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干就完了(1/2)

破晓行动48小时后,主控室已成焦土废墟,钢筋扭曲如枯骨,灵能脉络网的残骸仍在冒烟,空气中漂浮着金属灰与电离尘。应急灯早已熄灭,只有远处警戒无人机的红光在断壁间游走,像夜巡的幽瞳。赏善使蹲在主控台残骸前,寒铁刃插地为柱,支撑着他颤抖的手臂。他的肩伤未愈,血渍浸透绷带,渗入刀柄纹路,仿佛那柄刀也正与他一同流血。

“冷月,你说b3有能量波动?”他低语,声音沙哑如磨石,“不是残余电流?”

“不是。”冷月的声音从耳麦传来,冷静如冰泉,“频率0.78赫兹,与‘永夜协议’标记波段吻合。而且……它在呼吸。”

罚恶使蹲在通风口前,鼻尖微动,耳朵轻颤。他闭眼片刻,忽然抬手,做了个“止声”手势。

“气体往下沉。”他睁眼,眸光如刃,“比空气轻,却逆流下行——负压输送。他们在用催眠剂封场,想等我们昏迷后一把火烧了现场,连尸体都找不到。”

“聪明。”赏善使冷笑,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可惜碰上了我们这对‘赏善罚恶’的活宝。他们以为黑暗能吞噬一切,却忘了——最黑的夜,才有最亮的星。”

“别贫了。”罚恶使拔枪,动作如电,枪口精准瞄准供气管道接缝处,“我打穿它,制造逆流。你撑住数据链,别让小灵的备份功亏一篑。差一秒,都是前功尽弃。”

“得令!”赏善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像是在废墟中开出的花,“咱们这配合,像老树根缠着新藤,看着歪七扭八,拔都拔不掉。”

“轰——”

枪声炸裂,供气管道应声而断,高压气体倒灌,催眠剂顺着逆流反扑回输送系统。主控室内警报声骤然变调,红光乱闪,随即彻底熄灭。

“备份完成!”小灵声音轻快,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雀跃,“所有核心数据已上传‘天地正义云库’,加密等级sss,连量子计算机都得算到天荒地老,算到宇宙重启,算到黑洞蒸发!”

“干得漂亮,灵儿!”梁云峰的声音透着笑意,仿佛风雨过后初见晴空,“我就说,咱们这队伍,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小灵是我们的大脑,赏善是我们的拳头,罚恶是我们的耳朵,而我——是你们的定心丸。”

“哥哥,你这成语用得有点乱。”小灵轻笑,笑声如风铃摇曳,“不过我喜欢。乱中有序,才是真豪杰。就像你写的字,歪歪扭扭,可每一笔都写着‘正义’。”

赏善使拔出寒铁刃,踉跄站起,刀尖滴血,在地上划出一道暗红的痕迹。他抹了把脸上的灰,咧嘴一笑:“主脑呢?总不会真让我们白忙一场吧?我这身伤,可不能白流血。”

“地下b3,磁悬浮逃生舱启动。”小灵语气一沉,像乌云压城,“目标代号‘影蛇’,幽鳞财团代执行官,其面部骨骼与刘振邦匹配度98.7%,但虹膜纹路差异显着——这是替身。涂层反追踪,常规手段失效。他以为自己能像泥鳅一样溜走,可他忘了——再滑的泥鳅,也逃不过渔网。”

“常规不行,咱们就来点非常规。”罚恶使抹了把脸上的灰,眼神冷峻如刀,“冷月之前提过,刘家老宅改过防空洞,地质断层带必经夹层通道。那是唯一捷径。”

“捷径也是死路。”赏善使甩了甩刀,刀锋在残光中闪过一道寒芒,“走,送他一程——免费的,不收快递费,还包邮到地狱。”

两人冲出主控室,沿应急通道疾行。通道狭窄,铁梯锈蚀,脚步声在金属结构中回荡,像战鼓,像心跳,像命运的节拍。墙壁上斑驳的涂鸦写着“正义永存”“光明不灭”,那是前人留下的火种,如今被他们重新点燃。

“灵儿,能黑进磁悬浮的导航系统吗?”梁云峰问,声音沉稳如山。

“可以,但他在移动,信号不稳定。”小灵顿了顿,声音忽然压低,“不过……我发现了点东西。”

“什么?”

