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墙头草”伏诛十日后—畸零之恶(1/2)

时间: 民国二十二年,大寒,“墙头草”伏诛十日后

地点: 苏州河马家浜镇街头巷尾、新旧城区交界处、各主要集市庙会、黄榴莲新设立的“济贫所”与“施药处”、浪里白“靖水队”巡逻的薄弱时段、几家生意兴隆的“莲记”旗下酒楼茶肆、榴莲分舵“虫巢”刑房、马家浜“断肠坡”与“傀儡巷”

人物:

· 黄榴莲 - 斧头帮第八把手,苏州河下游霸主,威权稳固,开始注重“仁政”以收民心,但对潜在的、非传统的威胁保持警惕。

· 浪里白 - 黄榴莲麾下第一暗探与水战高手,职责范围扩大至市面治安。

· 影子 - 黄榴莲的情报头子,监控网络覆盖三教九流。

· 人拐子 - 马家浜“马左浜合作互助会”第五十三把手,前江湖败类,绰号“缺一门”,精于“采生折割”、操纵残障或幼童行乞、偷窃、散布恐慌,其手下多为被其控制的残疾乞丐、流浪儿、被药物控制的可怜人,行事卑劣歹毒,毫无底线。

· 拍花手 - 人拐子心腹,擅用迷药、手法快如鬼魅,专司拐带妇孺。

· 剥皮猴 - 人拐子麾下打手,本身也是严重残疾(如侏儒或肢体畸形),性情残暴,擅于驱使和控制其他残障者。

第一章:畸零之恶

大寒时节,朔风凛冽,马家浜的街市却涌动着一股比寒风更令人心头发冷、脊背生寒的暗流。“墙头草”的覆灭并未带来彻底的安宁,一种更下作、更令人发指的罪恶,如同溃烂的脓疮,在黄榴莲试图营造的“新秩序”表面下扩散开来。“缺一门”人拐子,这个专营“采生折割”的江湖败类,将复仇与敛财结合,发动了最触及人性底线的袭扰。

攻击阴损而分散,如同瘟疫,同时玷污着九处人群聚集或关乎黄榴莲声望的场所:

1. “莲记”旗下最旺的“鸿宾楼”:数名被故意弄成残疾的幼童,在食客最多时涌入大堂,哭嚎行乞,纠缠不休,严重影响生意,更散布“酒楼风水不好招灾”的谣言。

2. 新设立的“济贫所”:夜间遭一群受驱使的流浪汉冲击,并非抢劫,而是故意破坏设施、污损米粮,并在墙上涂写诅咒黄榴莲“假仁假义”的字句。

3. “施药处”:发放的药剂中被人掺入少量污秽之物,虽未造成严重中毒,但引发数人腹泻呕吐,导致民众不敢领药,善举受阻。

4. 浪里白“靖水队”日常巡逻的早市:数起精心策划的“碰瓷”事件,由残疾乞儿故意撞向巡逻队员,然后哭喊“官差打人”,引发群众围观和对立情绪。

5. “金流”汇兑庄镇内分号门口:长期盘踞数名形容可怖、肢体严重畸形的乞丐,吓得顾客不敢进门,影响业务。

6. 黄榴莲准备出席的“腊八”施粥活动现场:事前传出流言,称粥中会被“下咒”,导致许多贫民不敢前往。

7. 两家新归附的戏园子:台上正演出时,突然有被控制的痴傻之人冲上台胡言乱语,或台下有残疾乞儿集体哭闹,搅乱演出。

8. “莲记”车马行:数辆马车的轮轴被人用特殊手法破坏,导致车辆行驶中突然断裂,虽未出人命,但影响信誉。

9. 影子手下几名负责市井情报的线人:相继遭到不明身份的残疾乞儿偷窃或毁坏传递情报的信物,导致信息传递延误。

操纵弱者,玷污善举,制造混乱!目标直指黄榴莲的“仁政”形象和市面秩序,手段卑劣到利用最无助的群体作为武器!黄榴莲在分舵听着这些令人作呕的报告,脸色铁青,胸口一股邪火乱窜。他不怕悍匪,不怕阴谋,但对这种利用孩童和残疾人的下三滥手段,感到极度的厌恶和一种被痰唾糊脸的恶心。

