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不拜我，拜KPI（1/2）

凌晨四点，寒风割面。

修鞋匠老吴裹着军大衣，提着蒙雾的马灯，踩在结霜的青石板上，脚步轻得像怕惊醒什么。

他胆小，听见猫叫都会回头张望半天。

但女儿下岗三个月，家里饭桌上连筷子碰碗都透着怨气。

为了那个“优先许愿通道”，他咬牙接了后半夜的班。

走到西巷口，一股冷风猛然袭来，顺着脚踝爬升，仿佛地底有东西在窥视。

来了！

他掏出黄铜铃铛——协理信物，符纹温润，与寒夜格格不入。

指甲缝还嵌着今早补鞋留下的黑胶，拼尽全力摇了三下：

“叮铃……叮铃……叮铃……”

清脆声撕裂夜色，空中浮现出极淡金丝，一闪即逝。

他躲到尚温的香炉后，探眼望去。

那面被熏黑的墙，炭痕蠕动，砖缝渗出湿漉漉的黑雾。

一只半透明、夹杂灰雾的手，正从墙体中缓缓探出！

指尖划过砖面，沙沙作响。

就在它即将完全伸出时，香炉中一缕微光腾起，精准撞上手腕！

“滋啦——”

焦臭味弥漫。

手猛地一颤，灰雾翻涌，光屑如雪飘散。

僵持三秒，它极不情愿地缩回墙内。

消失前，那只手竟对着老吴的方向，笨拙地拱了拱——像作揖，又像投降。

老吴瘫坐在地，冷汗浸透后背。

缓过神后，他哆嗦着贴上一张带胶标签：“a-037号事件坐标贴”。

第二天清晨，高青顶着黑眼圈，兴奋地点开平板。

热力图显示：昨晚影子影响范围缩小68%，周边居民无一人上报噩梦。

“乔哥，你看！”她滑动屏幕，“协理制度起效了！影子被规则锁死。”

乔家野目光落在“青川协理日报系统”上——每晚数据汇总生成《夜巡简报》，巡查时长、摇铃次数全部量化。

高青声音发颤：“更惊人的是‘因果疏通’。”

她调出老吴档案：“连续值守四天，女儿昨天下岗后首次接到复试通知。”

又点开王婶记录：“冷战月余，值班当晚丈夫破天荒留灯，两人和好。”

“他们拜的不是神，是秩序！”她激动道，“他们在给自己挣功德！”

乔家野沉默起身，提笔蘸墨，在红纸上写下新告示：

每月服务时长前三者，奖励“优先许愿通道”一次！

可提交一次特殊心愿，不占日常额度！

消息炸开。

“这不就是kpi？乔哥玩明白了！”

“许愿比上班还卷！”

“我要通宵排班！”

陆阿春的“香火合规办”瞬间挤爆。

高中生小林冲在最前：“春姨，我能连值吗？白天补觉就行！”

陆阿春一把拉住他：“你疯了？当你修仙呢？不准连轴转！”

嘴上骂着，却塞给他一个暖手袋。

然而，谜题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