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大寒酿酒，祭井祈润（2/2）

巳时的晒谷场酒香弥漫。街坊们先围在井神台前举行祭礼，供桌摆着刚酿的酒坯、软糯的消寒糕、温好的旧酿，王大娘端着酒碗高声说：“祭井神，祈水润，愿岁岁丰登！” 折颜轻诵祭辞：“大寒酿酒，感时序藏纳；祭井祈润，愿民生富足。” 毕方用尾羽拨动缸中酒料，火星凝成 “润” 字，飘向村落的方向。祭完诸神，大人们学窖藏之法，孩子们则捧着糕追玩，说着 “大寒酒，香满喉” 的童谣。

腊酒刚封坛，街坊们又围向案前学储放。“窖藏要选背阴岩洞，温度保持 5c，每十日翻坛一次防沉底。” 折颜往瓷罐里装酒曲渣，指给众人看，“渣混着米粉蒸糕，配腊肉食用最爽口，不浪费一丝食材。” 他边说边分酒器，“这鸡鸟泽纹酒器，酿酒盛酒皆相宜。” 白真已备好菜籽，袋上印着春纹：“立春来教你们种春菜，用井水浸种才够旺！”

暮色渐浓时，冬宴摆开了。八仙桌上，腊肉炒酒曲渣咸香爽口，消寒糕沾蜂蜜清甜，最妙的是折颜做的 “双香煲”—— 腊肉炖茯苓，浇新酿腊酒焖浸，香气漫过竹林的暮色。李大叔端着酒碗起身：“敬仙长！教我们酿腊酒、学封坛技，这大寒过得比往年暖！” 白真笑着递过布包：“这里是青丘的立春种菜方子，混着本地的菜籽，立春再来教你们做！”

归程时晚风带酒香，天际的征鸟渐远，河泽的坚冰泛光。毕方衔着酒帘绕场一周，烛火映着丝线发亮；孩子们举着消寒糕奔跑，笑声惊起柴院寒雀；大人们望着酒窖说储酒，衣襟的松香不散。王大娘给孩子们发 “大寒钱”，红纸包着枣糕：“食枣糕，春不燥！”

回桃林的路上，酒香混着松香漫出来，布包里的菜籽沉甸甸的。白真摸着衣襟上王大娘绣的征鸟纹样，轻声说：“立春种菜，教他们用松针肥土。” 折颜握紧他的手，眼底映着祭火余温：“好，再埋一罐大寒酿的腊酒，等明年大寒就着腊肉饮，让暖意融进春信里。”

月光洒在刚收的井神台上，作坊的酒缸还留着酒痕，腊酒的醇混着陶香，漫过渡仙台，漫向桃林。这大寒的作坊里，是情谊的新藏 —— 桃林的器，凡界的米，都藏在酒香的醇厚里，在祭井的虔诚里，在彼此的牵挂里。往后岁岁，冬酿酒、春种菜，他们会带着这份烟火气，在桃林育松，在凡界传丰，把每个日子，都过成满含温润与期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