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南京营救:孙家人的“生死转移”》(1/2)

《孤锋照山河·第二卷:谍影重重危机四伏》

第105章 1940年5月18日:《南京营救:孙家人的“生死转移”》

一、上海钟表店的暗筹:营救计划的悄然铺开

1940年5月18日的上海,公共租界静安寺路123号的钟表店依旧保持着往日的平静。修表师傅马河图正低头打磨着一块瑞士怀表的表壳,砂轮摩擦金属的细微声响,恰好掩盖了阁楼里压低的谈话声。阁楼内,令狐靖远正对着一张泛黄的南京地图凝神沉思,地图上用红笔圈出了“梅机关附属监狱”的位置,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街道、小巷和日军岗哨的分布——这是中共南京地下党连夜传来的手绘地图。

“处座,南京那边传来消息,老杨已经成功混入监狱,担任后厨的帮厨。”夜莺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碧螺春走进阁楼,杯沿的热气在微凉的空气中凝结成细小的水珠,“他传回的情报显示,孙良诚的家人被关押在监狱西侧的女监区,共三间牢房:孙母单独一间,孙妻张淑贞和女儿孙晓雅住隔壁,守卫每天凌晨3点换班,换班间隙有十分钟的警戒空窗期。”

令狐靖远指尖在“女监区”三个字上轻轻划过,眉头微蹙:“梅机关的监狱戒备森严,仅凭十分钟空窗期不够。老杨有没有摸清监狱的电网和巡逻路线?”

“摸清了。”夜莺将一张折叠的纸条递给令狐靖远,“监狱外围有三层电网,总闸在北侧的配电室,由两名日军士兵24小时看守;巡逻队每半小时绕监狱一周,配备步枪和手电筒,重点巡查女监区和大门方向。老杨说,配电室的日军士兵每晚凌晨2点半会换岗,换岗时会有一分钟的交接空隙,这是切断电网的最佳时机。”

马河图推门走进阁楼,手里拿着一套叠得整齐的日军士兵制服,制服上的军衔肩章是临时缝上去的,布料颜色与正品略有差异,但在昏暗的光线下足以以假乱真。“处座,伪造的‘转移囚犯’命令已经做好了,盖的是梅机关的仿刻印章,试过了,跟真的一模一样。行动组的六个人都已经熟悉了监狱的路线,武器也准备好了,就等您下令。”

令狐靖远接过那套日军制服,指尖拂过粗糙的布料,眼神变得坚定:“孙良诚那边已经松口,只要家人安全,他就率部反正。这次营救,不仅关系到孙良诚的反正大计,更关系到苏北抗日力量的布局,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他顿了顿,看向马河图,“你带行动组今晚就出发,通过地下交通线前往南京,明天凌晨3点准时行动。记住,一定要确保孙家人的安全,尤其是孙晓雅,她是孙良诚的软肋,不能出任何差错。”

“是!”马河图立正敬礼,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

当天傍晚,马河图带着六名特工,乔装成商人,背着装满“货物”的包袱,从公共租界的码头出发,乘坐小火轮前往南京。包袱里除了伪造的证件和武器,还有给孙家人准备的换洗衣物和干粮——令狐靖远特意叮嘱,要让孙家人感受到诚意,为后续的反正埋下更多信任的种子。

与此同时,南京城内,中共地下党老杨正端着一盆刚洗好的蔬菜,从监狱后厨走向女监区的送饭窗口。他穿着一身灰布短打,脸上沾着些许面粉,看上去与普通的帮厨别无二致。路过女监区的铁窗时,他故意放慢脚步,用眼角的余光扫过牢房里的人——孙母正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一块破旧的手帕,轻轻擦拭着眼泪;孙妻张淑贞抱着女儿孙晓雅,眼神里满是焦虑和不安;孙晓雅则趴在母亲怀里,小声地问:“娘,爹爹什么时候来接我们呀?”

老杨的心里一阵发酸,他定了定神,将蔬菜放在送饭窗口的台子上,趁着狱警转身的间隙,压低声音对张淑贞说:“明天凌晨3点,有人来救你们,准备好跟我们走。”

张淑贞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讶和怀疑,她刚想开口询问,老杨已经端着空盆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沉稳的背影。张淑贞看着老杨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的婆婆,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在这暗无天日的监狱里,任何一点希望,都像是黑暗中的微光,哪怕只有一丝,也值得牢牢抓住。

二、南京监狱的夜:无声的潜伏与等待

5月20日凌晨,南京城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只有日军岗哨的探照灯在黑暗中来回扫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更显得夜晚的凄凉。梅机关附属监狱的高墙外,马河图带着六名特工潜伏在草丛里,身上穿着伪造的日军士兵制服,脸上涂着黑灰,与夜色融为一体。

“还有十分钟就到换岗时间了。”马河图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夜光表,压低声音对身边的特工说,“老杨会在配电室附近接应我们,切断电网后,我们从西侧的小门进入,直奔女监区。记住,动作要快,不能惊动巡逻队。”

特工们纷纷点头,握紧了手里的枪,眼神里满是警惕。

凌晨2点29分,配电室的日军士兵开始换岗。一名老士兵走出配电室,伸了个懒腰,与前来换岗的新兵交接;新兵接过钥匙,刚想走进配电室,突然被身后的人捂住了嘴,一把匕首抵在了腰间——是老杨。老杨示意新兵不要出声,然后对草丛里的马河图比了个“ok”的手势。

