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人才选拔和新征程（2/2）

刘大姐：“我知道了，这就给你刻蜡纸。你别着急，坐着等会儿。”

我看着刘大姐拿起铁笔，重新在蜡纸上刻字，铁笔尖细细的，在蜡纸上一点点描，稍微一歪就得重刻。她刻一会儿就揉揉手腕，说：“这活儿费眼又费手，刻久了手腕酸，眼睛也花。以前没这机子的时候，文件都是手抄，抄一份得大半天，现在有了这油印机，虽说麻烦，也比手抄强多了。”

我见她辛苦，主动说：“刘大姐，我帮您递墨吧？您要是累了，也歇会儿，不急。”

刘大姐笑着摆手：“不用不用，你坐着就行。你们大学生是干大事的，哪能让你干这粗活。再说了，张书记都发话了，我得赶紧给你印好，别耽误你的事。”

张书记在旁边坐了会儿，说还有事要处理，就先走了，临走前跟我说：“印好卷子你直接回村就行，不用跟我打招呼了。”

我坐在打字室的小凳子上，看着刘大姐刻蜡纸、铺纸、摇滚筒，油墨味渐渐弥漫开来，她每印一张，就把卷子拿起来晾一晾，怕油墨没干蹭花了。印到第二十张的时候，蜡纸突然破了个洞，油墨漏在纸上，印出来的字糊成了一团。

刘大姐叹了口气：“唉，还是破了，得重新刻一段。浩娃子，你再等等，我快着点。”

“没事刘大姐，您慢慢来，别着急。”我赶紧说，“要是实在麻烦，少印几张也没事，村里年轻人没那么多。”

“那可不行！”刘大姐瞪了我一眼，“要么不印，要印就得印好。要是印得糊里糊涂，人家咋答题？你等着，我半小时就能刻好。”

说着她又拿出一张新的蜡纸，重新刻起来。我看着她专注的样子，心里有点感动——那时候的人做事就是这样，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哪怕只是印几张卷子，也不含糊。

等五十份卷子全印好，已经快下午一点了。刘大姐把卷子整理好，用绳子捆起来，递给我：“好了浩娃子，你数数，五十份，一份不少。你看这字，都清楚着呢，没糊的。”

我接过卷子，感觉油墨还带着点温度，连忙说：“谢谢刘大姐！辛苦您了，耽误您吃饭了吧？我这有嫩玉米，您拿着吃。”。

刘大姐笑着接过嫩玉米，揣进兜里：“不用谢，都是应该的。你回村路上慢点，这土路不好走，别摔着。”

我抱着卷子，推着自行车往公社门口走，路过执勤点的时候，老王头凑过来，好奇地问：“浩娃子，你这抱的啥呀？印这么多，是啥重要文件？”

我晃了晃卷子，笑着说：“不是啥重要文件，是给村里年轻人印的试卷。”

老王头眼睛一亮：“你们韩家村可真行！有你这大学生领着，肯定能成！”

“就是试试，不知道能不能选出合适的人。”我笑着说，“王叔，我先走了，回村还得安排考试的事。”

“哎，慢走！”老王头挥了挥手，“祝你一切顺利！”

抱着刚印好的卷子往韩家村走，土路被太阳晒得滚烫，车轮子碾过碎石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偶尔能听见村里的狗叫声。我心里琢磨着，村里的年轻人大多没出过远门，更别说跑业务了，这试卷能不能选出合适的人，还真有点没底。

快到村口的时候，就听见老槐树上的大喇叭响了，是李书记的声音，带着点兴奋：“韩家村的年轻人注意啦！下午三点，都到队部来考试！考上了就能跟浩娃子去太原跑业务，卖鸡蛋、卖鸡肉，还能挣工分！都记好了，下午三点，队部，别迟到！”

广播声在村里回荡，路过张婶家的时候，她正坐在门口纳鞋底，见我回来，赶紧站起来：“浩娃子，你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得傍晚才回来呢。快进来，我给你留了玉米，还热着呢。”

我跟着张婶进了屋，她从锅里端出两个金黄的玉米，递到我手里：“快吃，这比普通玉米甜，你尝尝。”

我咬了一口，果然又甜又糯，满嘴里都是玉米的香味。张婶坐在旁边，看着我吃，突然从里屋拿出一个布包，递给我：“浩娃子，这是我给雪晴那丫头做的棉布鞋，里面加了绒，北京冷，她穿这个暖和。你看这鞋面上的桃花，是我照着院子里的桃树绣的，不知道她喜欢不喜欢。”

