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暗夜毒袭漕运线—铁斧残躯守残营(2/2)

“粮袋烧了一半,弟兄们伤了三个,没死人。”快斧低下头,声音发颤,“都怪我没看好粮行,让您冒险了。”

“不怪你。”黄榴莲摇摇头,看着燃烧的粮行,心里疼得厉害,“是暗鸦堂的人太狡猾。让弟兄们把火灭了,剩下的粮袋搬到总堂,粮行暂时别用了,太危险。”

### 第三节 查探底细,暗鸦背后是沈十四

时间:次日午时三刻

地点:暗鸦堂据点“黑鸦馆”——“黑鸦馆”藏在苏州河下游的废弃工厂里,工厂的铁门锈得厉害,上面挂着个破旧的木牌,写着“黑鸦馆”三个字,被风雨浸得发黑。工厂内的空地上,堆着很多弩箭和短刀,还有几艘黑船,船身没挂旗帜,跟偷袭漕运线的船一模一样。

影子带着两个暗探躲在工厂外的芦苇丛里,深色绸衫被露水浸得发潮,手里握着毒针管,眼睛盯着工厂内的动静。一个穿黑色夜行衣的汉子从工厂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个信封,往街对面的茶馆走去——影子认出,那是沈十四常去的茶馆。

“影先生,要不要跟上去?”一个暗探小声问。

“嗯。”影子点头,带着暗探悄悄跟上去。汉子走进茶馆,很快出来,手里的信封没了,影子猜,信封里肯定是沈十四给暗鸦堂的钱。

等汉子回到工厂,影子带着暗探绕到工厂后门,后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工厂内的车间里,十几个黑衣人正在擦拭弩箭和短刀,为首的黑衣人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个账本,正在清点大洋。影子悄悄摸过去,听到为首的黑衣人说:“沈十四给的五千块大洋,只够杀黄榴莲一次,要是再失败,就得让他加钱。”

“堂主,黄榴莲的人很能打,上次偷袭漕运线,我们死了十几个弟兄,这次偷袭粮行,又死了二十个,再这样下去,弟兄们该怕了。”一个黑衣人说。

“怕什么?”堂主冷笑一声,“沈十四说了,只要杀了黄榴莲,苏州河的粮行、漕运线都是我们的,到时候钱有的是!下次我们去总堂偷袭,黄榴莲受了伤,肯定没力气反抗!”

影子心里一紧,赶紧带着暗探往回走,刚走出工厂,就看到几个黑衣人巡逻过来,影子赶紧带着暗探躲进芦苇丛,等黑衣人走了,才快速往总堂跑。

回到总堂时,黄榴莲正在密室里换药,米缸正在给他敷新的解毒草。影子冲进密室,手里的毒针管都差点掉了:“帮主!查到了!暗鸦堂是沈十四派来的!他给了暗鸦堂五千块大洋,让他们杀您!下次他们要去总堂偷袭!”

“沈十四?”黄榴莲皱起眉,后颈的疼痛让他倒抽冷气,“我没找他麻烦,他居然敢派暗鸦堂杀我!伍爷刚调和完,他就敢违反规矩!”

铁山站在旁边,板斧握得紧紧的,指节发白:“帮主,我们去杀了沈十四!他太过分了!敢派人杀您,还抢我们的漕运码头!”

“不能杀。”黄榴莲摇摇头,“没有证据,伍爷不会信我们。要是我们杀了沈十四,伍爷会以为我们故意挑事,到时候总堂会来收拾我们。”

“那怎么办?”快斧急了,“暗鸦堂要去总堂偷袭,我们总不能等着吧?”

“等。”黄榴莲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光,“我们在总堂设埋伏,暗鸦堂的人来了,就把他们全部抓住,让他们指认沈十四。到时候证据确凿,伍爷自然会处置沈十四。”

众人点头,开始商量埋伏的计划:铁山带刀斧组守在总堂门口,用板斧和短刀;浪里白带水战组守在总堂后院,用鱼叉和火油弹;影子带暗探组守在总堂二楼,用毒针和弩箭;肠粉发带木棍棍团守在总堂周围的巷口,防止暗鸦堂的人逃跑;黄榴莲坐在总堂主位,假装疗伤,引暗鸦堂的人进来。