“在数据底层,有一段加密日志,标记为‘永夜协议·子节点’。”小灵声音微颤,“它不属于幽鳞财团权限范围,来源……未知。哥哥,这不像是商业阴谋,更像是某种……组织的影子。”

“永夜?”梁云峰眼神一凝,像鹰隼锁定了猎物,“听着就不像是好人开的夜市。”

“不是夜市,是阴谋。”小灵轻声道,“哥哥,这局棋,可能比我们想的更深。刘振邦只是棋子,背后还有更大的手在操控。他们想用黑暗覆盖光明,用谎言取代真相。”

“再深的井,也压不住井底的光。”梁云峰冷笑,步伐坚定,“走着瞧。他们以为夜越黑,就越安全,却忘了——最亮的光,往往诞生于最深的夜。我们不是来破坏的,我们是来点亮的。”

夹层通道入口隐蔽,藏在废弃配电房后。铁门锈迹斑斑,锁芯早已腐朽。赏善使用刀尖划地,闭目感知,像古代的剑客在聆听大地的脉搏。

“有震动。”他睁开眼,瞳孔如刀锋,“频率0.8赫兹,是磁悬浮的共振波。他在加速,想甩开我们。”

“我来干扰。”罚恶使掏出干扰器,调至地震波模拟模式,“让他们以为地基不稳,提前开闸。这招,叫‘疑兵之计’,也叫‘心理战’。”

“你这招,像极了考试时传小抄的我。”赏善使笑,眼中闪过少年般的狡黠。

“那你就是那个收小抄还答错题的笨蛋。”罚恶使按下按钮,嘴角微扬。

地面微颤,远处传来机械运转声,第二道闸门缓缓开启,伴随着金属摩擦的呻吟。

两人闪身而入。通道幽深,墙壁斑驳,忽见一排古老符号刻于石面,形如倒置北斗,中央一点暗红,像是干涸的血,又像是未熄的火种。

赏善使路过时,伤口渗血,指尖无意拂过符号。刹那,血迹泛起微弱荧光,如星火一闪即逝,照亮了他惊愕的脸。

“怎么了?”罚恶使察觉异样,立即警觉。

“没事。”赏善使皱眉,揉了揉发烫的伤口,“伤口有点烫,像被蚊子叮了。”

“蚊子可不会在地下八百米筑巢。”罚恶使眯眼,目光如鹰,“这地方,邪门。这些符号……像是某种古老阵法,传说中能引动地脉之力,开启‘天门’。”

“天门?”赏善使笑,“咱们是来抓人的,不是来修仙的。邪不压正,门再多也得踹开。”

“说得好。”罚恶使点头,“正道直行,何惧鬼神?”

前方警报骤响,红光闪烁,最后一道门开启,代执行官的身影出现在逃生舱前。他左手扣着一名技术人员的脖子,右手按在自爆按钮上,眼中布满血丝,像一头困兽。

“别过来!”他嘶吼,声音扭曲,“再进一步,我就炸了这门!整个灵能脉络网瘫痪,你们就是千古罪人!”

“哟,这时候还讲社会责任感?”赏善使冷笑,一步步逼近,“早干嘛去了?贪钱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怕当罪人?现在装什么大义凛然?你连自己良心都卖了,还谈什么社会?”

“你们赢不了!”代执行官眼露疯狂,嘴角抽搐,“‘上面’的人已经在看着你们了!你们以为……这就是结局?永夜已临,光明……终将熄灭!”