我接过布鞋，感觉沉甸甸的，鞋面上的桃花绣得栩栩如生，针脚密密麻麻的，比城里卖的还整齐。我摸了摸鞋面，心里暖暖的，说：“婶，雪晴肯定喜欢。”

张婶笑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真的？那太好了！对了，我还装了一袋玉米，你也给雪晴带过去，让她尝尝咱韩家村种的玉米，比北京的好吃。”说着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布袋子，里面装满了颗粒饱满的玉米，“这都是我挑的最好的，没坏粒的。”

我接过布袋子，心里突然想起林雪晴信里写的“想尝尝你种的玉米”，忍不住笑了：“‘玉米甜，可没你笑的时候甜’”

张婶戳了戳我的额头，笑着说：“你这孩子，是不是想雪晴了？”

吃完玉米，我抱着卷子和布袋子，往队部走。刚到队部门口，就看见一群年轻人围在门口，有的攥着磨尖的铅笔头，有的在小声嘀咕。韩瑞鹏看见我，赶紧跑过来：“浩哥，你可回来了！这考试考啥呀？我连‘销售’是啥都不知道，能考上不？”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紧张，就是考几道题”。

王波走过来说：“浩哥，人差不多到齐了，有四十六个，都在队部里等着呢。陈致远、李大川都来了，咱可以开始考试了。”

我点了点头，抱着卷子走进队部。队部里摆着几张长桌，年轻人都坐在长凳上，眼神里又紧张又期待。我把卷子分给他们，陈致远、李大川、王建军和我四人负责监考，王波和张天利维持秩序。

“大家别紧张，卷子上的题都是选择题和问答题，按自己的想法答就行，不用怕答错。”我跟他们说，“答题时间一个小时，有不懂的可以问我，但不能互相抄。”

考试开始后，我来回在考场里转，看着年轻人答题的样子，心里有点感慨。有的年轻人对着题挠头，皱着眉头想半天；有的干脆趴在桌上，笔都不动；还有一半的人，拿着铅笔在纸上画圈，跟旁边的人使眼色，一看就是在“摇骰子”答题——他们根本不懂题里的“客户需求”“顾问式销售”，只能瞎蒙。

我走到韩二狗身边，看见他在第一题“客户说鸡蛋太贵了”下面画了个d选项“认为这个客户不是我们的目标客户”，忍不住问：“二狗，你为啥选d啊？”

韩二狗吓了一跳，赶紧把卷子捂起来，小声说：“浩哥，我觉得要是人家说贵，肯定是不想买，那就是不是目标客户呗。”

我笑了笑，蹲下来跟他说：“二狗，你想啊，人家说贵，不是不想买，是觉得不值。你得告诉人家，咱的鸡蛋为啥贵——比如蛋黄更黄，蛋香更浓，宝妈给娃吃，娃爱吃，这就值了。你要是直接说人家不是目标客户，那生意不就黄了？”

韩二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想改答案，又犹豫地说：“浩哥，我这都画上去了，还能改吗？”

“不能改。”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怕错，重要的是知道为啥错。”

走到韩瑞鑫身边，我看见他在第二题“优秀的鸡肉销售最重要的能力”下面选了c选项“深刻理解鸡肉的各种吃法，并能帮客户创造价值”，忍不住点点头：“瑞鑫，你为啥选c啊？”

韩瑞鑫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浩哥，我娘以前卖菜的时候，就跟我说，不能光说菜好，得告诉人家这菜能做啥饭，人家才愿意买。我觉得卖鸡肉也一样，要是知道咋做鸡肉好吃，告诉客户，客户肯定愿意买。”

“说得对！”我笑着说，“就是这个道理，卖东西不是硬推，是帮客户解决问题。”

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我让大家把卷子交上来，开始批改。陈致远拿着卷子，皱着眉头说：“浩哥，好多人都是瞎答的，这咋选啊？”

“没事，咱看重点。”我跟他说，“第一部分看心态，第二部分看解决问题的能力，第三部分看表达。只要有一方面突出，就值得培养。”

改到晚上，终于把卷子改完了。韩瑞鹏、韩瑞鑫、韩东睿三个小伙子总分靠前，赵鑫瑞和韩东平虽然没及格，但“客户需求挖掘题”全对。我把五人叫到跟前，把卷子放在桌上，跟他们说：“你们不是来‘卖鸡蛋’的，是帮饭店想‘怎么用鸡蛋做新菜’——比如给甜品店推‘蒸蛋羹’，给工地食堂推‘茶叶卤蛋’，给孕妇推‘红糖土鸡汤’。你们要记住，你们是‘美食顾问’，不是‘推销员’。”

