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替死鬼的工钱(1/2)

铁墙裂开了,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仪式开始了。

在那间狭小的棚屋里,我有一个计划。

我妈妈的旧衬衫,那半绣的玉兰花……我这么做不只是为了作秀。

我打算利用这个诅咒,这个该死的鬼魂,来为我所用。

“愿替陈小戌承灰三年”——我将承担三年的负担。

然后,那火,它的变化,那些灰丝缠绕在我手腕上的样子……那鬼魂想要谎言?

好吧。

但我有一个对策。

是时候说些真话了。

“你要的是闭嘴?行啊——但我得先说够三百句真话。”

就在这时,爆炸发生了。

高青出现了,眼睛睁得大大的。

“你疯了吗?”她问道。

但已经太晚了。

那道冷影分裂了。

变成了七条触须。

它已经标记了我。

然后,那张“真话特卖”传单。

我看到了她脸上的表情;先是理解,然后……是大笑。

“我要让全青川的人都帮我养一个‘反骨鬼’”,我宣称道。

第二天早上,和陆阿春一起吃早餐时,老妇人留意着我的手腕。

三套餐具……这是失去亲人的令人心寒的提醒。

那鬼魂不会再用同样的把戏对付我了。

“愿望实现后,债主只是换个名字,继续讨债”,她告诉我。

然后我问:“如果我许的愿是‘别人欠我的’呢?”她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泼在我身上:“那你就是在从阎王的账本里偷东西。”

午后,我见到了陈劳。

他是个安静、有见识的人。

又是那张“真话传单”。

他并不惊讶。

他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言出即缚。”说出的话就会成为束缚。

“守言会”。

“灰使”。

我妈妈,上一任“守言者”,我,下一任“承灰体”。

没有母子情分,只有接力。

但我有一个计划。

我不许愿。

它就拿我没办法。

但陈劳纠正了我,“你每次吹牛,都是在给自己签死亡通知书。”

深夜,第二次仪式。

回到摊位。

传单,现在被折成了纸船。

我的真话:佛像、手链,全是假的。

但接着我说出了关键的话:“陈小戌……这他妈是真的。”纸船拼成了“戌”字。

我的手腕火烧火燎的。

高青拿着热成像相机,证实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可不只是一个鬼魂。

整条街,连地基都被灰丝侵蚀了。

一切都被我吸引过来了。

温度下降了。

水盆结冰了。

仿佛一场古老的交易,以“真话”为催化剂,正在悄然重启。

它准备好了。

凌晨四点,地摊的铁皮屋里,乔家野将那片朱砂写就的裹尸布残片,锁进锈迹斑斑的饼干盒。

他弯腰,从床底拖出军绿色帆布行李箱,打开瞬间,樟脑与霉味扑面而来。

拨开旧衣,翻出母亲遗物——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袖口绣着半朵玉兰,纹路已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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