### 第四节 总堂埋伏,活捉暗鸦堂主

时间:次日亥时三刻

地点:榴莲分帮总堂——总堂的红灯笼被熄灭了,只有几盏煤油灯亮着,光线昏暗,正好适合埋伏。铁山带着刀斧组守在门口,板斧藏在门后,快斧握着短刀,躲在柱子后面;浪里白带着水战组守在后院,鱼叉放在地上,火油弹摆在旁边;影子带着暗探组守在二楼,毒针管握在手里,弩箭对准楼下;肠粉发带着木棍棍团守在巷口,木棍靠在墙上,眼睛盯着总堂门口。

黄榴莲坐在主位上,靠在椅背上,假装疗伤,后颈的解毒草还敷着,手里握着开山斧,却没露出多少力气,像真的没恢复一样。总堂内很安静,只有煤油灯的“噼啪”声,还有外面风刮过灯笼的“哗啦”声。

“来了。”影子在二楼小声说,眼睛盯着外面的巷口——十几个穿黑色夜行衣的汉子正往总堂走来,手里握着弩箭和短刀,为首的正是暗鸦堂的堂主,手里还拿着把精钢短刀,刀身闪着冷光。

暗鸦堂堂主走到总堂门口,推了推门,门没锁,他对着身后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黑衣人悄悄走进来,弩箭对准主位上的黄榴莲。

“黄榴莲,你的死期到了!”堂主冷笑一声,短刀对着黄榴莲的胸口刺去。

黄榴莲突然睁开眼,开山斧对着堂主的短刀劈去,“当”的一声,短刀被劈出个缺口,堂主踉跄后退,还没反应过来,铁山带着刀斧组从门后冲出来,板斧对着黑衣人劈去!

“有埋伏!”堂主大喊一声,转身想跑,却被影子的铁链缠住脚踝,用力一拉,堂主倒在地上,影子的短刀对着他的喉咙架去:“别动!再动就杀了你!”

黑衣人见堂主被抓,想往外跑,却被浪里白的水战组拦住,鱼叉对着他们刺去,有的黑衣人想跳窗,却被肠粉发的木棍棍团拦住,木棍对着他们的膝盖打去。很快,十几个黑衣人被全部抓住,只有两个跑了,却被暗探组的人追上,也抓了回来。

黄榴莲站起来,后颈的疼痛还在,但精神好了很多,他走到堂主面前,开山斧架在他的脖子上:“说!是不是沈十四派你来的?他给了你多少钱?还有没有其他计划?”

堂主咬着牙,不肯说话,黄榴莲的开山斧又往下压了压,刃口划破了他的皮肤,渗出鲜血:“不说?我让你尝尝腐骨毒的滋味,让你全身溃烂而死!”

堂主的脸色变了,他知道腐骨毒的厉害,赶紧点头:“是!是沈十四派我来的!他给了我五千块大洋,让我杀了你!他还说,要是杀了你,就把苏州河的粮行、漕运线都给我!下次计划是……是去客运码头烧皮埃尔的洋布船,让你赔不起!”

“还有呢?”黄榴莲追问。

“没……没有了!”堂主的声音发颤,“沈十四还跟暗鸦堂的其他分堂联系了,要是我失败了,就让其他分堂来杀你!”

黄榴莲点点头,对着铁山说:“把他绑起来,明天带他去见伍爷,让伍爷处置沈十四!”

铁山点头,拿出绳子,把堂主绑得严严实实,押进地牢。众人松了口气,快斧笑着说:“帮主,您这计太妙了!暗鸦堂的人果然上当了!”

黄榴莲笑了笑,靠在椅背上,后颈的伤口又开始疼:“这只是开始。沈十四不除,苏州河就不会太平。明天见了伍爷,一定要让他处置沈十四,不然我们的麻烦还会很多。”

### 第五节 伍爷断案,沈十四伏法

时间:次日辰时三刻

地点:斧头帮总堂——总堂的红色地毯上,暗鸦堂堂主被绑在中央,脸上的黑布被扯掉,露出张满是刀疤的脸。沈十四站在旁边,脸色苍白,手里的短刀握得紧紧的,却不敢有动作——伍大癞子坐在主位上,眼神冷得像冰,身后站着十个斧头帮的精锐,手里握着长枪。

“沈十四,你还有什么话说?”伍大癞子的声音很沉,目光扫过沈十四,“暗鸦堂堂主都招了,是你给了他五千块大洋,让他杀黄十五,还想烧皮埃尔的洋布船,抢他的漕运线!你违反斧头帮规矩,勾结外帮暗杀弟兄,该当何罪?”

沈十四的腿开始发抖,却还是硬着头皮:“伍爷,我没有!是黄十五陷害我!他让暗鸦堂堂主诬告我,想抢我的粮行!您可不能信他的话!”

