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疯狂扫货(1/2)
平州玉石交流会的惊天三连涨,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让许冰和李正荣成为了整个会场最炙手可热的人物。但他们并未被胜利冲昏头脑,反而趁着这股势头,开始了更有效率的“扫货”。
接下来的两天,许冰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精密仪器,穿梭在交流会巨大的场馆内。他的“寒冰神识”以前所未有的强度持续运转,仔细摸着每一块可能蕴含宝藏的石头。李正荣则紧跟其后,负责记录、议价和办理手续,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许冰的目标明确:不再追求“黑金刚”那种需要巨额本金、风险相对集中的标王级料子,而是专注于寻找那些标价在几十万到几百万之间、内部翡翠价值远超价格、性价比极高的原石。这类料子往往因为皮壳表现不够突出,或者场口不被看好,而被大多数人所忽视,但恰恰是许冰“捡漏”的最佳目标。
在一个堆放莫西沙场口偏口料(非主流矿层)的角落,许冰看中了一块表皮灰白、带有不明显糠皮状松花的料子,标价仅八十万。神识探入,内部是一团清澈如水的玻璃种翡翠,虽然颜色只是淡淡的晴底,但纯净无瑕,体积不小。
“李老板,这块拿下。”许冰指了指。
李正荣现在对许冰已是盲从,二话不说就去办手续。解开后,一块硕大的玻璃种晴水料呈现,引得众人惊呼。
又在另一个摊位,许冰花了一百二十万买下一块其貌不扬、表皮甚至有些粗糙的会卡场口原石。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解开后竟是罕见的冰种三彩翡翠(绿、紫、黄),虽然种水稍逊于玻璃种,但巧妙的颜色分布让其艺术价值倍增。
他们甚至没有局限于主会场。在李正荣的带领下,两人走访了平州几家信誉较好的大型原石店铺。在这些店铺的后院或仓库里,往往堆积着更多未经严格筛选的毛料。在这里,许冰更是如鱼得水。
在一家老字号石店的仓库角落,许冰发现了几块被当作添头、几乎半卖半送的黑乌沙小料,总价不过十五万。他用神识探查后,嘴角微扬,全部买下。结果其中一块竟开出了高冰浓阳绿,虽然只有拳头大小,但色辣水足,价值超过五百万!店主看得捶胸顿足,直呼走宝。
两天时间,许冰和李正荣如同旋风般席卷了平州玉石市场。前前后后,许冰共挑选了十几块原石,总成本控制在两千万元以内。而当这些原石被一一解开后,获得的翡翠总价值,竟然又超过了一个亿!
看着保险箱里新增的各种高品质翡翠明料,以及账户上不断增加的现金,李正荣感觉像是在做梦。短短几天,“玲珑阁”不仅彻底摆脱了破产的阴霾,更是拥有了足以支撑未来两年高速发展的顶级货源和雄厚资金!
“许先生,有了这批料子,我们‘玲珑阁’不仅能迅速收复失地,甚至能冲击一线品牌了!”李正荣激动得声音发颤。
许冰点点头,他之所以如此拼命“扫货”,正是为了奠定一个稳定的基础。他不可能一直把时间和精力耗费在寻找玉石上,他需要的是一个能持续产生现金流的产业。与李正荣合作,由“玲珑阁”负责设计、加工、销售,他则定期提供顶级原料,这是双赢的局面。
“李老板,合作的基础是互利。这批原石的本金,我会从后续利润中优先收回。以后,我会尽量保证‘玲珑阁’高端货源的稳定,但我的主要精力,不会一直放在这上面。”许冰坦诚地说道。
李正荣连忙表态:“许先生放心!规矩我懂!本金和您的分红,绝对第一时间到位!您能提供货源,已经是‘玲珑阁’天大的造化!运营的事情交给我,绝不会让您失望!”他深知,能抱住许冰这条金大腿,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缘。
平州之行圆满结束。扣除所有成本和预留的玉石本金,许冰个人净收入超过了两个亿!这还不算他留在“玲珑阁”作为资产的那部分顶级翡翠的价值。
“一刀天堂,一刀地狱。这翡翠行当,果然不是普通人能玩得转的。”回程的飞机上,许冰望着窗外的云海,心中感慨。没有“寒冰神识”这种逆天能力,所谓的赌石,更多是十赌九输的残酷游戏。
回到京都,许冰刚安顿下来,手机就响了,是陈雅琪打来的。
“许冰学长,你回学校了吗?”电话那头,陈雅琪的声音带着一丝雀跃和期待。
“刚回来,怎么了?”
“是这样的,”陈雅琪语气变得正式了一些,“再过几天是我爷爷的八十大寿。家里准备办个寿宴,爷爷特意嘱咐我,一定要亲自邀请你参加。”
陈老八十大寿?许冰略一沉吟,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去。毕竟陈老对他颇为赏识,陈家也帮过他。
“陈老的寿辰,我自然要去恭贺。时间地点你发给我就好。”许冰答应下来。
“太好了!”陈雅琪明显很高兴,“那个……学长,如果你方便的话,明天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古玩城?我想给爷爷挑件寿礼,他对古玩字画特别痴迷,尤其是古画。但我自己不太懂,怕买了赝品闹笑话,想请你这个专家帮忙掌掌眼。”
美人相邀,又是正事,许冰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好,明天上午校门口见。”
第二天,许冰和陈雅琪再次来到了潘家园古玩城。这次目标明确,直奔那些专营字画的店铺。
陈雅琪显然是做了功课的,带着许冰逛了几家以经营古代字画着称的老店。店里确实有不少装裱精美、古色古香的作品,有些甚至还带有某某收藏大家的题跋和钤印。
然而,在许冰的“冰眸”之下,这些画作绝大多数都毫无寒气散发,显然是近代的高仿品。偶尔有一两幅散发着微弱寒气的,一看标价,动辄数百万上千万,价格高得离谱,而且其艺术价值和年代,也未必能入陈老那种级别收藏家的法眼。
连续逛了几家店,都没有找到合适的。陈雅琪有些气馁,秀眉微蹙:“唉,没想到给爷爷挑件合心意的礼物这么难。要么是假的,要么贵得吓人。学长,要不我们干脆去拍卖行预展看看,或者直接买幅近现代名家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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