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人偶之谜:梳妆台的死亡预告(1/2)

地板是凉的。

我睁开眼,手撑在地面,指腹蹭到一层细灰。这间屋子安静得不像活过的地方。风衣叠得好好的,就在不远处,陈砚的衬衫也整整齐齐地摆在旁边。相机躺在衣物之间,外壳焦黑一块,屏幕熄着,像一具刚断气的机械尸首。

我坐起来,手指掐进掌心,疼。不是梦。

我低头看自己,衣服还在身上,完整无损。可我记得那道光,记得意识被撕开又缝合的过程。我和他一起烧成了灰,至少我以为是这样。但现在,我又回来了。站在这间704室里,像被人从废墟里重新拼好,放回原位。

梳妆台在墙角,镜面朝门。

它本来不该在那里。

我盯着它,心跳慢了半拍。那张桌子我认得,是我七岁时家里的老式梳妆台,木框雕花,边角磨损出暗色的印子。当年它被搬进疗养所时,我已经记不清第几次穿白大褂的人把我按在椅子上了。

而现在,它就立在这里,完好如初。

我慢慢走过去,脚步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镜子反光迟了一瞬,我的脸才映进去。苍白,眼底发青,左耳三枚银环还在。我抬手摸了摸,金属冰凉。

台上多了一样东西。

一个瓷偶。

三十厘米高,穿着缩小版的酒红丝绒裙,裙摆压着裙褶,发间别着珍珠发卡。它的脸——是我的脸,七岁时候的样子。羊角辫,嘴角微扬,笑得干净。可我知道,那时候的我不是这样的。真正的我,在手术灯下哭过,喊过,指甲抠破过枕头。

我后退半步,从胸前摘下相机,对准人偶。

快门声响起。

咔。

画面没变。它还是静静立着,眼睛漆黑,看不出机括所在。

我用镜头轻轻推了下它的肩膀。

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像是齿轮咬合。它的头缓缓转了过来,正对着我。

然后开口。

“妈妈,我们回家。”

是陈砚的声音。

我猛地往后退,脚跟撞上床沿,差点跌倒。声音太真了,连尾音里那点沙哑都一模一样。他说这话时总带着一点疲惫后的温柔,就像修完一份残页,抬头看我那样。

可他人呢?

我没喊他的名字。我知道有些呼唤一旦出口,回应你的可能根本不是你要找的人。

屋子里静了几秒。

接着,所有镜子同时亮了起来。

客厅穿衣镜、卧室门背上的窄镜、浴室玻璃——每一面都浮现出一张脸。林晚的脸。她穿着酒红裙,发丝垂落,唇角上扬,像是看着她最疼的孩子。她没说话,只是看着,眼神温软得令人作呕。

我举起相机,想拍下这一幕。

可就在指尖碰到快门的瞬间,人偶腹部突然裂开。

一道竖直的缝隙从胸口延伸到裙摆,像被无形的刀划开。里面没有零件,没有电线,只有一团湿漉漉的暗红组织,像是刚从身体里掏出来的脏器。中间卡着一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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