“陷害你?”黄榴莲站出来,手里握着开山斧,后颈的绷带还没拆,“我有证据——暗鸦堂堂主说了,你跟他约定,杀了我之后,把苏州河的粮行、漕运线都给暗鸦堂!还有,你派暗鸦堂的人偷袭我的漕运线、粮行,烧了我的粮船,这些都是事实,你还想抵赖?”

暗鸦堂堂主也开口:“伍爷,我说的都是真的!沈十四给了我五千块大洋,还写了契约,我这里有契约!”他从怀里掏出张纸,上面有沈十四的签名和手印。

伍大癞子接过契约,看了看,脸色更沉了:“沈十四,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按斧头帮规矩,勾结外帮暗杀弟兄,当断手断脚,逐出斧头帮!”

沈十四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伍大癞子磕头:“伍爷,我错了!我不该杀黄十五,不该勾结暗鸦堂!求您饶我一次!我把所有的粮行、钱都给黄十五,只求您别断我的手脚!”

伍大癞子摇摇头:“规矩就是规矩,不能破。来人,把沈十四拉下去,按规矩处置!暗鸦堂堂主,交给黄十五处置,让他给死去的弟兄报仇!”

两个斧头帮精锐上前,把沈十四拉了下去,沈十四的惨叫声在总堂里回荡,很快消失。暗鸦堂堂主吓得浑身发抖,对着黄榴莲磕头:“黄帮主,求您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愿意帮您查暗鸦堂的其他分堂,给您当牛做马!”

黄榴莲看着他,眼神冷了:“我弟兄的命,不是你能赔的。铁山,把他押回分帮,交给弟兄们处置,让死去的弟兄瞑目。”

铁山点头,押着暗鸦堂堂主往外走。伍大癞子看着黄榴莲,嘴角露出一丝笑:“黄十五,这次你做得好,守住了分帮,还揪出了沈十四这个叛徒。以后苏州河的事,你多费心,有解决不了的,就来找我。”

黄榴莲点头:“谢伍爷。我会管好苏州河,不让您操心。”

### 第六节 重整旗鼓,苏州河再定局

时间:次日午时三刻

地点:榴莲分帮总堂——阳光照在总堂的琉璃瓦上,泛着金色的光。堂内的紫檀木长桌上,摆着沈十四的粮行契约,还有暗鸦堂的弩箭和短刀,算是这次危机的战利品。算盘正在清点大洋,嘴里念念有词:“沈十四的粮行月利三百块,暗鸦堂的船卖了两百块,加上之前的积蓄,一共一千两百块!”

铁山、浪里白、影子、肠粉发坐在桌旁,脸上都带着笑。铁山的板斧擦得发亮,浪里白的鱼叉修好了,影子的铁链缠在手腕上,肠粉发的木棍靠在桌角——经过这次危机,他们的关系更紧密了,弟兄们的士气也更高了。

“弟兄们,”黄榴莲坐在主位上,后颈的伤口好了很多,已经能正常活动,“沈十四伏法,暗鸦堂的威胁也解了。现在我们要做三件事:第一,收回被小帮派抢的漕运码头,让浪里白带水战组去,不服就打;第二,修复粮船和粮行,让快斧带刀斧组去,尽快恢复运粮;第三,扩招弟兄,把榴莲分帮做大,让苏州河的人都知道,我们榴莲分帮不好惹!”

“好!”众人齐声喊,声音震得总堂的木柱都在抖。

快斧站在铁山身后,板斧扛在肩上:“帮主,我保证尽快修复粮行,让新麦能按时卸船!”

浪里白也点头:“水战组会尽快收回漕运码头,不让小帮派再抢我们的地盘!”

肠粉发摸了摸腰间的油布包,弟弟的银镯子冰凉,他对着黄榴莲笑:“黄帮主,木棍棍团也会扩招,以后我们就是榴莲分帮最得力的帮手,苏州河的码头,我们一起守!”

黄榴莲看着众人,心里满是欣慰——这次遇袭虽然让他势力收缩,却也让他看清了弟兄们的忠诚,揪出了沈十四这个内患。以后苏州河的路,虽然还会有挑战,但他有信心,带着弟兄们,把榴莲分帮做得更大,让“榴”字旗,在苏州河的每个角落都飘起来。

夕阳西下,榴莲分帮的红灯笼被重新点亮,灯笼上的“榴”字与斧刃图案,在暮色里显得格外醒目。黄榴莲站在总堂门口,手里握着开山斧,看着远处的苏州河——江水泛着金色的光,像一条流动的金带。他知道,属于榴莲分帮的新时代,已经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