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种植初成？文明微光（1/2）

沈清辞深知这一点。她再次选择了身先士卒。

她亲自参与到收集和辨认种子的工作中，凭借万象天内庞大的物种库和相关信息（虽然无法直接取出种子，但知识可供查阅），她大致区分出几种可能可食用、且相对耐旱的植物种子，比如某种类似黍类的野草种子，以及几种块茎植物。

然后，她又来到正在艰难开垦的土地上，不顾身体的“虚弱”（其实已经吃下丹药恢复，但碍于这个世界的医学水平伪装，且沈清辞对“神”心存质疑，不想夸大“神”的威力），亲自示范如何将筛选过的种子，均匀地撒播在已经初步整理好的土地上，如何覆盖上薄薄的一层细土，然后如何从珍贵的水井中取来水，进行小心翼翼、如同仪式般的浇灌。

日子一天天过去，被开垦出的土地上，除了每日浇水后留下的湿痕，以及那些被埋下去的、看不见的种子，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光秃秃的、新翻的泥土。几天后，连那点湿痕也消失不见，土地再次变得干燥。

质疑的声音，如同积蓄已久的洪水，终于再次爆发出来，甚至比之前更加响亮。

“看吧！我就说没用！白白浪费了那么多力气！”

“土地怎么可能凭空变出食物？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巫是不是因为上次仪式……脑子还没有完全清醒？”

“这些水，这些力气，要是用来多去找找猎物该多好！”

就连一直坚定支持沈清辞的岩婆，眼中也充满了挥之不去的忧虑，几次欲言又止。整个部落的气氛，再次变得压抑而充满怀疑。

沈清辞的心中，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她知道植物生长的原理，但具体到这个陌生世界的土壤成分、气候条件、种子活性，她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这是真正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她只能选择相信知识的普遍性，并坚持下去。她每日依旧会来到田地边，仔细观察，默默感受着土壤深处那微弱的、或许存在的生命悸动。

就在部落的耐心即将被消耗殆尽，连猛都准备再次向沈清辞提出放弃建议的那个清晨，一个负责每日例行浇水的年轻妇女，在蹲下身时，突然发出了一声难以置信的、尖锐的惊呼！

这声惊呼引来了附近所有的人。众人围拢过去，顺着她颤抖的手指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