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少帅的“夫人”有点野 17(1/2)

“真是疯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把稿纸扯下来重写。可重写时,熬到后半夜总算写完,他收拾东西回陆府时,天刚泛出点鱼肚白。

回到房间,春桃迎上来伺候他洗漱,随口提了句:“少帅今晚又没回,听说码头那边出了点事,忙得脚不沾地。”

时言笑笑没说话,难得松了口气。

最近陆砚舟仿佛人间蒸发,既没出现在报社,也很少回府。

他不必再提心吊胆地应付他,可心里却像缺了一块,空落落的。

安稳日子没过三天,这天傍晚,他刚从报社回来,就被管家拦住:“少夫人,有您的加急电报。”

电报是时家发来的,字少得刺眼:“母病危,速归。”

时言看着那短短一行字,才记起这一剧情点。正是时翰章害怕原主男扮女装替嫁一事暴露,骗他回去,将他软禁。

是时候了,他这段时间挣的钱足够带母亲和妹妹离开,必须尽快回去。

在此之前,他需要见陆砚舟一面。毕竟他们这场名义上的婚姻,该结束了。离了婚,他才能彻底摆脱“陆府少夫人”的身份,没有后顾之忧地回去。

他去找陆砚舟,却没找到人。

春桃说少帅还是没回,连电话都没打一个回来。

时言点点头,却有些心不在焉。

“再等等吧。”

他对自己说,转身去了衣帽间。他得先去报社一趟,把工作辞了。既然决定要走,总不能一声不吭地撂下手里的稿子。

报社里还没多少人,主编见他来辞工,愣了半晌才叹口气:“是要回南方?也好,那边最近不太平,你早做打算总是好的。”

时言没多说缘由,只把整理好的稿件交了,又和相熟的老赵道了别。

他心里想着事情,拐进巷口时脚步慢了半拍。这是他偶尔抄近路会走的胡同,尽头有个废弃的小院落,不知什么时候成了几个流浪孩子的落脚处。

今天院里却没像往常那样静悄悄的。他刚走到院墙外,就听见里面传来翻书声,混着个清冽的男声:“这个字念‘安’,平安的安。”

是陆砚舟?

时言下意识停住脚,从墙缝往里看。

只见陆砚舟正坐在石阶上翻书。几个孩子围在他身边,最大的那个捧着本课本,小的则趴在他膝头,手指戳着书页上的小猫插画。

石桌上摆着一碟芝麻酥,碎屑撒了些在桌面上,陆砚舟没在意,反而拿起一块,掰成小块递给最小的孩子,指尖沾了点糖霜也浑然不觉。

陆砚舟正低头听那个梳羊角辫的小姑娘念诗。孩子念错了韵脚,他也不纠正,只等她念完,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是时言从未听过的软:“比昨天进步了。”

阳光从院墙上的破洞漏下来,在他发梢镀了层浅金。

他穿的白色长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的手腕线条干净利落,却在孩子扑过来时,稳稳接住了那小小的身子,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陆哥哥,这个字我会写!”另一个小男孩举着笔跑过来,把本子递到他面前。

陆砚舟低头看了眼,嘴角弯了下:“写得好,奖励一块酥糖。”

时言站在墙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

“陆哥哥”——这三个字从孩子嘴里说出来,自然又亲昵,和外人嘴里“性情暴戾”“嗜血狠厉”的形容,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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