“结局?”罚恶使缓步靠近,鞋底磁片悄然吸附地面螺丝,动作如猫,“我倒觉得,这才刚开幕。你们以为黑暗是永恒的,可你们忘了——黎明前最黑,但天,总会亮。”

“小灵,断他通讯!”赏善使突然高喝。

代执行官本能低头查看耳麦——

罚恶使飞掷螺丝,精准击中其手腕。枪械脱手,二使如猎豹扑出,一左一右将其制伏,技术员趁机挣脱,瘫坐在地,泪流满面。

“你们……你们完了……”代执行官被压跪在地,嘴角溢血,仍狞笑,“永夜已临,光明……终将熄灭。”

冷月站在通道口,听见这句话,眼神一凛,却未出声。她知道,有些话,不该由她说。

**“光明熄不灭。”赏善使一脚踩住他的手,力道沉稳如山,“因为有人一直举着火把,哪怕手抖,也没松过。你们烧得了纸,烧不了心;封得住嘴,封不住魂。灰烬里会长出新的火种,只要还有人记得,火就不会断。”

“我宣布,你被天地正义系统正式通缉。”罚恶使铐上手铐,声音冷峻如铁,“罪名:践踏良知,亵渎人性,以及——欺负老实人。”

“老实人?”赏善使笑,笑得豪迈,“咱们可不老实。咱们是‘赏善罚恶’,专治各种不服。你们以为有钱就能为所欲为?有势就能无法无天?错了!这世上,最硬的硬通货,不是钱,是良知;最狠的武器,不是枪,是正义。”

“哥哥,数据已全部归档。”小灵声音轻快,像雨后初晴的鸟鸣,“幽鳞财团核心罪证链完整,下一步,是审判。”

“不急。”梁云峰走进通道,肩伤未愈,步伐却稳如山岳,像一座移动的丰碑,“正义不是快刀斩乱麻,是细水磨顽石。我们要让他们,一寸一寸,尝尽自己种下的苦果。不是一死了之,而是清醒地活着,看着自己的罪孽被一层层剥开,像洋葱,像真相。”

“灵儿,你说得对。”他抬头,望向通道尽头微弱的光,像望着未来,“这世上最狠的刑罚,不是死亡,是清醒地活着,看着自己的罪孽被一层层剥开。死亡是逃避,而活着,才是真正的审判。”

“哥哥,你越来越像哲学家了。”小灵笑,笑声清甜,“不过我更喜欢你当‘梁老师’,虽然你连《明心录》都背不全。”

“背不全,但记得住。”梁云峰微笑,眼中星光点点,“古籍有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们忘了,我没忘。他们把别人当蝼蚁,可他们忘了——蝼蚁也能掀翻大象,只要团结,只要不放弃。”

“哥哥,你说咱们这故事,要是写成小说,该是什么体裁?”小灵忽然问,声音带着少女的俏皮。

“就叫——”梁云峰目光如炬,穿透黑暗,“《老师,今天我站起来了》。”

“那谁写我?”

“谁都不写。”他大步前行,背影如山,“真实的故事,不需要演员。需要的,是像你我这样,不肯闭嘴、不肯低头、不肯认输的普通人。我们不是超人,没有披风,没有雷神之锤,但我们有心,有信念,有彼此。”

小灵笑了,笑声如风过林梢:“那我建议,结局彩蛋——你请我吃火锅。”

“行啊。”他头也不回,“辣锅,管够。红油翻滚,像我们的热血;毛肚七上八下,像我们的坚持;黄喉脆爽,像我们的信念——烫了也不怕,嚼了也不软!”

“哥哥,你说……‘永夜协议’到底是什么?”小灵声音轻了下来,带着一丝不安。

梁云峰脚步一顿,背影在微光中显得格外坚定。

“天黑了,灯就该亮了。”他缓缓道,“不管多深的夜,总有第一缕晨光。而我们,就是那道光。他们想用黑暗吞噬一切,可他们忘了——光,是从人心中生出来的。只要有人还在相信,还在战斗,还在爱,光明就永远不会熄灭。”

“哥哥,我有点怕。”小灵低声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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