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古玩圈新星,林深登场!(1/2)

夜色如墨,省城酒店的宴会厅却亮得刺眼。

水晶灯倾泻下熔金般的光,在头顶流淌成河,每一道折射都像在空气中划出细碎的光痕。

香槟杯壁凝着薄雾,虹彩在液体表面游移,如同星子坠入人间,又在唇边倏然碎裂,发出细微“叮”的一声,转瞬即逝。

林深站在聚光灯下,手握证书。

纸面粗糙,指尖划过边缘,一道静电窜上神经末梢——这感觉陌生又熟悉,像命运第一次真正落进掌心,皮肤微微发麻,仿佛有电流顺着指节爬向心脏。

他说完那段关于福兴街文化传承的感言,字字清晰,声如清泉,回荡在静谧的空间里,连灯光都似乎为之一颤。

掌声如潮水涌来,可掌心早已沁出汗意,被香槟杯外壁的凉意吸住,湿黏与寒冽交织,如同心跳在指腹间搏动,一下、一下,敲打着沉默的节奏。

“林老板,年少有为啊!”

“那件宣德炉,开门见山的好东西!眼力不凡!”

陈会长和老秦簇拥着他走下台。

名片递来,指尖轻触,纸张微凉,边缘划过皮肤,留下极细的触觉记忆,像刀锋掠过却不伤人;听觉中,金属袖扣碰撞的轻响混入背景音乐,织成一张无形的人际之网。

沈昭穿过人群,裙摆拂起一阵茉莉香,冷冽中透着克制,像月光渗入密林,鼻尖一缕幽香悄然钻入意识深处。

她递来一杯酒,眼中笑意浅浅:“恭喜你,第一步,走得很稳。”

林深碰杯,清脆一响,玻璃震颤的余音在耳膜上轻轻弹跳。

气泡升腾炸裂,视觉与听觉同步震动,金色液流翻滚如微型星河。

辛辣液体滑入喉咙,灼热蔓延至胃部,舌尖残留一丝金属涩意,喉间泛着柑橘与酵母的微酸,仿佛吞下了一整个发酵的夜晚。

可就在这片喧嚣之中,赵子轩那句“让他高兴几天”的冷笑,却像一根刺,扎进了他的意识深处。

不是理性推导出来的威胁。

是身体先于思维的警觉——脊椎掠过一阵寒流,鸡皮疙瘩瞬间爬满手臂,后颈汗毛直立,仿佛有视线从黑暗中钉穿而来,冰冷如针,刺得头皮发紧。

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屏幕黑着,什么也没显示。

但他知道,有人正在看着。

“等一下!”

突兀的声音撕裂和谐。

众人循声望去。

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排开人群走来,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踏步声,每一步都像敲击在人心之上,脚底与绒面摩擦的“咚、咚”声在骤然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老秦低声提醒:“马振国,人称马教授……陶瓷青铜器鉴定上有两把刷子,但为人自视甚高。”

马教授径直走到陈会长面前,手指直指林深,语气尖锐:“陈会长,我认为这次评选结果有待商榷!”

全场哗然。

低语戛然而止,空气凝固,连呼吸都仿佛被抽离。

香槟杯中的气泡停滞了一瞬,悬浮在琥珀色液体中,宛如时间冻结;听觉世界陷入一片真空,唯有空调出风口缓缓吹出的冷气,拂过裸露的手臂,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丝绸内衬摩擦肩胛发出细微“簌”声,清晰得如同耳语。

这是当众打脸。

陈会长脸色沉下:“马教授,你这话什么意思?评选过程公开透明,所有评委一致通过,难道你在质疑我们所有人?”

“我不敢质疑您。”马教授嘴角扬起讥讽,“但我质疑他!”手指几乎戳到林深鼻尖,“我质疑他那件‘宣德炉’的真伪!”

人群彻底炸锅。

议论声嗡嗡作响,怀疑、审视、幸灾乐祸的目光如芒在背。

有人倒吸冷气,牙齿与舌根碰撞出短促的“嘶”声;有人悄悄后退半步,鞋底与地毯摩擦发出轻微“吱”响,仿佛连空间都在排斥这场风暴。

那尊炉子是林深立足古玩圈的基石。若为假,他将身败名裂。

老秦怒斥:“胡说八道!我亲自上手看过,皮壳包浆温润如脂,铜质沉实,怎么可能是假?”

马教授冷笑,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眼神:“老秦,你只知其一。没错,这件仿得天衣无缝,堪称顶级高仿——但它终究是仿品!”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因为2016年北京拍卖会上的真品,就是经我的手鉴定的!我敢用三十年声誉担保,林深这件,绝对不是当年那一件!他是用高仿欺骗所有人!”

死寂。

随即更大的声浪爆发。

有人摇头叹息,有人交头接耳,有人悄然远离风暴中心。

沈昭的心提到嗓子眼,指尖冰凉,指甲无意识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红痕,痛感迟缓地从神经末端传来。

她下意识抓住林深胳膊——

触感却让她怔住。

肌肉紧绷却不颤抖,掌心温热,稳如磐石,仿佛体内有一股沉静的力量在缓缓流动,透过布料传递出令人安心的温度。

可林深的脑海里,正掀起风暴。

“不可能……资料库里没有这条记录……除非……”

他想调取“未来时间线备忘录”。

但每次强行回溯未来片段,太阳穴都会传来针扎般的痛楚,像是大脑在警告:别看太多,你会疯的。 、

他猛地闭眼。

脑子像被强行塞进一台老旧放映机。

不是他在回忆未来——是未来在撕裂现在。

画面没有逻辑顺序:一只涂着丹蔻的手打翻铜炉、青砖地上溅起火星、一个穿旗袍的女人跪地啜泣……然后是一行字,浮现在血红色背景里,像是从记忆深处挖出的墓碑铭文——

【内壁近口沿,补铜。迎光,一丝色差。】

字迹一闪即灭。

太阳穴炸开两根烧红的铁钉,狠狠扎进颅腔,痛得他牙关打颤。

靠……又来了……

他想甩头把这东西赶出去,可那信息就像焊死在神经末梢上的烙印,烫得他睁不开眼。

——这不是推理。

是身体记得的东西,比大脑更快。

他猛地睁眼,额头渗出冷汗,沿着鬓角滑落,滴在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布料贴着皮肤,湿冷黏腻。

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但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撑住下一秒。

“马教授,”林深开口,声音不大,却穿透嘈杂,每一个字都像落在水面的石子,激起涟漪,“你如此笃定,想必对当年真品了如指掌?”

“那是自然!”马教授傲然,“每一个细节,都刻在我脑子里!”

“好。”林深点头,目光平静,“那我们立个赌约。”

他环视全场,朗声道:“如果我这尊炉是假的,我林深当众砸碎它,从此退出古玩界!但如果它是真的……”

目光陡然锐利如刀,直刺对方:“你,要当着所有同行的面,为你的无知和诽谤,向我、向陈会长、向整个协会,公开道歉!你,敢不敢赌?”

心跳声在胸腔内咚咚作响,像鼓槌敲在鼓皮上,震得肋骨微颤。

没人眨眼。

一位女士的手帕从指间滑落,坠地无声,却被所有人看在眼里,连那细微的飘落轨迹都仿佛被放慢了十倍。

这不是真假之争。

是名誉与尊严的生死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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