马河图立即带领特工冲了过去,两名特工迅速控制住换岗的老士兵,马河图则跟着老杨走进配电室,找到电网总闸,用力拉下——只听“滋啦”一声,监狱外围的三层电网瞬间失去了电力,原本闪烁的电火花消失在黑暗中。

“快走!”马河图低喝一声,带着特工们沿着高墙根,快速冲向西侧的小门。老杨早已用事先配好的钥匙打开了小门,众人鱼贯而入,悄无声息地进入了监狱内部。

监狱内一片漆黑,只有巡逻队的手电筒光束在远处晃动。马河图带领众人贴着墙根,快速穿过院子,向女监区靠近。路过一间牢房时,里面的囚犯被脚步声惊动,发出轻微的骚动,一名特工立即举起枪,做出“嘘”的手势,囚犯们吓得赶紧缩回了被窝,再也不敢出声。

很快,众人就来到了女监区的门口。守在门口的两名狱警正靠在墙上打盹,马河图使了个眼色,两名特工悄悄绕到狱警身后,猛地捂住他们的嘴,将其拖到墙角,用绳子捆了起来,塞上了布条。

“老杨,打开牢房的门。”马河图低声说。

老杨拿出事先配好的钥匙,快步走到孙母的牢房门口,轻轻打开了铁锁。牢房里,孙母正坐在床沿上,听到动静后,警惕地抬起头,看到老杨和穿着日军制服的马河图等人,眼神里满是惊恐。

“老人家,别害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老杨压低声音说,“孙师长派我们来的,快跟我们走。”

孙母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颤抖着站起身,紧紧抓住老杨的手:“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老杨又打开了隔壁的牢房,张淑贞看到马河图等人,先是一惊,随即想起了昨天老杨的话,连忙抱起熟睡的孙晓雅,跟着众人往外走。

“快走,巡逻队快过来了。”马河图看了一眼手表,低声催促。

众人沿着原路返回,刚走到监狱的院子中央,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和手电筒的光束——巡逻队提前来了!

“快躲起来!”马河图低喝一声,带领众人躲到了院子里的一棵大树后面,屏住呼吸,看着巡逻队一步步走近。

巡逻队共有四名日军士兵,手里拿着步枪,手电筒的光束在院子里来回扫射。走到大树附近时,一名士兵的手电筒光束扫到了孙晓雅的衣角,孙晓雅被光束晃醒,小声地哭了起来。

“谁在那里?”日军士兵大喝一声,端起枪朝大树方向走来。

马河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握紧手里的枪,准备随时动手。就在这时,孙母突然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张开双臂,挡在了众人面前:“别伤害我的家人,要抓就抓我!”

日军士兵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会突然冲出一个老太太。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马河图带领特工们猛地冲了出来,手里的枪同时开火,四名日军士兵来不及反应,就倒在了血泊中。

“快走!”马河图拉起孙母,快速向监狱外跑去。

然而,枪声还是惊动了其他的日军守卫,监狱里顿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灯光瞬间亮起,无数日军士兵从各个角落冲了出来,大喊着:“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三、生死撤离:孙母的决绝与玉佩的托付

马河图带领众人冲出监狱的小门,沿着小巷快速奔跑。身后的枪声越来越近,日军的追兵如同饿狼般紧追不舍,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来回晃动,照亮了小巷里的碎石和杂草。

“老人家,您慢点,跟不上了就说一声。”张淑贞扶着孙母,气喘吁吁地说。孙母年纪大了,又在监狱里受了不少苦,跑了没多远就气喘吁吁,脚步越来越慢。

“我……我不行了……”孙母停下脚步,扶着墙壁,大口地喘着气,“你们快走吧,别管我了,我不能拖累你们……”

“老人家,您别胡说,我们一定会带您一起走的!”马河图停下脚步,回头对孙母说,“再坚持一下,前面就是接应点了,新四军的同志在那里等着我们。”

就在这时,身后的日军追兵已经追了上来,为首的日军军官大喊着:“站住!再不站住就开枪了!”

孙母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日军,又看了看身边的儿媳和孙女,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她突然挣脱张淑贞的手,朝着旁边的一口水井跑去,一边跑一边喊:“你们快走!为了雅雅,为了良诚,你们一定要活下去!”

“娘!”张淑贞惊呼一声,想要追上去,却被马河图拉住了。

“别过去!”马河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她是想为我们争取时间……”

孙母跑到水井边,回头看了一眼张淑贞和孙晓雅,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然后纵身一跃,跳进了水井里。

“砰!砰!砰!”日军的枪声响起,子弹擦着众人的耳边飞过。

“快走!”马河图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拉起张淑贞,抱着孙晓雅,带领众人继续往前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众人终于看到了前方的接应点——一片茂密的树林里,挂着一盏昏暗的马灯,几名穿着新四军军装的士兵正站在那里,焦急地等待着。

“是我们的人!”马河图松了一口气,带领众人跑了过去。

新四军的联络员看到众人,连忙迎了上来:“你们可算来了,快跟我们走,日军的追兵很快就会到了。”

众人跟着联络员走进树林,坐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马车。马车在崎岖的小路上快速行驶,身后的枪声渐渐远去,直到再也听不见。

张淑贞抱着孙晓雅,靠在马车的车壁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孙晓雅被母亲的哭声吵醒,揉了揉眼睛,小声地问:“娘,奶奶呢?奶奶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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