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腹黑皇子他死不悔改24(1/2)

趁着沈云烬离开,时言已经迫不及待地溜出了寝殿。

这里的生活有些无聊。那些毕恭毕敬的宫人,金碧辉煌的牢笼,还有那个总用痛惜眼神看着他的人。虽然沈云烬待他极好,但那种近乎偏执的关怀反而让他不知所措。

御花园的紫藤花开得正盛,时言在花架下深吸一口气,久违地感到一丝放松。

他扶着藤蔓慢慢坐下,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银铃声。

“阿言看起来气色不错嘛。”

这个声音让时言怔住了。他猛地转身,看见姜云升一袭南疆使节华服,白发束在玉冠里,腰间银铃随着步伐叮当作响。

“是你啊。”

“怎么,伤治好了,舌头被猫叼了?”

姜云升在他身旁坐下,顺手搭上他的脉搏,“嗯,比在南疆时强些。那小子给你用了什么药?”

“陛下他……”时言下意识要为沈云烬辩解,又突然警觉,“你怎么进宫来的?”

姜云升眨眨眼,装作无辜:“自然是堂堂正正走宫门进来的。”

他从袖中取出个玉牌,“南疆使团正使,来谈边境互市的。”

藤蔓间漏下的阳光在他指间流转,时言注意到那双手比在南疆时细腻许多,唯有拇指和食指的茧子依旧,那是常年捏银针留下的。

“想离开吗?”姜云升突然发问,声音轻得像片落叶。

时言心头一跳,本能地环顾四周。花园静谧无人,只有几只雀鸟在枝头跳跃。

“我不知道。”

“那小子把你关在金笼子里,”姜云升指尖把玩着一枚银针,“跟养雀儿似的。你甘心?”

时言皱眉。他说的没错,这皇宫确实像个华美的囚笼。但每当想起沈云烬熬药时专注的侧脸,或是深夜守在他床畔的疲惫身影,心里又泛起奇怪的柔软。

“陛下他待我很好。”

“待你好?”姜云升冷笑,“强行把你从父亲身边带走,不顾你意愿囚在深宫,这叫好?”

他凑近时言耳畔,“别忘了,你的腿是谁害的。”

这句话像把刀子扎进时言心口。确实,若非淑贵妃派人追杀,他不会坠河重伤,不会失忆,而淑贵妃,是沈云烬的生母。

“跟我回南疆。”姜云升塞给他一枚银哨,“吹响它,三日内我必来接你。”

银哨冰凉刺骨,时言却攥紧了它。他向往自由没错,可心底有个声音在微弱地抗议。如果就这么走了,那人估计会疯的。

“我考虑考虑。”他最终说道,将银哨藏入袖中。

姜云升满意地笑了,正要再说什么,突然神色一凛,银针已夹在指间:“有人。”

花架后方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时言转头,只看见一片晃动的紫藤花影,和匆匆掠过的玄色衣角。

“许是风大,哪里有人,你听错了。”他猜到了什么,却不打算戳破。

假山背后,沈云烬死死攥着手。

他本不该偷听。刚刚听闻他去了御花园,只是想远远看上一眼,却撞见这一幕。

姜云升那句“想离开吗”像淬毒的箭,将他钉在原地。

“考虑考虑。”时言的犹豫比直接答应更令他心痛。数日寻觅,千般呵护,竟抵不过一个外人几句挑拨?

再看向花架时,时言正对姜云升露出笑容,那种毫无防备的、发自内心的笑,他好久未曾见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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