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墙头草”伏诛十日后—畸零之恶(2/2)
得到这令人作呕的情报,浪里白知道此次行动必须万分小心,既要对付凶残的匪徒,又要尽量避免伤及被控制的无辜者。他准备了口罩、手套、钩索、以及强光手电。
他先探查“傀儡巷”。扮作一个收破烂的,脸上涂满煤灰,混入了这片充满异味的巷子。他找到东头那家挂着破灯笼的暗门,远远观察。果然看到不时有神色鬼祟的人进出,偶尔有被蒙着头、步履蹒跚的妇孺被带入带出。他记下了地形和人员活动的大致规律。
随后,他带着几名胆大心细的弟兄,趁着一个阴冷的下午,前往“断肠坡”。尚未靠近,冲天的恶臭已扑面而来。他们强忍不适,绕到背阴面,果然看到一座巨大的垃圾山。按照更夫所说,他们找到了那个伪装成塌陷粪坑的入口——一个看似自然形成的、黑黝黝的洞口,周围秽物堆积,苍蝇成群。
浪里白让其他人在外警戒,自己戴上加厚口罩,点燃浸了药油的火把(驱虫除臭),小心地钻入洞口。洞内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竟是一个利用天然洞穴和垃圾堆空隙改造出的、错综复杂的地下空间!里面用破烂木板、帆布隔出一个个小“隔间”,关押着一些目光呆滞、身体多有残疾的妇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臭味、药味和绝望的气息。他还看到几个手持皮鞭、身材矮小或畸形的看守(其中有个特别矮小凶悍的,可能就是“剥皮猴”),在通道间巡视。最深处一个稍大的“房间”里,隐约看到一个穿着肮脏长衫、面容隐藏在阴影里的瘦高身影(可能正是“人拐子”)。浪里白不敢久留,强压怒火,记下大致布局和守卫分布,便悄然退出。
第五章:涤荡污秽,雷霆惩恶
黄榴莲听罢浪里白的汇报,勃然大怒,拍案而起:“畜生!此等禽兽不如的东西,留之何用!”他立刻下令,调集最可靠、心志最坚定的精锐,准备进行一场涤荡污秽的突袭。
· 突袭“断肠坡”巢穴:由黄榴莲亲自带队,浪里白为先锋,携带大量石灰、艾草(消毒)、绳索、担架,强攻垃圾山地窖,首要目标是解救被囚禁者,擒杀“人拐子”及其核心打手。
· 清剿“傀儡巷”据点:由影子带领另一队人马,同时突袭“傀儡巷”东头的暗门子,抓捕“拍花手”及其同伙,解救正在被转运的“货物”。
· 外围接应与善后:安排可靠人手和车辆在“断肠坡”外围,准备接应解救出来的人员,并请来郎中待命。
行动在次日凌晨,天色未明时展开。
黄榴莲和浪里白率领队伍,悄无声息地包围了“断肠坡”垃圾山。随着黄榴莲一个手势,浪里白率先带人冲入地窖入口!
地窖内顿时一片大乱!看守的匪徒(“剥皮猴”等人)没想到会有人敢直接攻入这“地狱”,惊慌失措地拿起武器抵抗。但这些匪徒本身多是欺软怕硬之辈,面对浪里白等如狼似虎的精锐,抵抗很快就被击溃。“剥皮猴”挥舞着一柄带钩的短刀,嚎叫着冲向浪里白,身形虽矮小,但动作迅捷狠毒。浪里白不欲纠缠,侧身闪过,分水刺精准地刺入其膝弯!“剥皮猴”惨叫着倒地,被随即赶上的帮众制服。
黄榴莲则大步流星,直扑最深处那个“房间”!只见“人拐子”正试图从另一个隐蔽的出口逃跑,那是一个瘦高、脸色苍白、眼神阴鸷如毒蛇的中年男子。
“畜生!哪里走!”黄榴莲怒吼,开山斧带着无边的怒意劈去!
“人拐子”武功似乎不弱,身形诡异一扭,竟从袖中滑出一把淬毒的匕首,反手刺向黄榴莲手腕!招式阴毒。
“雕虫小技!”黄榴莲斧势不变,只是手腕微微一沉,斧刃磕在匕首上,将其震飞!紧接着飞起一脚,狠狠踹在“人拐子”胸口!
“咔嚓!”胸骨碎裂声清晰可闻!
“人拐子”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在土墙上,口喷鲜血。他还想挣扎,黄榴莲已踏步上前,开山斧抵住其咽喉,看着这张令人作呕的脸,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杀意。
“饶……饶命……我的钱……都给你……”“人拐子”咳着血,艰难求饶。
“你的脏钱,留着去阴曹地府花吧!”黄榴莲话音未落,斧刃毫不犹豫地压下!
(此处根据政策要求,省略致命一击描写)
这个作恶多端的“人拐子”,最终死在了他最熟悉的污秽之地。
与此同时,“傀儡巷”的行动也大获成功,“拍花手”及其数名同伙被擒,数名即将被转运的妇孺获救。
第六章:善后与警示
地窖和据点中被解救出来的数十名残疾妇孺,状况凄惨,令人不忍卒睹。黄榴莲下令,将他们妥善安置,延请名医诊治,并从此事中拨出专款,设立专门的“慈幼院”和“残障收容所”,由可靠之人管理。
“人拐子”、“剥皮猴”、“拍花手”及其主要党羽,被公开处以极刑,行刑过程虽未公开细节,但其下场之惨,足以震慑所有类似宵小。黄榴莲借此发布严令,在马家浜境内,严禁“采生折割”,严禁操纵残疾、幼童行乞偷窃,违者,凌迟处死,诛连首恶全家。
尾声:涤荡后的清明
“人拐子”团伙的覆灭,不仅铲除了一个毒瘤,更涤荡了马家浜社会最底层的污秽。黄榴莲的“仁政”在雷霆手段的保障下,开始真正触及那些最需要帮助的群体。街面为之一清,风气有所好转。
然而,站在新设立的“慈幼院”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尚且稚嫩却已饱含创伤的哭声,黄榴莲心中并无多少胜利的喜悦。他知道,有些罪恶造成的伤害,永远无法完全弥补。统治一片土地,不仅要对付外敌和内奸,还要直面人性中最黑暗的角落。
他的开山斧,能斩断有形的锁链,却斩不断那些施加在弱小灵魂上的无形创伤。这让他对“权力”二字,有了更深沉、也更复杂的理解。苏州河中游的广阔天地在召唤,但马家浜的教训让他明白,未来的征途,不仅是武力的征服,更是秩序与良知的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