则睡得很沉。
“动手!”老郑低喝一声,队员们像猛虎一样扑了上去。左边床上的“佐藤”刚要睁眼,就被队员用毛巾捂住了嘴,双手反剪在背后,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右边的“田中”反应快些,伸手去摸枕头下的手枪,却被小马带来的中共队员一脚踢在手腕上,手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紧接着就被按在了床上。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两个日军军医都被制服了。老郑打开手电,照向床头柜上的黑色皮箱,箱子没锁,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果然有几个玻璃培养皿,里面还残留着淡黄色的液体,旁边放着一叠纸,是用日文写的“鼠疫杆菌投放计划备份”,上面标注着“上海公共租界水源分布图”。
“把人抬起来,皮箱给我,撤!”老郑示意队员们用黑布蒙住两个军医的头,然后架着他们往后门走。走廊尽头的值班巡捕听到动静,刚探出头,就被小马用枪顶住了太阳穴:“别出声,不然打死你!”巡捕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缩回房间里,不敢再动。
凌晨六点半,一行人从旅社后门出来,坐上了停在路边的三辆黄包车。黄包车夫也是提前安排好的,拉起车就往法租界的方向跑。两个日军军医被塞在中间的黄包里,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却动弹不得。老郑坐在最后一辆黄包车上,手里紧紧抱着那个黑色皮箱,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日军的鼠疫计划,终于彻底根除了。
上午八点,特别情报处的据点里,两个日军军医被绑在椅子上,黑布被扯了下来。“说!你们的鼠疫计划还有没有其他残余人员?还有没有其他的培养皿藏在上海?”老郑拿着一根马鞭,往桌子上一拍,声音里带着怒火。
“佐藤”的眼镜掉在了地上,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恐惧,却还在嘴硬:“我们……我们只是普通的医生,不是什么军医,你们抓错人了!”
“普通医生?”老郑冷笑一声,把那叠投放计划扔在他面前,“这是什么?用日文写的鼠疫杆菌投放计划,还有上海的水源分布图,你敢说这是普通医生会有的东西?”
“田中”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看了一眼“佐藤”,又看了看老郑,终于开口了:“我们……我们是日军第18师团的军医,负责培养鼠疫杆菌。之前的计划失败后,就剩下我们两个人,藏在公共租界里,准备……准备下个月把培养皿投放到黄浦江里……”
“还有没有其他人?”老郑追问。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田中”连忙摇头,“负责计划的长官已经回日本了,就剩下我们两个,培养皿也只有这几个,都被你们缴获了……”
老郑看了一眼令狐靖远,令狐靖远微微点头。他知道,这两个人说的是实话——鼠疫计划的残余,终于被彻底清除了。“把他们关到地下室的密室里,派人看守,等重庆的指令下来,再做处置。”令狐靖远说,“另外,把那个黑色皮箱送到租界的防疫医院,让他们销毁里面的培养皿,一定要彻底,不能留下任何隐患。”
上午十点,特别情报处的小会议室里,八仙桌上铺着一张巨大的中国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华中、华南的几个关键城市:武汉、长沙、广州、南京。核心队员们都坐在长凳上,手里拿着笔记本,神情严肃——这是1940年情报预案制定会议,也是为新年的情报工作定方向的关键会议。
“1940年,我们的核心目标有三个。”令狐靖远站在地图前,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指着地图上的武汉,“第一,日军的春季攻势计划。根据‘夜莺’从三井物产得到的消息,日军可能在明年3月到4月,对华中、华南发动春季攻势,重点进攻武汉、长沙一带,我们要提前获取他们的兵力调动、进攻方向情报,不能像去年长沙会战那样,直到日军快攻城了才拿到情报。”
他顿了顿,又指向南京:“第二,汪伪政权的建国动向。根据伊万的情报,汪精卫计划在明年3月成立‘伪国民政府’,到时候肯定会和日军勾结,加大对我们的打击。我们要重点收集汪伪政权的核心成员名单、组织机构、和日军的协作计划,为后续的锄奸行动做准备。”
最后,他指向上海:“第三,日特新小组的组建。伊万从苏联远东情报网得到消息,日军特高课可能会在明年1月组建一个新的特务小组,专司密码破译和情报拦截,组长是渡边正雄,这个人曾经破解过苏军的3种密码,是个硬茬。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不能让我们的通讯网络被他们破解。”
老郑第一个发言:“处长,针对日军的春季攻势,‘夜莺’在三井物产的位置很关键,那里是日军物资转运的核心点,春季攻势的物资肯定会经过那里。我建议让‘夜莺’重点关注三井物产的春季物资转运计划,比如钢材、汽油、弹药的运输量,从这些数据里就能判断出日军的兵力调动情况。”
“说得对。”令狐靖远点点头,“另外,伊万在南京、广州的情报线也要扩展。南京是汪伪政权的核心,广州是日军华南的补给港,这两个地方的情报很重要。让伊万多发展几个线人,最好能打进日军的司令部或者汪伪的财政部,获取第一手情报。”
山口惠子的联络员也发了言:“山口惠子在76号已经站稳了脚跟,和李士群的关系还不错。她可以重点关注76号和日特新小组的联络动向,一旦渡边正雄组建小组,76号肯定会配合他们的工作,山口惠子就能提前得到消息。”
“跨机构协作也不能忽视。”陈明楚补充道,“和中统的协作,之前的清乡反击已经有了基础,我们可以约定每月5日召开情报协作会,互通有无;和中共的协作,这次联合抓捕鼠疫残余人员很成功,我们可以建立一个紧急情报直达渠道,有重要情报可以直接联系,不用再通过联络员,节省时间。”
令狐靖远把这些建议都记在笔记本上:“很好,这些建议都很实用。1940年的情报网络,要做到‘深耕现有线人,扩展新情报点,强化跨机构协作’,确保每个核心目标都有对应的情报来源,每个情报都能及时传递、及时分析、及时应用。”
会议开了两个小时,直到中午十二点才结束。队员们都带着满满的任务离开,小会议室里只剩下令狐靖远和那张地图。他看着地图上的红圈,心里清楚——1940年的抗战形势会更严峻,但只要情报网络够严密,跨机构协作够紧密,他们就一定能应对所有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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