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塘坊的“全国扩张计划”（1/2）

汴京的晨光刚漫过糖坊的朱红门板，门口就挤满了提着礼盒的外地商人——有从杭州来的绸缎商，有从苏州来的粮商，还有从扬州来的盐商，一个个围着刚开门的王二，七嘴八舌地打听：“林掌柜在吗？我们想跟他谈合作，把‘小满果子’卖到我们那儿去！”

王二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赶紧喊来学员帮忙维持秩序，自己则一溜烟跑进后院：“小满！快出来！好多外地商人找你合作，都说要卖咱们的果子！”

小满刚和苏小棠核对完中秋果子宴的剩余账目，闻言赶紧擦了擦手上的墨汁，快步走到前院。看到满院子的商人，他先是一愣，随即笑着上前：“各位老板远道而来，辛苦了！有什么事，咱们进屋里谈，喝杯茶慢慢说。”

进屋后，商人们纷纷掏出自己的名片，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来。杭州的刘老板率先开口：“林掌柜，您的果子在皇宫得了皇上称赞，现在汴京谁不知道‘小满果子’？我在杭州有十几家绸缎铺，要是能把您的果子摆进铺子里卖，肯定能火！”

苏州的张老板也跟着说：“我在苏州有个大铺面，专门卖各地特产，您要是愿意合作，我把最好的位置留给您的果子！”

小满听着众人的提议，心里有了个大胆的想法。等商人们说完，他清了清嗓子：“各位老板的心意，我心领了。不过我有个提议——咱们不只是简单合作铺货，而是搞‘全国连锁’，在杭州、苏州、扬州这些大城市开‘小满糖坊分店’，由咱们汴京糖商联盟的成员轮流管理，保证每家分店的果子味道都和总坊一样。”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下来。联盟的张记老板疑惑地问：“全国连锁？这主意是好，可各地的用料、手艺不一样，怎么保证味道一致啊？要是味道差太多，反而砸了咱们‘小满果子’的招牌。”

“这一点我早就想到了。”小满转身看向苏小棠，她手里正拿着一本厚厚的册子，“小棠已经帮着制定了‘分店管理手册’，里面详细记录了从熬糖的火候到炸果的时间，连甘蔗的挑选标准都写得清清楚楚。另外，每个分店必须有一名从汴京总坊派去的熟练帮工，带着咱们的老糖方和制作工具，确保果子味道和总坊一模一样。”

苏小棠翻开手册，指着其中一页说：“比如熬糖，手册里写了‘甘蔗必须选直径两指宽、节长三寸的新蔗，小火熬煮一个时辰，期间每一刻钟搅拌一次’；炸果则要求‘油温六成热时下果，炸至金黄浮起即可捞出，不能超过一炷香的时间’。只要严格按照手册来做，味道就不会差。”

王二一听要开分店，立刻兴奋地举手：“我要去杭州分店当掌柜！我早就听说杭州风景好，还有好吃的西湖醋鱼！而且我会说杭州话，‘你好’就是‘你好’，‘谢谢’就是‘谢谢’，跟当地人交流肯定没问题！”

小满忍不住笑了：“二牛，你那说的是普通话，不是杭州话。杭州话里‘你好’叫‘你好呀’，‘谢谢’叫‘难为你了’，你这还差得远呢。”

众人被王二逗得哈哈大笑，屋里的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

李二牛也不甘示弱，拉着苏州的张老板说：“张老板，我要去苏州分店！我炸果子的手艺您肯定放心，我要让苏州人都尝尝我的手艺，知道咱们汴京的果子有多好吃！”她还得意地跟旁边的学员炫耀：“以后我就是苏州分店的‘炸果师傅长’了，你们以后要是想跟我学炸果，可得好好跟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