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蓝玫再现:枯萎花瓣的最终预言(2/2)

我心头一紧:“谁还能用这种手法?”

“三百年前活下来的。”他声音低了几分,“或者,本就不该死的人。”

屋里温度仿佛降了一截。我攥紧吊坠,指节发白:“所以这花是谁放的?那个‘游戏’到底指什么?”

他沉默片刻,终于开口:“你以为轮回是什么?是一次次重来,还是有人在背后推着我们走?”

我盯着他:“你早就知道?”

“我知道的不多。”他摇头,“但有一点很清楚——每一次重启,都有人在等这一刻。等双生星盘同时显现,等命运之线彻底纠缠。”

“然后呢?”

“然后。”他目光落在我脸上,一字一顿,“他们就能摘果子了。”

我不说话了。

桌上的吊坠还在发热,但这次的节奏变了,不再是心跳般的搏动,而是有规律地一颤一停,像在回应什么。

我忽然想到什么:“你说过,蓝玫瑰是你给我的信物。”

“是我。”

“那现在这朵呢?”

他盯着那片枯瓣,眼神复杂:“不是我送的。但我认得这个手法——花瓣烘干时加了冥河露,能让气息滞留百年不散。整个狐族,只有两个人会这么干。”

“谁?”

“一个死了。”他顿了顿,“另一个,三十年前亲手剜出了你的心脏。”

空气凝住了。

司徒烈。

这个名字没说出口,但我们都知道是谁。

如果真是他留下的,那这场‘游戏’从三百年前就没停过。灭族之夜不是终点,血祭不是终结,甚至连司徒墨的死亡和重生,都可能是他计划中的一环。

我抬头看他:“你觉得他会回来?”

“他已经回来了。”司徒墨冷笑,“不然你以为,是谁在暗中引导这些灵力波动?是谁让吊坠开始自主筛选信息?你以为它吸的是灵气?它吸的是‘记忆’。”

我猛地一震。

难怪白天书院那么多人议论他,吊坠反应那么强烈。它不是在收集力量,是在吞噬情绪里的残念——关于他的死、他的归来、他的身份争议……每一个念头都在喂养某种东西。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我问。

“因为我一直在查。”他说,“查谁在书院布下了十二处隐阵,查谁改动了地脉流向,查谁能在你不觉察的情况下,把预言塞进婚书背面。”

他往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而现在我知道了——有人不想让我们停下。他们需要轮回继续,因为只有在循环里,他们才能活下去。”

我盯着他:“所以接下来怎么办?躲?逃?还是等下一次被拖进时空裂隙?”

他没回答,而是伸出手,隔着窗户,轻轻覆在我按着吊坠的手背上。

温热透过木框传来,稳而坚定。

“我说过一句话。”他看着我,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三百年前没做到的,现在我回来了。”

我点头。

“但这一次。”他收回手,转身踏上屋檐,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我不再陪你走完轮回。”

风扬起他的黑袍,九条狐尾缓缓摆动。

“我要陪你改写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