韩瑞鹏挠着头笑了：“浩哥，听着比种地有意思！就是‘甜品店’是啥呀？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甜品店呢。”

“没事，明天培训我教你们。”我拍了拍他的肩，“保证让你们学会怎么跟太原饭店的厨师长打交道，让他们都服你们！”

韩东平有点紧张地问：“浩哥，我没及格也能去啊？我还以为只有及格的才能去呢。”

“能去！”我肯定地说，“你虽然总分没及格，但‘客户需求挖掘题’全对，说明你会替客户着想，这正是咱需要的。培训的时候好好学，肯定能做好。”

五人听了，都兴奋地答应下来，韩东睿说：“浩哥，你放心，我们肯定好好学，不跟你丢人！”

第二天一早，培训就在队部会议室开始了。

我在黑板上写下“赋能新员工，从‘卖产品’到‘创价值’——鸡场销售新军3天实战培训方案”，

然后跟五个年轻人说：“课程将分三步走：

第一天，赋能员工作为“产品专家”，深度掌握不同食材的特性与经典吃法。

第二天，学习“顾问式销售”技巧，通过精准提问挖掘客户需求，并用菜谱方案实现价值共创。

第三天，进行高强度实战演练，攻克价格异议等难题，最终让员工能自信地成为客户信赖的“美食开发伙伴”。

目标是提升产品附加值，通过传授美味秘诀，有效扩大市场份额。

三天培训结束后，五个年轻人都信心满满，韩瑞鹏说：“浩哥，咱啥时候去太原啊？我都等不及了！”

“明天一早就去！”我笑着说，“咱先去太原国营第一饭店，那是太原最火的国营饭店，要是能跟他们合作，咱的鸡蛋、鸡肉就能卖到太原去了。”

第四天一早，天还没亮，我就带着五个年轻人出发了。我们坐着公社的拖拉机到市里。

我笑着说：“等咱把生意做好了，以后经常坐火车，去北京、去上海，让全国都知道咱韩家村的鸡蛋、鸡肉。”

到了太原，已经是上午7点了。太原国营第一饭店就在迎泽大街中段，红漆大门上挂着“为人民服务”的木牌，门口排着长队，大多是机关干部和工厂劳模。

我们走进饭店，找到销售科，王科长正在看文件。他见我们进来，问：“你们是？”

我赶紧递上介绍信：“王科长，您好！我们是韩家村鸡场的，想跟您谈合作，给饭店供应鸡肉和鸡蛋。”

王科长接过介绍信，看了看，说：“韩家村鸡场？我听说过，你们的鸡蛋在公社很有名。不过，我们饭店的菜谱都是固定的，用鸡肉炒菜的菜谱没有，这得跟彭厨师长商量。小苏，你去后厨把彭厨师长叫过来。”

不一会儿，彭厨师长就来了，他穿着白色的厨师服，手里还拿着锅铲，问：“王科长，找我啥事啊？”

王科长指着我们说：“这是韩家村鸡场的，想给咱饭店供应鸡肉，推荐用鸡肉做新菜。你看看行不行。”

彭厨师长看着我们，说：“用鸡肉做新菜？不是我不想试，主要老主顾来就点过油肉、小炒肉，都是猪肉菜。我跟我师傅学做菜的时候，倒学过几道鸡肉菜，比如宫保鸡丁、葱椒鸡，但菜谱增加得店长说了算，而且我不知道老主顾能不能接受。”

我赶紧说：“彭师傅，我理解您的顾虑。咱可以先做小份的试吃品，给来的客人尝，要是反馈好，再加到菜单上；要是不好，咱就撤，不影响您的生意。而且，我们鸡场免费提供一个月的鸡肉，您不用担成本风险。”

彭厨师长愣了一下，说：“免费提供一个月？还有这好事？你们图啥呀？”

“我们图的是您的手艺和饭店的招牌！”我笑着说，“要是您做的鸡肉菜火了，全城的饭店都得跟着学，到时候，大家都来找我们买鸡，我们还愁卖不出去吗？”

王科长和彭厨师长对视一眼，王科长说：“浩娃子，你这想法不错，就是不知道店长同不同意。我这就去找店长说说，你们等会儿。”

没过多久，王科长就回来了，笑着说：“店长同意了！明天你们就可以送鸡肉过来，彭师傅负责研发新菜，试吃品的事，我来安排。”

我们都很高兴，彭厨师长说：“浩娃子，明天你送鸡肉过来的时候，跟我说说这土鸡的特性，我好琢磨怎么做菜。”

