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腹黑皇子他死不悔改25(1/2)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段时日,沈云烬再没提这件事,两人也默契地不再试探彼此。
这一日,时言正在临摹字帖时,窗棂“咚”地轻响。
一只灰扑扑的信鸽歪着头看他,脚踝上绑着节竹管。他认出来了,这是姜云升在南疆用的传信鸽。
竹管里的纸条带着血腥气:「遣返遇伏,重伤,申时三刻城外破庙。勿告他人。」
字迹潦草得几乎难以辨认,末尾还沾着半个血指印。时言攥紧纸条,神色凝重。
“世子?”门外宫女轻唤,“该用晚膳了。”
时言迅速烧掉纸条,灰烬撒入砚台。
殿内烛火摇曳,时言将最后一壶温好的酒放在案几上。
铜镜中映出他精心装扮过的容颜,眉目如画,唇若涂朱。他抬手松了松衣领,让素白里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这样应该够了。”他喃喃自语,眼中却无半分情动,只有冷静算计。
“世子,陛下到了。”门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
时言迅速调整表情,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
殿门推开,沈云烬一身月白色常服踏入,目光在看到时言的瞬间便暗了下来。
“今日怎么有兴致邀朕饮酒?”沈云烬声音低沉,目光扫过时言刻意展露的肌肤。
时言执壶斟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白玉杯中荡漾:“陛下连日操劳,臣心疼。”这声“心疼”说得百转千回,连他自己都差点信了。
沈云烬接过酒杯,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时言的手背。他注视着时言故作柔顺的眉眼,心中明镜似的。
噢,这人想逃。
自从将失忆的时言带回宫中,他每晚都怕醒来发现枕边人已不见踪影。
“爱卿有心了。”沈云烬仰头饮尽,喉结滚动。酒是上好的梨花白,入喉清冽,后劲却足。他故意让一滴酒液顺着唇角滑下。
时言果然如他所料,倾身用指腹擦过他的唇边。这个动作让两人呼吸交错,沈云烬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沉水香。
“陛下喝酒还是这般急。”他轻声道,随即像是意识到什么,身体一僵。
沈云烬忽然抬头,眼睛像被骤然点亮的灯盏,“你想起来了?”
时言迅速垂下眼睫:“臣只是随口一说。”但他心跳如鼓,方才那句话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沈云烬眼中闪过一丝失落,随即又饮一杯。他知道时言在灌他酒,但他甘之如饴。若醉一场能换得这人片刻温柔,他愿长醉不醒。
“你也喝。”沈云烬反客为主,将酒杯抵到时言唇边。
时言不得不饮下,酒精灼烧着他的理智。他必须保持清醒,但计划才刚开始,他不能拒绝。
三杯过后,他感到脸颊发烫,而沈云烬的眼神愈发深邃。
“陛下,”时言试探性地靠近,将头靠在沈云烬肩上,“臣近日总做奇怪的梦。”
沈云烬身体一僵:“什么梦?”
“梦见一个少年在树下对我笑。”时言轻声道,这倒是实话,那个模糊的梦境困扰他多日。
沈云烬手中的酒杯差点跌落。那是秋狩时他指点时言箭术,见到他有进步自己心情颇好,没想到当时自己竟然笑了么。
“后来呢?”沈云烬声音沙哑。
时言摇头,他抬眼看向沈云烬,眼中水光潋滟,“记不清了。陛下知道那是谁吗?”
沈云烬凝视着时言近在咫尺的唇,克制着吻上去的冲动。他想说那就是我,却又怕惊飞这只暂时停驻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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