“真他妈是癞蛤蟆跳脚背!”他狠狠啐了一口,眼中凶光闪烁,“五十三把手?‘人拐子’?影子!给老子掘地三尺,也要把这坨臭狗屎从他那个耗子洞里掏出来!浪里白,加派弟兄上街,遇到这些被操纵的行乞偷窃的,先控制起来,但要分清楚哪些是可怜人,哪些是败类!”

第二章:暗影寻“蛆”

影子感到了棘手。目标——“人拐子”,此獠隐藏在社会的最后层,与那些被其控制的可怜人混在一起,如同污秽中的蛆虫,难以分辨和定位。

暗探从行乞幼童的来源(近期马家浜及周边有无孩童失踪)、破坏“济贫所”的流浪汉身份(是否本地惯常流浪者)、药物掺杂物成分、碰瓷事件的策划痕迹、戏园子闹事者的控制方式(是否服用药物或受胁迫)、破坏车轴的手法特征,以及线人遇袭的规律入手。结合对马家浜所有阴暗角落、地下乞丐团伙、以及过往涉及“采生折割”江湖传闻的调查。所有线索,如同污水中的泡沫,最终都指向马家浜最肮脏、最混乱的两个区域——镇外西南方堆积垃圾、病死牲畜的荒坡“断肠坡”,以及镇内一片巷道狭窄曲折、满是低矮窝棚、被称为“傀儡巷”的贫民窟深处。

“断肠坡”是抛尸弃秽之所,恶臭冲天,常人避之不及;“傀儡巷”则人口密集,环境恶劣,易于藏匿和控制人口。暗探尝试混入“傀儡巷”,但那里排外性极强,且暗中有眼睛监视。对“断肠坡”的侦察更是困难,恶劣的环境和潜在的危险让人难以深入。

第三章:虫巢噬“手”

必须找到人拐子囚禁、控制受害者的巢穴和其核心成员。影子设法找到了一个侥幸从“人拐子”魔掌中逃脱、但已被弄瞎双眼、砍去双足的更夫。此人虽已残废,但耳力极佳,对“人拐子”一伙的某些暗号和习惯有所了解。

这名更夫被带入分舵那模拟被无尽虫蚁啃噬恐惧的“虫巢”刑房。刑房内并不真的放入大量虫蚁,而是通过特殊设计,让受刑者被束缚在一张特制的“虫床”上,床板布满细微孔洞。行刑者从下方用轻柔的羽毛、鬃毛等物,透过孔洞持续而随机地刺激受刑者的皮肤,模拟虫爬蚁咬的感觉。同时,播放录制的(或真人模仿的)各种密集虫鸣、噬咬声,并在受刑者视线所及的阴影处,放置一些不断蠕动的、无害但形似毒虫的物件(如特制的软胶模型)。那种无所不在、无法摆脱的“被虫蚁啃噬”的幻觉和触感,足以让任何对肮脏虫类心怀恐惧的人精神崩溃。

那更夫本就对黑暗和“人拐子”的手段充满恐惧,在这“虫巢”的折磨下,很快便发出不似人声的哀嚎,身体剧烈抽搐,仿佛真有无数虫子在他残躯上爬行啃咬,嘶喊道:“我说!我都说!‘拍花手’……常……在‘傀儡巷’……东头……那家……挂着破灯笼的……暗门子……后面……交接……‘货’……‘人拐子’……的老巢……在……‘断肠坡’……背阴面……那个……最大的……垃圾山……下面……挖了……地窖……入口……伪装成……塌陷的……粪坑……‘剥皮猴’……带着打手……也在那里……”

第四章:秽土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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