“没问题！”我连忙说，“咱的土鸡养了180天，肌间脂肪丰富，炖汤鲜，炒菜嫩，您肯定能做出好味道。”

离开太原国营第一饭店，我们又去了太原机床厂。机床厂的食堂主任李主任听说我们是来供应肉的，很热情地接待了我们。

李主任叹着气说：“我们厂的工人都是苦力活，饭量又大，猪肉供应紧，每次做饭都得少放肉，工人意见大得很，说没力气干活，影响生产进度。”

我跟他说：“李主任，咱可以搞个‘荤素搭配套餐’，周一猪肉炖粉条，周三鸡肉炒青椒，周五羊肉汤，这样既保证每天有肉，又能错开供应。而且咱的鸡肉价格比猪肉低一点，能帮您省成本。”

李主任问：“那供应能跟上吗？别到时候没肉了，工人又有意见。”

“您放心！”我肯定地说，“咱韩家村的鸡场每天能出200斤鸡肉，不够的话，咱还能联系周边公社的鸡场，保证供应。”

李主任很高兴，当场就跟我们签了合同，说：“明天就送鸡肉过来，我让厨房做鸡肉炒青椒，给工人改善改善伙食。”

接着我们又去了纺织厂，纺织厂的工会主席刘主席说：“我们厂有三十多个孕妇，每次发鸡蛋就那几个，她们都舍不得吃，留着给娃。有的孕妇营养不良，都请假了，影响生产。”

我跟她说：“刘主席，咱可以搞个‘孕妇专供鸡蛋’，每周给每个孕妇送10个鸡蛋，价格按成本价。而且咱还能教她们做孕妇爱吃的，比如红糖鸡蛋水、蒸蛋羹，这样她们有营养，也能安心上班。”

刘主席问：“那钱的问题咋解决？厂里预算有限，要是全让厂里出，有点困难。”

“咱可以跟厂里商量，厂里出一部分，工会出一部分，咱鸡场再让点利。”我回答，“保证孕妇吃得起，而且鸡蛋新鲜，每天现捡现卖。”

刘主席笑着说：“行啊浩娃子，你这想法好！我这就跟厂长商量，肯定能成。”

从纺织厂出来，我们又去了附近的公社食堂。食堂管理员老周说：“每天土豆丝、炒白菜、炒萝卜，我自己都吃腻了，社员们更是没胃口，有的社员说吃了没力气下地。”

我跟他说：“周管理员，咱可以加几道简单又有油水的菜，比如猪油炒白菜，比素炒香；鸡蛋炒萝卜丝，营养又好吃；鸡肉炖土豆，肉质嫩，汤鲜。这些菜做法简单，成本也不高，咱还能给您提供猪油，价格便宜。”

老周问：“那鸡肉炖土豆，鸡肉贵不贵？社员们能不能吃得起？”

“咱的鸡肉比猪肉便宜，而且炖土豆能多炖点，社员们能吃饱。”我回答，“要是您觉得成本高，咱可以按批发价给您，保证您不亏。”

老周很高兴：“行！明天就送点鸡肉和鸡蛋过来，我试试做几道菜，看看社员们喜欢不。”

跑了一天，五个年轻人都有点累，但都很兴奋。韩瑞鹏说：“浩哥，没想到咱第一天就谈成了这么多合作，太厉害了！”

“这只是开始。”我笑着说，“明天还要送鸡肉、鸡蛋，跟彭厨师长研究新菜，还有很多事要做。”

第二天，我们送鸡肉到太原国营第一饭店，彭厨师长正在后厨等着。他接过鸡肉，摸了摸，说：“这土鸡的肉质确实好，紧实有弹性。我今天就做‘宫保鸡丁’和‘葱椒鸡’，中午给客人试吃。”

我跟他说：“彭师傅，‘宫保鸡丁’要用鸡胸肉，切小丁，用料酒、淀粉腌一下，炒的时候加花生米、干辣椒，咸香酸甜；‘葱椒鸡’要用鸡腿肉，切块，用葱、姜、辣椒炒，鲜辣可口。”

彭厨师长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我肯定做好。”

中午的时候，饭店里的试吃品很受欢迎，很多客人说“宫保鸡丁”好吃。彭厨师长高兴地跟我说：“浩娃子，成了！店长说，下周就把‘宫保鸡丁’和‘葱椒鸡’加到菜单上，以后就用你们的鸡肉。”

我们都很高兴，韩东睿说：“浩哥，咱的鸡肉终于卖到太原饭店了！太不容易了！”

