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少帅的“夫人”有点野 6(1/2)

医生检查过后,时言的意识再次陷入混沌。他本就体力透支,加上吸入大量烟尘,身体早已到了极限。眼前一阵阵发黑,双腿发软,他踉跄着向前栽去。

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他感觉到一双手臂稳稳地接住了他下坠的身体。他无意识地往那热源靠了靠,额头抵在对方肩颈处。

陆砚舟僵住了。怀中人比他想象的更轻,骨架纤细却不脆弱,此刻完全依赖地靠在他怀里,呼吸灼热地拂过他颈侧。

“他怎么了?”陆砚舟沉声问医生。

“只是体力严重透支了,加上轻度烟雾吸入性损伤。”医生擦着额头的汗,“需要静养观察,最好住院一晚。”

陆砚舟“嗯”了一声,目光却未曾离开怀中人的脸庞。

他忽然想起昨夜舞会上那个戴狐狸面具的男子——身形修长,声音清润,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矜贵。

昨夜副官的报告言犹在耳。

“少帅,查过了,昨晚戴狐狸面具的客人,用的是假名登记。”

“侍应生只记得身形高挑清瘦,声音清润,带着点南方口音,具体样貌……当时灯光暗,面具又遮了半张脸,实在看不清。线索断了。”

而现在,眼前这个从火场中冲出来的年轻人,无论是身形还是那双清亮的眼睛,都与昨夜那人如出一辙。

陆砚舟微微低头,凑近时言的耳畔,不动声色地试探:“昨晚那场舞会,真是热闹。可惜,最后乱成一团。”

他紧盯着时言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昏迷中的人似乎被这近在耳边的低语惊扰,眼睫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仿佛在无意识中抗拒着被拉回某个混乱的场景。

干裂的唇瓣微不可察地翕动,泄出一丝带着浓重疲惫和南方特有软糯腔调的沙哑回应:“是……够乱的。”

声音虽轻,却像拨开迷雾般驱散了陆砚舟心中最后那点不确定。

陆砚舟盯着他,忽然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怀里的身体似乎又往下沉了沉,意识显然并未完全清醒。时言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好像有个声音在问什么名字……名字?

他混沌的意识里警铃大作,残存的理智在迷雾中挣扎。

一个模糊的姓氏在舌尖滚过,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昏迷中的含糊不清:“沈……沈言……”

声音微弱得几乎被夜风吹散,却清晰地钻进了陆砚舟的耳中。

“沈言?”

陆砚舟低声重复,若有所思。看着时言彻底失去意识,软倒在自己臂弯里,他迅速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恢复了惯常的冷峻威严。

“送他去仁济医院。”陆砚舟直起身,对早已候在一旁的副官下令,“用我的名义,安排最好的病房。”

副官立刻应下,指挥士兵小心地将时言抬上担架。

“少帅?”副官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陆砚舟收回目光,神色恢复如常:“派人守着,等他醒了立刻通知我。”

他最后看了一眼担架上的人,补充道,“另外,查查这个沈言,我要知道他所有的底细,从哪里来,做过什么,和今晚的爆炸有没有关系……要事无巨细。”

“是!那军火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