从饭店出来，我想起之前跟赵医生说的，要了解产妇营养的事，就跟五个年轻人说：“咱去太原市中心医院看看，了解一下孕妇的营养情况，说不定能找到新的合作机会。”

到了医院妇科，我找到赵医生，跟她说：“赵医生，我是韩家村鸡场的，想了解一下孕妇的营养情况，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赵医生叹了口气：“浩娃子，你不知道，现在很多孕妇都营养不良。上次有个孕妇，怀了七个月，来检查的时候血压低，问她吃没吃鸡蛋，她说一个月就吃了两个，还是亲戚送的。后来早产了，娃才四斤多，差点没保住。”

我心里一沉，问：“赵医生，要是能给孕妇提供足够的鸡蛋和鸡肉，能不能帮她们补充营养？”

“当然能！”赵医生说，“鸡蛋含优质蛋白质，鸡肉补气血，要是孕妇能每天吃一个鸡蛋，每周喝两次鸡汤，肯定能好很多。可现在鸡蛋、鸡肉少，孕妇根本吃不上。”

我沉默了很久，心里像是被一根针扎着——我以前只想着让韩家村富起来，让年轻人能挣工分，却忘了还有这么多孕妇连鸡蛋都吃不上。那一刻，我突然明白，做生意不只是为了赚钱，更要有责任，要让更多人过上好生活。

我跟赵医生说：“赵医生，您放心，我们鸡场以后会给医院供应‘孕妇专供鸡蛋’，价格按成本价，保证孕妇能吃得起。而且我们还会教孕妇做鸡蛋、鸡肉的新吃法，让她们吃得有营养。”

赵医生很高兴：“那太好了！我代表孕妇们谢谢你！”

走出医院，天空灰蒙蒙的，五个年轻人跟在我身后，大气不敢出。我转过身，看着他们年轻的脸庞，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同志们，你们听到了吗？这才是我们最大的市场，也是最重的责任！我们的目标，不仅仅是赚钱，是要把鸡蛋和鸡肉的价格打下来！要让每一个孕妇，都能吃上足够的鸡蛋！要让每一个孩子，都能长得壮壮的！这，才是我们干这件事的意义！”

五个年轻人被我的话深深感染，韩东平重重地点了点头：“浩哥，我们跟你干！你说咋干就咋干！”

韩瑞鹏也说：“浩哥，以后咱多给孕妇供应鸡蛋，让她们都能吃上，让娃都长得壮！”

“好！”我大手一挥，“第一步，先让太原城的孕妇和孩子吃上好鸡蛋、好鸡肉！然后，走出山西，走向全国！我们要让‘韩家村’三个字，成为这个时代营养和健康的保证！”

回村的路上，黄土飞扬，拖拉机颠簸着，但我的心里却心潮澎湃。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还有很多困难，但只要我们有信心、有责任，就一定能实现目标，让更多人过上好生活。

回到韩家村，已经是傍晚了。张婶见我们回来，赶紧迎上来：“浩娃子，你们可回来了！这几天在太原咋样？合作谈成了吗？”

我笑着说：“婶，谈成了！太原国营第一饭店、机床厂、纺织厂都跟咱合作了，以后咱的鸡蛋、鸡肉就能卖到太原去了。而且我们还打算给医院的孕妇供应鸡蛋，让她们能吃得上有营养的鸡蛋。”

张婶高兴得合不拢嘴：“太好了！太好了！你们真是做了件大好事！快进屋，我给你们做了鸡肉炖土豆，还热着呢。”

走进屋，鸡肉炖土豆的香味扑面而来，五个年轻人都饿坏了，拿起筷子就吃。张婶看着我们，笑着说：“慢点吃，还有呢，不够再盛。”

我吃着鸡肉炖土豆，心里暖暖的——这就是韩家村，有淳朴的村民，有热情的长辈，有干劲的年轻人。我相信，只要我们一起努力，韩家村一定会越来越好，一定会让更多人过上好生活。

晚上，我给林雪晴写了封信，告诉她我们在太原的合作很成功，还跟她说了给孕妇供应鸡蛋的事。我在信里写道：“雪晴，我今天在医院看到很多孕妇吃不上鸡蛋，心里很难受。我决定，以后要让每一个孕妇都能吃上鸡蛋，让每一个孩子都能长得壮壮的。等我去学校了给你带我们村种的玉米，还有张婶给你做的棉布鞋。”

看着窗外的月光，我心里充满了希望——未来可期，我们一定能实现目标，让“韩家村”成为这个时代最闪亮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